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会管不如会推之说士大夫皆以此存心而置国事于度外恐非天下之福也陇政争袭构乱、用兵诛绝、陇寿微弱、既袭被杀、陇胜若其骨血、夷民信服、此时正当奏袭矣。然时方年九岁、而群夷称为陇寿存日过房阿济之兄子、又称为阿济幼子、夷人不服、先任都御史王軏不得巳而奏设流官知府、且将夷地顺彼夷民所服、分立四长官司管束、岂其好功生事也、流官许设。而廵抚王軏总兵何卿。即令去任。建议者一人接管者又一人则其事自然不能牢固尽处置之宜是犹为弓者。
筋胶角术方合。而遂令脱檠其能成功坚久。而不致反跳也者几希。此芒部之所以复乱也。然其乱也。乃试知府程洸迂暗不能善处而致之。不过沙保一支之逐官刼印耳。就如今春攻打毕节关厢者。不过百人溷以盐仓水西诸夷。而王浚杨仪等闻之丧胆。不敢出一言以筹敌。而遂许以官印。既许官印。无以自解。乃遂虗张声势。而曰围城数日。因以委罪于邻封。
而求四川之协讨贼在关厢守城者闭门不敢出拒耳人非数万岂能围城也御史戴金所奏甚明、与本部所访皆同、此究其先如此也、各夷前日既称陇务为陇寿养子、其心不服、又曰奸生子、或难定执、又则朦胧称曰陇寿支裔、皆欲复其土官、夫昔陇寿陇政、皆亲知府陇慰之子、而头目各有所、仇杀二十年、大征始定、今陇胜或非陇寿之子、而骤复其土官、彼孺子何知。身落怀德长官阿济之手。而官亦阿济为之耳。其它三长官司所统各寨不服。而或各寻一陇姓者曰。
此正当立也。则先陇寿陇政战争之祸。今复当始耳。臣等今日实不敢轻议其事、异日亦不敢身受其责、此虑其后如此也、无巳则有一焉今议者谓各邻境土官、见芒部改流而各抱不平、又谓土人终惮流官管束、臣等伏愿陛下先降救一道、赍彼镇廵、令其传谕四川永宁乌蒙乌撒东川播州及贵州水西各上官衙门、赐之定命、若曰、我祖宗庸建尔各土官衙门、原许世袭、今后除尔叛逆、刼杀我中国地方、自于族灭之外、其余争袭仇杀等项、不听抚处、或经征剿者、
即于原土官房族、或头目有功之人、听尔土民所愿、仍授土官职事、并不改设流官、以安其心、然后责委四川镇廵官、将芒部府旧印、并镇雄府新印、皆拘送布政司收贮、而告彼原立四长官司、并各寨头目曰、朝廷非贪尔地方也、惟欲定尔祸乱耳、尔能各守其地土、管束其人民、而供其差发、三年之内、保无一人作乱者、听尔径属布政司、或四川或贵州皆随尔所愿再不上立府治以管束尔等尔若四长官司。同心自愿。仍复土官知府管辖者。即为尔奏闻立土官。
愿设流官者。即设流官。亦皆随尔所愿。三年之内。若有一人作乱。则三人共灭之。听分其地。有能为我官府定乱功多者。即升其官。安抚宣抚以上皆可渐得。若再如前反复不定。必大举兵征剿。一人不遗。夫既示之利害如此。至于陇胜则送四川布政司羁住教育。以待别处。程洸则起送吏部降用。李曜则授近府原职。以示再无立府之意。庶乎彼心自服。而地方自定。三年之外。复土复流。或止分四长官司。径属布政司。皆听地方镇廵官随俗处立。而后奏闻施行事惟责保地方永无变乱。
臣等实不敢预为执泥也。
复土鲁番议疏【土鲁番】
疏上得俞旨公墓铭亦载此覆疏为有独见指画明畅非寻常题覆可比臣等看得土鲁番回夷、变诈多端、求索无厌、自来侵犯、为患我边、惟见利则进知难则退朝廷御之亦惟选将练兵、广屯积谷、严夷夏之分、以绝其内间、公赏罚之施、以励其外攘、遇彼来寇则杀、去奔勿追、间有穷迫而慕义来归、则抚而有之、以为我藩篱、纳欵而诚心来贡、则礼而待之、以施彼恩信、虽自古帝王、及我祖宗所以安中国而抚四夷之道、不过如此、未闻敝中国以事外夷撤藩篱而延寇贼者也今查此虏自弘治年间、
连次用计、杀虏哈密嗣王罕慎陜巴不听抚处、至欲领兵一万、攻我肃州、我孝宗敬皇帝、赫然震怒、特准谋臣奏议、执其贡使一百八十一名、两广安置、绝彼通贡、彼遂失我器用药物。不能为生。诸夷怨彼彼方悔过。送还陜巴。后复许贡。彼得渐置奸回。于我国中。上自京师。下至甘肃。无处不有其人。无处不通其交结。而受其反间。积至正德十一年大举入寇、意图原置奸回、斩巴彦思高名等、内应外合、亦如先取哈密故智、唾手而取肃州、幸得先任兵备副使陈九畴、
一时奋勇、打死内应奸回、杀退外攻各贼、而又近差内附夷兵刼其老营、外结瓦剌达子、捣其巢穴、彼番大创、乃因内间、反致九畴死罪、暨蒙皇帝即位开释、复用九畴廵抚甘肃、又值彼番大举入寇、又被九畴督兵敌退、奏请闭关绝贡、彼番复纵反间、仍致九畴得罪、而声言求贡不许、必来抢虏报复、以恐赫吾人、然迄今四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