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舟楫尚有可通然古有江船不入河之说葢水势不同。舟制亦异。则漕船未可分。而漕卒亦未可用也。况西抵龙门。悬流千丈自汉唐巳艰于运。然彼时犹有仓廒寄囤。陆路转运以达于渭。故有河船不入渭斗钱运斗米之说。计今改造运船。雇募水手。创立仓廒。所费当又不赀。而运道尚未可知也。至于粮米支运何仓、军船分拨何卫须待运道有成、方可拟定、姑未暇论、其冰运一节。势亦颇难。尝闻黄河严冬之际。冰块顺流而下谓之走凌一为南风所逆。冰扼不行。
森然植立。须臾冻结。屹如山石。层迭巉巗。况犹有山合而中开。水溢而中断之处。恐车运亦未敢保其必行也。臣浅劣见闻、止于如此、若或别有长策。非臣所及伏望陛下仍敕该部再会廷臣议处、务为经久可行之策、庶运道无阻、而边有赖矣、
查复钞关预处供给高墙疏【复正阳关税】臣准户部咨、该廵按直隶监察御史张惟恕题称、寿州正阳钞关。始于成化八年、以赈济饥民、而劝收船米、至正德元年、以供给高墙、而改纳船料、至嘉靖八年、又以委官人等、多方为害、通行停革、今凤阳临淮之民、年谷荐荒、岁供不办、额外之征、必不可加也、所据前项钞关、委应照旧开设、收银解府、以为高墙常供、有余则存留府库、以备年荒赈济等因、题奉圣旨、该部知道、本部看得所题无非为国恤民至意、
诚为有见、及照我国家钞关之设、非直征税出入、以足国用、实欲抑彼逐末、而归之农、正古先哲王念民之依、贵五谷而贱金玉之意、诚良法也、故市廛之征、王法不废、况正阳钞关。设自成化年间。其来巳久。实与临清等关相同。若使正阳可革。则他处可得而尽革耶。且天下商贩往来南北者。皆经临清等处征税。何独循淮而西之商经正阳者。乃得不税。亦为不均。今纵不用之供给高墙。亦可以济公用而宽民力。
又查得先年高墙供给、独出凤阳临淮二县、近年以来、灾荒荐至、供办尤难陵寝所在之民、岂可使之生意不聊、因而复之、未为不可、所据本处钞关、似应查照历朝事例依拟仍旧开设、但恐议来未备、则将来不免更张、又节该彼处巡抚奏开奏革、各称利害、事在彼中难于遥度、必湏勘处停当、方可照旧开复、合候命下本部备行廵抚凤阳都御史马卿、廵按直隶监察御史、会同覆勘正阳钞关、即今应否、仍于原处开复既复之后有无关系商民利害、每岁所收钱钞、
约有若干、高墙供给之费、不满三千余两其余剩银钱、应否照他处钞关事体解京、埠头四百名、应否裁减、管理官员、定何衙门委官、如果相应、逐一议处停当径自奏请定夺等因覆题奉圣旨备行到臣、随经会行直隶凤阳府知府刘佐复查得正阳镇地方、西通河南。东连淮泗。南达六安等处。商旅舟楫。来往经由旧设之时。所收料银。照船梁头。自有定额。所入之税可支高墙供用。省派凤临二县。比之临清等处辐辏钞关不同。
查得往岁每月有收银二百两者、有三百两者、亦有不及数者、多寡不等、大约一年所得税银约三千余两、供给高墙庶人、岁给婚配死葬等项、约用银二千五百余两、又有修补及起葢庶女宅舍、供给用银二千五百余两、又有修补及起葢庶女宅舍、供给生育男女衣服之费、俱赖此项钱粮、仅足彀用、候年久积余、临时议作别用、若照他处钞关事例解京。恐所解者少。而费者且多矣。
其埠头四百名、诚为过滥、所宜裁革、合无行令寿州、上于本镇精选殷实者一百二十名送府、每月预点十名、轮流更替、其监收委官、湏于府州县佐贰廉能官内听抚按选委一员管理、一季一换、所收料银解府、置立循环、按月赴抚按衙门倒换稽考、如此庶事有克济、经久可行、回申到臣复会同廵按直隶监察御史张惟恕议照寿州正阳钞关之设、初以劝收船米。继而改纳船料。每年多寡大约有可得银三千余两。既足供给高墙。又得宽省二县。诚为有益。但正阳地方。
不过一镇不近州城。官少亲辖。民多顽悍。委官或未得人遂致滥征巧取、彼该廵抚都御史唐龙具奏裁革、府库尚有余银八千余两、足彀高墙三年之用、今前银支费巳尽、高墙之供决不可缺、而民力巳竭、实为不堪、夫征商之余利。与浚民之脂膏。利害相去远矣。所据前陷实宜复设、埠头诚可裁减、所查余剩解京一节、缘本关非比临清淮安等处辐辏之所。惟可供给高墙。有余存作庶女出嫁等项别用。似难比照他处解京。
乞敕该部再加详议覆请圣裁俞允施行、
地方疏【防水裁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