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分解。及为叛乱兼并者。则命其邻党。合而征之。葢惟不信则邻党旅拒。信则邻党率从。而兼并尤其所恶。早征甚易。也。征而自服则舍。不服而擒杀之者。惟顺其民情。审其事势。然欲使蛮夷安静无事则勿轻言改土为流使其生心为患该设流官则设流官。该复土官则复土官。该统为一则统为一。该令分属则令分属。其设流官者。必湏其恶极民怨。而又尽除其族以绝其患。然后可行。不许轻率。是皆顺彼民俗。而惟听镇廵官处定奏闻裁决。请给衙门职事其若延捱不处。
及处治乖方。致其复乱。而不能亲定者。则罪镇廵。镇廵奏下。该部应为奏决。而不奏决。凡抚按奏行事体该部不能裁断则仍奏推勘如其事有反复则本部不受其责不该推勘。而托故推勘以致延缓岁久误事者。罪坐所由、若欲预绝其争袭之患者。宜令土官娶妻生子。及妻丧再娶。子丧续生。俱逓申合于上司。各用厚纸大簿。掌印官重笔亲注明白。用印钤记。后可按籍。而知其应袭子孙。则当定名申报。而稍长之日。听其代领目兵。或差赴上司禀事。要使人人怕知难于轻改。
则后自不乱。是皆要在朝廷选用廵抚知府得人久任。而信孚于民然后可行耳。故以信服夷。臣先累试得效。今自言则近夸为耻。不言则无征不信。臣初守广西太平、所属土官十五州县、皆以信孚、葢惟不用财、不避嫌、而即为保袭、不贪功、不避罪、而轻为诱执、后臣离任、彼皆泣送二日之程、葢信义惟蛮夷为易感天日在上、臣非敢诳也、后任四川廵抚、道遇天全六番护印招讨高勋差人来诉、臣即轿前责其家之占田围县罪恶深重、新天子英武同符太祖、依断则留尔地方、否则灭尔家族、其人回告未久、彼即移文来首、田本占民、愿从断还、而原曲断与之者。
消沮其它。臣至省城未久、杂谷安抚松番诸番皆上番文、誓不为恶、松番番文、为余备胡澧伐木修城置灶、以俟臣至、葢番信澧。澧信臣。为之传播。故未久而即远孚。臣岂有他能也。臣之此言。惟欲行彼土官。该管上司。据事询访。因而信行。以为地方涓埃之助耳。若其扬巳之名。罪无所迯干士论也。
一足边储、今边储最苦不足、而足之道有三、一曰广屯种、夫屯种孰不欲广、然每差官督劝。不能增者急于起科得利也夫岁收不常而租有定额则开垦者利未得而害巳随故人不敢开种。今若查比北直隶钦奉太宗皇帝圣旨事理、听令各屯原额抛荒、及空闲地土、不拘土客官民军舍、尽力开垦、永不起科、则有利无害。而人乐干兴种矣葢所贵广种多收民间米谷价贱发银可籴则边储易足矣至于南方谪彼充军为民人犯。宜责拘解当房直正家小。到彼尽拨各武职员下。
作为伴当。责之收管。使为开种。而照名代本处军伴操守。则彼势难迯。而人可渐多。种可渐广矣。二曰兴塩利、今天下生齿。烦于国初数十余倍食塩者众矣故今私塩盛行。而官塩未尝不售。其谓私塩不禁能沮官塩者乃袭旧时之说也故今宜于额外多开商中。听其买补。若虑势要占窝专利。则每岁开中。止将引目发边。付廵抚都御史。并管粮郎中掌管。听其就彼召商。责限完粮而后填给。违限不完者。则转给他人。其若都御史郎中召报容私。致缓粮饷者。
听廵按参究。则自无此弊矣。至于私盐不必深禁。只如近日都御史汪鋐、抽税既多又可量减官引之价使人乐于报中矣奏议官抽其半。而给照许卖。则公私盐利皆为国用。而边储可足矣。私盐不禁。则巡逻之卒可减盐徒意外之祸可弭。盐广鬻而壮丁益劝于前。军民得易于食。其为上下之利。葢不天而足也。三曰预收籴。每常边粮不肯趁贱预买。及临用兵。发银贵籴。且逼人强卖。公私劳费不赀。今宜妙选各边管粮部官。此前疏巳载之责其月报米价贵贱。岁报田收厚薄。
如其豊收米贱之时。那借官银十万两。到彼多籴米谷贮仓。或计今年所籴可为后二三年之用。即扣后二三年该给粮银。又于他边米贱处所收籴。或查应解边粮地方时价。米贵则量令折银解边备籴如此通融计处。务使远近官民皆便。而边粮易于措积葢亦治家通融之法也。但其籴粮。全在官司。今法令简重。革弊严明。不许减价掯勒难收。以致靠损屯农。方可常籴。
一绝弊源、先该正德年间、权奸黩货、致令富势小人冐夺军功、得升世袭军职、大坏 祖宗赏罚之功至于军匠。亦多额外滥收。岁耗国储数十百万。国家田赋有限。何以能给我 皇上励精恭俭八年。而天下财用。被其坐耗。困穷至今难复。臣恐法度不时加严儆。则易至于渐弛。奸弊不重加杜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