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行停革。夫既兴其利如彼。又去其害如此。行之数年。将见边有余储。人有固志。然后择遣才望大臣。按行边地。可以耕垦之处。修复亭障。多募土民。渐兴屯田之利。永为根本之图。其远效可冀于将来。而其事机实在于今日也
一广矜宥、伏见往年妄议大礼、及勘大狱诸臣、踵袭敝风、自招罪戾、上干天怒、威谴有加、是即雷霆肃物之义也、诸臣甘罪无词、复何所觊、但臣窃闻之、天地无弃物、王者重绝人、今诸臣幽锢巳久、悔悟必深、且其中情罪轻重不同、而才识亦多有可用者。倘蒙分别差等、容令自新、或量移近地、或放免生还、或稍复旧衔、或渐加录用、是即雨露生物之仁也。
比来建论之臣、屡尝及此、天听未回、而臣犹昧死言之者、诚以治体之所关、羣情之所切望也、臣又闻之桓公于管仲、唐太宗于王珪魏征、皆其雠也、乃能赦而用之卒得其力、况前罪诸人、皆陛下臣子、犹子得罪于父母也、父母忍雠视而终绝之乎、又况圣德如天、无不容覆远出于二君万万者乎、臣今不敢过望陛下即有施行、惟乞此后、或特旨中降、或因事覃恩、使天下之人。知诸臣之久谴。非尽出于圣慈之本心。而今日之曲全。亦非由于臣下之祈请。如此则恩出朝廷。
事体允当。
一正宪体、臣惟为治有体、不得相侵、其在宪臣、尤所当正、近见本院问完囚犯、有奏辩者、都察院或改行廵按御史问理、臣愚窃谓本院乃台官之长。原问亦御史也。审允又有南京大理寺也。乃因犯人欲改行廵按而辄从之。似非宪体所宜。合无今后都察院将前项奏辩囚犯、仍行本院、与之详鞫、若问完再奏、要调隔别衙门、则行南京刑部以更听之、若该部问完又奏改调从都察院参详、果涉矜疑、狱情重大、方与奏行南京三法司会问、其本无冤枉、捏词奏扰者、不拘次数、勿与准行、或咨来本院详审得实、亦就立案以杜幸免之奸。
以省拘证之扰可也。又见近年各处廵按举劾廵抚及方面等官、因被劾之人讦奏、往往并令御史回籍听勘、臣愚窃谓紏劾官邪。御史职也。顾乃为人所劾。亦非宪体所宜。合无今后各官被劾、事轻者吏部即与斟酌去留、覆请上裁、若系贪酷重情、只令被劾者回籍听勘、御史照旧行事、待后勘报不实。反坐御史以罪可也。又见近日操江都御史廵江御史职守事情、或行廵按御史访察查究、及廵江御史参奏官员、有改行廵按提问者、臣愚窃谓御史同官也而疑信之或异。
都御史尊官也而抑扬之失伦。亦非宪体所宜。合无今后操江都御史失职听两京科道官紏举、廵江御史失职听本院考察、其操江廵江行事不必制以廵按、使各得展布自效可也、然此三项、止据臣所闻见、或恐类此者尚多、乞敕都察院查议、如果臣言不谬即与一体改正、内有奉旨施行者、具奏定夺、仍通行各衙门知会、今后务要遵照旧制及宪纲而行如此则体统正、分义明而为宪臣者各得以举其职矣、
一先实务、臣闻治天下之道有实有文。图切要而有益于国家谓之实。美观听而无关于治忽谓之文。在昔人君以务实致治者、汉文景宋仁宗是也、以弥文自敝者汉武帝宋神宗是也仰惟我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相继立极、垂六十年、不独政□王纲、广大悉备、而典章文物、亦兼举无遗、非若汉高帝之马上为治、礼文多阙、宋艺祖之终身征伐万目未张者也、嗣是列圣垂拱守成先后一揆、逮我皇上当积德百年之期、行稽古三重之道、议礼考文、益明益备、无以复加矣、
然臣子责难之义苍生厚望之心、似于大学之所谓理财用人、诗书之所称安民讲武、切时要务或犹有缺焉伏愿时世宗多兴礼乐故言及之陛下辍声容之繁节略太平之美观。屏好动喜事之徒。斥虗夸诞谩之说。回运神谟。专务于此。博谋而审择。持久而力行。必期于吏称民安。兵精食足而后巳。则上以实求。下以实应。既有实事。必有实功。文景仁宗之治。不足多也。况天下之事、吉凶悔吝生乎动。纷扰劳费出于文。若陛下以静制动。以实先文。将见省事则省虑。
安恬内守。既可以上培万寿而皇储笃繁衍之祥省事则省费。经用惟常。亦可以下纾万民而薄海感绥宁之泽矣。臣不胜惓惓、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五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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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玘
疏
较勘实录疏
慎重祀典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