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即至。铳弩无所用。而用刀矛矣。夫以倭寇之猛悍。挟三技之长。无以制之于百步之外。欲与角艺于剑戟之间。元见其难矣以此观之。则器械之不利可见也。故曰器械不利、以其卒与敌也、卒不可用、以其将与敌也、然有必胜之将、无必胜之民、使将帅得人、如李牧、如马隆、如岳飞、何患器械之不利、士卒之不精倭寇作祸、千今五年、总制抚镇之官、不为无人、然或去或杀、尚未收荡定之功。岂非将帅未得其人与、欲令军民搬移积聚牲畜、无贻盗贼之资。
即古人清埜之法是也。然倭寇在海则舟小不敌于我登岸则敌强我受其制。若徒搬移积聚无术以制之。使得登岸。其害可胜言哉以元鄙见。当发大船数十。分布万安镇以塞入兴之路。发船数十。分布晋江围头以塞入泉之路。发路数十。分布浯州官澚山后。以塞入同漳之路。沿海澚分乡集。如晋江之深扈东石。安。海南之营前石井菊浔莲荷。同安之大山登澚头刘五店高崎马銮坂尾白礁。令自设备。其空缺去处。令所在居民扦插木栅。以截其登岸之路。须差能干佐贰官为之处。
又督乡兵以守之。否则难集。且为所焚。无益也。元度当今事势。倭寇五年。直浙残破。上越淮扬。则江北凋敝。其势必窥闽。在闽则泉漳先受其害。不可不预为之防也预防之策。宜莫过于元所画矣。元闻前事后事之师也。乙卯夏倭寇一百六十。自兴化黄石登岸。入驻镇东海口。廵海分廵参将等官。驻札福清。募漳泉打手剿捕。杀死都指挥指挥千百户武举三十员。军民以万计。不能得其要领。反增二百二十人以去。今三沙之倭。数倍于海口。莆田仙游、各县民兵、各非选募欲求胜于彼。
又知其难也、嘉靖二年、流寇九十三人、流刼兴泉漳三郡、莆田乡士夫子女多被卤掠、虏质府判经历以金赎回刑侍简一溪先生、时以御史按闽、至泉延乡士夫问计、时同安大户叶元忠、以任侠坐死系府狱、士夫以元忠荐、使杀贼自赎、一溪用之、质其家属于狱、元忠募敢死士百人、调晋江南安永春安溪德化长泰龙溪合同安七县精兵各令掌印官领之、八面合攻、推元忠为前锋、令分廵聂公珙督兵、参议萧公瑞督粮、饷、又密遣徤步吏承兵隶分随各军、日报进止动息、
由是各军畏恐、无敢不用命者、追贼至德化小尤中、围尽歼之、九十三人无一遗者、惠寇惴恐、不敢复犯漳泉者、三十六年、且今倭札三沙、前虽解去旋复回还、尚当为之备、今民间任侠豪杰如叶元忠尚有之。执事如欲为预防之策。收荡定之功。请宪节下临、今乡之士夫。未必无可延问者。夫仁贤之智圣明之虑、负薪庙廊之语、兴衰之事、将所愿闻也、
记
宣德交趾复叛始末记
安南事始末记
宣德交趾复叛始末记【交南事情】叙交南事不过五百余言得失具之可谓详练希元以主征安南、废居林下、皆命使然、固无憾矣、然心事不可不白、当时廷臣所以见怪者、谓成祖皇帝郡县安南、终不能有、宣德年间、中国丧师于坡垒关、安远侯败没、以是为戒、不知古今事势不同、元在钦州、备知、交趾之复为安南、与中国之所以丧师者有五、交趾既定。当时英国公张辅。不能如诸葛孔明收拾西土人物。方其王师未班。豪杰窜伏草莽。巳有窥觎之志。其致衅一也。
交趾之民。久遗化外。法网甚疏赋。敛极薄。一绳以中国之法。其民不堪。有思乱之意。其致衅二也。太祖高皇帝贵云于荆川广诸省。间有狼子埜心之民。皆设土官。因其俗治之。故终无患。成祖皇帝既取交趾。狼子野心之民。悉郡县之故终作梗。其致衅三也。太祖高皇帝既取云南。留黔国公沐英在彼镇守。故能压服其民。安南之事。既定。即掣回三帅之兵。各处守兵未尽设。其后事之虑。巳见于黄忠宣之书。其致衅四也。交趾多珍宝。中国之人为吏于彼多肆贪残。
民不堪命。因中官之诛求。永激变而乱随作。其致衅五也兼此五衅。其民皆思黎氏。故王师一到。彼无傒后之思。并起与吾为敌。坡垒关之覆败。有由然也。登庸篡据。国人不服。有恋故主之心。黎氏旧臣武文渊阮仁连等并起与之为敌。元皆备访而知其情。故力主安南之征。观毛东塘仇总兵催兵文移。称交人闻王师将至。咸愿为内应。此是实事非归顺凭祥等州之妄报也当时廷臣不知古今事势不同。律以宣德之事。归咎于元。岂非枉乎。观宣德中黎利之变。
安南倾国以抗王师。今王师未至。登庸即系颈送款其事势之不同显然矣
安南事始末记【安南事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