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身五十余里以致漫入平地、注入涡河、见今大水奔流、舟楫通行、孙家渡一支、又该总理河道都御史朱裳于本年八月内、行委佥事方升等挑浚、自本渡口起至朱僊镇止一百五十余里、工巳就绪、尚未放水、今议得赵皮寨野鸡岗迤下、至宁陵县地方、应该挑浚淤河五十余里、倍加深广、导引漫水归入正河、又自睢州地名张见口起、至归德州地方郭村止、应该量筑长堤一道、计长一百余里、以御泛涨、梁靖口虽巳疏通、下流一带河身、仍湏时加疏浚、自仪封县于庄村起、
旧有见淤月河一道、再挑二十八里、接入梁靖口达于小浮桥、以杀北山水势、臣等又惟黄河北山。自河南原武县起。至山东曹县地方止。历年起筑一带长堤。以防东北入海见今守护如遇盗贼但为日既久。河流冲刷。风雨侵凌。以致坍塌矮薄处所数多。伏秋水涨。深有可虞。□议原武县地方王村厂添筑月堤一十里祥符县地名盘石口添筑长堤一十二里。北离二百步。加筑月堤一十五里。兰阳县地名铜瓦厢。帮筑月堤九百九十步。仍开浚对山月河五里。考城县地方蔡家口自第三堡起至清凉寺山东界止。
创筑月堤一道一千九百九十步。其余矮薄并临时冲涮去处。量为修筑、臣等再照黄河一支、于嘉靖九年水涨北徙。即今巳过鱼台。诚恐其流渐北。将有越济宁趋安平东入于海之势。议者欲塞岔河之口。以安运河。臣等以为其可虑者有三、葢岔河水势汹涌。遽难堵塞。先年侍郎崔岩筑塞本口。用工三月止余四丈雨霪水涨。一时冲荡。不克完合。此其可虑者一也又本口纵使冬春水涸。幸而塞之。其性既逆。其流必激。夏秋水涨。不决黄陵岗则决李居庄等处。
故北山一带。三十年来。无冲决之患者。未必非此口有以杀之也。今欲塞之可乎。此其可虑者二也。又本口既塞。则徐州迤上至鲁桥一带流沙停滞。二百五十余里远道必皆淤涸。山东诸泉水微。又不足以济之。且挑浅置闸。必湏数万之夫。数月之久。方可完工。亦不能如今日之利且速也。况来年进贡运粮等项。经行在迩。岂可一日不通。而坐待挑浚之成哉。此其可虑者三也。夫塞岔河之口、可虑如此。
诚有如都御史朱裳所谓奇而险者、臣等考永乐九年、侍郎金纯亦曾引河水自开封入鱼台塌场口、以济运道、为今之计、亦惟资其利而防其害耳、议将鲁桥至沛县东堤一百五十余里。修筑坚厚。仍于畏害去处。砌之以石。以御横流。量置石坝。以泄暴水。又自城武县苟村集大堤头起。至济宁州地方止。创筑缕水大堤一道。计长一百五十余里以防北溢。仍将鱼台县城北小屯起。至谷亭镇南店头止。开挑淤河引水入运河。以杀鱼台城之患。至于金乡鱼台二县被水居民、乞敕廵抚衙门查奏、量为蠲免、以苏其困。
如此是为顺水之性。不与争地。若其河流日久。渠道渐深。不至泛漫。庶亦永为运道之利也。臣等又以河经园陵、所宜慎重、会同各官、再四相度、议得孙家渡涡河二支、俱出怀远县、会合淮流、至凤阳县地方经过皇陵、及寿春王陵、至泗州经过祖陵、除皇陵地形高阜、去河三十余里、水患难侵、无容别议外、其寿春王陵、临河南山、相去一百二十余丈、最为逼近、将来冲决之患难保必无、泗州祖陵、东西南三面河水圜抱。西面去河颇远。南面仅十里许。
东面五里许。况又南有盱眙山障水不得南行。一遇河涨。三面泛溢。北侵陵所。访得正德十二年、淮水暴发、寿春王陵渰没五尺有奇、至今门庑水痕尚存、祖陵垣墙、亦曾浸及、今看得黄河巳有一支分入涡河。若复放孙家渡一支。水势当增数倍。中经园陵。委有干碍。夫黄河为患。其在下民。尚可改图。今东冲有伤于运道。南注有碍于园陵。反复思惟实为难处。
臣等欲将孙家渡、且勿放水、候涡河壅塞之日、方将本渡口开放、其祖陵东西南三面、量筑土堤以漳泛溢、寿春王陵北面包砌石山以防冲决、但黄河水势难测、虽增石岸、难保无虞、况园陵基本所在、恐有伤犯、事体重大、不敢轻举、乞敕礼工二部会议、差官带领钦天监谙晓地理官员、再行相度、果无别碍、取自圣裁、行令总理河道并廵抚衙门、将前堤山如法筑砌、倘有干碍、径自奏请定夺、臣等又看得淮安。清江浦河口。正当河淮会合之冲。近年黄河水涨。
灌入本河以致淤浅。阻滞粮运。节经挑浚。巳费十万余金。而淤浅如故。葢以漕舟鳞集。临时止用小船水中挑捞泥沙。用力虽多。见功实寡。臣等议将板闸迤西。筑为土坝。下流放水。使河身干涸。并工挑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