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皇上必欲合葬、或送而南、或迁而北、定有宸断、臣请当事自行、仍望皇上选遣安静老成晓事亲信内臣一人、与臣同事、再敕内官监选责各色该用人匠数十人、听臣指使、或送或迁、两月之内、即有次第、皇上安居九重、清穆高拱、而臣等亦能办集其事、却将户部所供粮艹赏赐。各项银两。留为修建显陵之用。一举三得。不惟可以慰皇上诚孝之心。亦可以免皇上远行之劳。亦可以济修陵之费。大事易得以襄而亦无意外之虞矣。
宗社幸甚、天下幸甚、
天变自陈疏【掌宪时自陈】
准礼部咨、为修省事题奉圣旨、朕仰承天慈下戒、实切戒惧、还待朕行祭告礼、修省着今日始、青衣角带至祭日止、百官勿外示仪饰、须中加省畏、自陈依行、余罢、钦此钦遵、移咨到院、咨行到臣、仰惟皇上钦承天道、寅畏神祗百凡敬事和民、无所不用其极、宜乎天心格而和气袭、迩者奉先宝殿、乃有震雷之变、都城鼓楼、复有帝火之灾、若此天人不顺应者、臣俛而思之、皇上宪天之政、如此其至、望治之心、如此其切、今日之灾变、夫岂皇上致之、
意中外臣工、不能仰体圣心、奉职无状之所致尔、臣谨以今日中外士风臣节颓坏之状、为皇上陈之以见臣窃位不职、宜先黜罢之由伏惟圣明察焉、记曰大臣法、小臣廉、古之士风如此、天下乌乎不治、社稷乌乎不安、臣观今日朝野之风、大不类此、廉静之节尽丧、贪污之风大行、一得任事之权。便为营利之计。贿赂大开、私门货积、但通关节、罔不如意、湿薪可以点火、白昼可以通神、是岂清平之世所宜有者乎、在先朝岂无贿者。馈及百两。人已骇其多矣。
嘉靖中士多材能乐通変与先朝大臣专重风节少殊矣至末年分宜用事贪黩之风益炽公可谓先见今也动称千数或及万数矣。岂无贪者暮夜而行。潜灭其迹犹恐人知。今也纳贿受赂。公行无忌。岂非士风之大坏乎。大臣贪浊而日在高位。则小臣得于观感之下者。将无不惟利是图矣。京官贪浊而安处无事。则外官被其鼓动饮风者。亦无不惟利是图矣。大小效尤。内外征利。由今之道不变其俗。则在上者日以封殖在下者日以剥削。民穷盗起。而国事日非矣。岂非时政之大害乎。
且古之大夫难进而易退。宁自守巳以俟时。无宁违道速化以失已。宁遁世不见知而不悔。无宁热中阿附毁道以求进。葢以其见道明。用心刚。素有所养而然耳。由是人主举而用之。大则可以康济世务小则可以风励时俗。而不失民望焉。岂不有益于国臣观今日士大夫之风。殊与此异。恬退者众嗤其拙奔兢者咸嘉其能。一登仕宦之途。即存侥幸之志。或以谄谀售。或以贿赂求。或以奉承得。甚至一员有缺、各趋权势之门。讲论年资体例应得之故。既定则后讲者或不能得。
以是无不争趋走抢而论之。往来频数。阍者厌烦矣。既讲而得。则人咀哗腾谤。虽吏部亦难于处措。故京师有讲论抢攘之嘲。斯人也。自以为得计。而不知有识者之见笑于侧俟、夫恬静者、君子之流也。奔兢者。小人之类也。奔兢者进。则恬静者必退。由是以小人引小人。而朝廷之上无君子矣。无君子则法揆何由而清。纪纲何由而正。奸宄何由而除。是奔兢之风炽。世道不祥之机也。岂非时政之大蠹乎。仰惟皇上聪明神圣。允迈尧舜。道源政本。澄清宜矣。
而臣下贪秽奔兢之风。至于如此。岂不可大怪耶。臣惟都御史职任。纠劾百僚。振肃风纪。今兹二者官邪风坏莫此为甚。既不能正身格物。使风清弊绝。复不能不避嫌疑以抗疏论列。悠悠坐视。日惟嘅叹致使内外奸贪。公行无忌。纠察何在。振肃何在。由是言之。臣之不职。在庭之臣。莫有踰者。虽蒙皇上天德包容。不即诛罚。而臣尸禄旷职。罪安所逃。且夫一妇含冤。三年不雨。忠臣下狱。六月飞霜。事乃至微而天应甚着。况贿赂交通。匪人在职。中间事情乖变贤否颠置。
害及地方。视之上干和气以召天变。实臣奉职无状致之矣。伏望皇上将臣罢止帚田里。别选才贤以端实政、可以责成懋功、可以建立庶政。修省以实而灾变亦可弭矣
请辩冯恩罪状疏【请宥言官】
嘉靖十四年四月十七日该司礼监太监张钦传奉圣旨、如今天气暄热、两法司并锦衣卫见监囚犯、笞罪无干的放了、徒流以下、并减等议审发落、重囚情可矜疑、并枷号的、都写来看、钦此钦遵、仰我 皇上好生之德、与天同体、臣备员法司、敢不秪承休命、以奉宣德意乎、臣于去冬会同吏部尚书汪鋐等奉命审录罪囚、审得刑部犯人冯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