又或因争首级自相蹂践而为敌所败。此边人之大恨。兵战之大患也。臣昔在江西。见他军以取首为功者。多被贼诱杀其胁从老弱数十。争践割首。而剧贼乘之。覆军获将。皆因此故。彼时臣领民兵。权破旧格。止令先锋破敌一人。赏银十两。以次二人各五两。其余每杀一人。赏银二两。实时分给。不论首级诸兵大喜每战全胜。而量令割首三五百解验。以与提督纪功了人事其余横尸满野。推致江流。不令尽割。以恣势要之贪冐。费国家之官爵也。以罚言。
边例交锋。伤虏四五人。即问充军。杀虏十名口以上不报者止降一级。轻重甚是不伦。又或两军对敌。胜负相当。杀伤相抵。损军之令名贤多奏开豁而问刑条例想未删除故轻重不能一槩也我军被杀指名可验杀彼之人不能取首不得论功亦问前罪故今边将惟以退缩保守为事。而乡民任其杀虏上下相瞒。惟事欺隐而巳。甚者被虏之人舍死逃回边堡。
以其先时失报恐被查究而遂杀之尤可痛也如蒙圣恩、特敕兵部、更定赏罚之格、惟严隐匿之罪、其两军交锋、而杀伤相抵、不曾割取首级、抚按明知回奏者、不问其罪、其有失备、力所不及、虽被杀虏二十人以下、亦不问充军、其若力可敌而不敌、虽失四五人、亦问充军、至于兵力相当、退缩败战、及拥众自卫、纵贼深入、而又不能击其惰归、以取胜者、但被杀虏数十人之上俱问失机其战胜论功。止凭廵抚兵备查审众证。某人设策。某人当先破阵。某人杀死几人。
皆听廵抚官量情。实时给赏银两。不必论功升官其有三次设谋。或当先破阵。或一起连杀五人之上。勇力出众者。方保升官。其若廵抚总兵失事、扶同隐匿不报、或冐功赏其所私者、却问重罪、如此、则庶几赏罚当。而人心思奋。朝廷亦不致多费官爵矣。或此例不可行于各边、亦乞止行四川地方、幸甚、所谓财用足者有三、一曰军饷、二曰赏番之需、三曰赏功之费、四川布政司累年管粮官未得其人、将各边粮通派各州县。各州县又通派各人户。以致一州县之粮。
有该觧七八处。一人户之粮、有该纳五七仓者。又以道远番截。而人户势难亲输。势不得不交与里纳。包与揽头。而或买虚串于官攒。及后里纳揽头官攒侵欺事发。监死无追。势不得不累人尸重赔。此四川通省之民。岁果于边运。而在边粮饷。恒患不足。军士日无常饱。臣今备访民情道路巳有计处、要令各户之粮止纳一仓各州县之粮止解一处。民运省便。军饷易足。惟待布政司有管粮官。即与定画施行外。至于赏罚之物。初然廵抚讳言有此。付之不知。
而尽克军粮。后虽官给。而亦不勾三分之一。其余仍扣军粮。近据威茂兵备副使吴希由、查报迭溪年例赏番、该银四千九百余两、官惟给银一千二百余两。余皆军办。即此可例其余也。至于有功军士、旧皆奏闻行勘造册回缴、以俟升赏、或今年不得勘明、或遂隐没、而悬赏待士、人皆不信、今欲抚治番夷、赏番赏功之物、皆不可少、伏乞圣恩、宽臣文法、使臣不避嫌疑、多方设法、而措置财物、贮边应用、至于屯塩商税等事、亦乞听臣革弊任人。而务得实用。
昔宋臣张浚治蜀、有赵开善理财、余玠治蜀、以王惟忠治财赋、臣虽识陋官卑、不敢僣拟先哲、然而误蒙擢用、任当其事、安得开与惟忠而任得其济也、所谓善抚治者。大率以信为主。决不可失。而恩之与威。则并施迭用。使我兵备总参。既皆得人矣。由是使召各番寨首。令其各报所统番人名数。与之定约。每岁赏例。番首若干。众番若干。或岁或时。皆有常数。要在比前总筭稍优以慰其心其熟番为我守保送粮者。尤当加厚。或给口粮。或倍常赏。慎不负其劳。
失其心。而使怨畔。官给则为守法私索则为弊端至于平日索要官军接遏过午送路等酒。过觜买路过班等钱。一皆禁革不许番人私索于军亦不许军人私送于番因而告之曰。我岁赏尔。尔当为我各守地方。而与我军和处。以拒绝生番之来扰。今后我军无故而杀尔番。则重问其罪。而仍照俗赔偿。尔番若上道抢掳。或入堡诈勒。我军杀之勿论。其若刼我财物。杀我军人。则依我国法。必欲斩首示众。由是后有犯者。则令通事告其寨首曰。尔寨何人背信作恶。尔宜查送出官。
我则常赏如故。得其人。则就显戮于境。以警其余。其若不肯送出。则绝其常赏。其若怨畔侵扰。则明告共邻寨曰。某寨背信作恶。我欲征之。尔各寨能斩获一人者。赏银若干。若能为我共威其寨者。土地财物皆尔所有。我仍重赏。或奏保尔官号。彼从征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