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盗数千人亦同日至、攻围甚急、盗又数十骑东行刼畧、去正阳二十里所、人乃大恐、讹言惊扰、争走逃避、相蹂践、有溺水死者、当是时文登丛公、自户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廵视庐凤诸郡、会出按部、闻颖上门、跳驱至正阳、其日盗闻即解去、镇之父老豪杰、相率顿首谢、公进之告曰、夫难度者变、易失者时此镇繁华诲盗之地、盍思永图以辑尔后、不然、终患、柰何、佥复于公曰、惟西长淮之险、可恃无恐。其三面受敌、若浚土引水、水以环之。
土以垣之。垣以楼之、人以守之。是亦一策、公曰俞、我其视哉、视巳、曰可度地、得千二百二十有六丈、度人得二千六百七十户、公曰河广惟四丈深半之、工力则视其户而上下之、三面为门、门有楼有桥、垣之上为楼十有七所、离列惟均、名曰敌楼、凡楼则选诸富而义者独为之、否则数人合为之。于尔何如、父老豪杰齐应声曰、幸甚、乃进凤阳府通判方宾又进宿州判官侯经、督其任俾遄即功、无戾于小民、未几报河渠成、又未几报门报桥楼成、凡三旬有三日、
凡三十万工、乃刻石而记之、以文属寿州同知王九思、
固原东路剏修白马城记【创筑边城】嘉靖壬午以来、陜西边鄙多事、是时少傅兼太子太传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罒庵先生杨公方致仕居京日、其乙酉春、天子用廷臣集议起公、公辞至再三、有诏改公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督师西征、公既至开府固原、所以朝夕筹划者、边防大计靡所不周、葢尝下令、许豪杰言事便宜。于是守备固原都指挥佥事刘君文上复于公曰、固原故戎马四驰之区也。弘治正德中明公奏议于中路预望城增设平虏一所。其西路红古城增设一堡募士委官操备。
虏见其如此、乃于东路入寇艾萨克都城白马林为穴由此而南、深入至于平凉而嘉靖壬午虏大举入寇、时正由撒都城也。狂瞽妄议以为撒都城之地不可无一城也。于是下固原卫苑马寺勘议、指挥符深、圉长张子仪、合辞言曰、夫撒都城者、虽界清苑草场然地势孤悬、久不牧放。且其地善水草。颇称肥饶。宜急筑城以断虏道便其白马井墩堡。亦宜改筑近水。展筑月城。占据水头。使虏骑不得以南向饮马庶虏患可息。固原其宁靖云、今参政成君文、是时以按察副使兵备固原公乃进告之曰、夫成功者不计其费。
图久安者。不惮其劳。若撒都城之役是也。其会同都指挥刘同卜日兴事、乃是年八月初吉工兴、十月以成事告、更其名曰白马之城、作南北二门、南曰永宁、北曰阜康、皆公命也、城内作官亭二、作仓廒若干楹、是役也、力则固原平凉军民、及清平万安二苑卒、凡若干人、食则固原州及彭城板井廒米、以石计若干、器稍把若打铁砖瓦木物则官为办置、银以两计若干、既乃照例悬赏、募士千余人。设操守守堡官各一员、每士给近堡田百亩垦种。俟十年后量征子粒。
备本城用。而是时移檄廵抚陜西都御史王公行令布政司、于原坐附近城堡廒米量拨本城。以备按伏官军。于是固原之地、中路则有预望。西则红古。东则今有白马。保障之形既建。操备之念恒存则虎山以北虏骑难入。平凉以南。郡县可安枕而卧矣
序
贺总制大司马松石刘公破虏奇勋序 赠延绥副总兵时公序
送平贼将军右都督时公序
贺总制大司马松石刘公破虏奇勋序【破陜西虏】陜西固原州总制三边大臣开府之区也、迩者廷臣建议以为花马池者、北虏入寇之外户也。固原其室家也。外户不守。如室家何。请移总制驻花马池。而固原则廵抚陜西都御史时往临焉、则声援相接、外内有备、庶虏患可息、边境其宁谧云、议上、天子报可、乃今年夏四月总制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松石刘公往莅花马池乃八月中、虏大举入寇、数万人过花马池、声势甚炽、先是公常制火器、筑边墙、穵握壕堑虏以此不敢入我境者葢四五年。
不意其一旦至此。公大怒斩二指挥以狥军中、曰不用命者、有如此。而又下令各城堡、清野坚壁。勿与战。待其自困。又集三镇之兵分守要。害待其返。截杀之。踰数日。虏肆野掠。无所获果大困而返。于是宁夏总兵任杰、自贺兰山后乘虚而入。捣其巢穴。斩首百八十级。获被虏男妇若干人。驼马殆不可数。分守下马关陜西总兵魏时。邀截斩首、百五十余级。分守干沟榆林之官兵。截杀吉囊之次子。及其妻若弟。虏乃大哭。声动数十里。边人以为自设总制以来。
战功未有若斯之盛者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