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免本罪。照常升赏。平人被贼胁制。攻城之日。许赤身素手。伏于受降旗之下。不许乱兵妄杀。若城内平人不能出奇擒贼。攻围日久。则亦难与再辨玉石矣。盍制神箭数百万、环城烧焉、一举而万箭齐发、俾阖城为烬、不留种类而后巳、诛叛讨逆。难为姑息也。臣将趋诣阙廷、乃进神箭式样、俾工部制造、但恐稽日迟久、有误大计、谨先进神箭二十枝、乞敕兵部试验中用、差人马上星夜驰至广东取胡澧家中匠人到局、着各役依式制而用之、叛贼可指日为灰烬矣、
书
与东瀛书
与汪中丞书
上杨邃庵书
与朱都宪书
与东瀛书【计处辽变】
广东辽阳军士之变、虽曰抚臣乖方也、细审事由、只云工役骤兴也、然巳停止矣、又差徭帮丁不免也、亦巳改正矣、查马军田也、亦巳给军矣、虽云每军栽树二株、所费亦复几何、每军敛银一分、所取亦复几何所云吕都御史具本奏各军罪状。则辽阳人惧罪可也。广宁何罪。乃亦惧耶。若曰奏减军粮一半。则讹言虗诞激愚军者也。必有奸人鼓扇摇惑。致士卒纷起、而怨而怒。举镇军皆变。然后彼奸可逞。而大得志也。实考辽东屯田原额粮六十万。近年仅存二十五万。
则三十五万之粮之田。皆入势家奸人之槖可知也。今又仅存十九万有奇。余五万皆捏称无田虗粮。逼军士代貱。则五万之粮之田。又入势家奸人之槖可知也今将查究前田则奸人必惧不查前田则额粮日耗军士于何仰给焉且势家侵隐屯田之利。乃逼贫军貱粮。为政失平。孰大于是。吕都御史行事虽不可逆知、必其莅任之始、即案行合属、稽查屯田、左右用事之人、承望风旨、或发欺隐之迹、或陈清查之策。奸人承机扇动、曰养马军田、旧例给军永业者也、今亦勘丈、随屯田纳粮矣、由是马军皆惧、乞免勘丈、乞请不得、遂羣呼为变、奸人惧发露屯田奸弊也。
故片词不及屯田勘丈。只云马军业田。亦随屯田纳粮则事所由起决为清查屯田可知也弊端灼灼可见者也。今差大臣勘究、奸人如惧罪状发露、则巧为欺蔽承勘官吏。皆彼中人也。奸人羽翼也。孰与证曰。谁实首谋。不过摭拾虗文。陷愚民丐卒数人于罪而止耳。首恶罪魁。隐处静观而窃笑曰。朝中真无人也。如将究彼奸状。使不蔽覆。奸人惧罪。将又鼓扇愚卒。啸呼称变。则虽朝命大臣。亦且任其旅拒。为其胁刼。无可如何矣。善后之策、不可不深思也、大臣此去。
如又辱命。则纲维解纽。列镇效尤。变故所伏。有不胜其可虞者也。国势重轻、天下安危、在此一举、不可不深思也、窃谓请差大臣、即宜覆兵科奏疏、开列镇兵六罪、皆宜究治、奸人扇构之情。必在势家。势家不敢为変明其罪而责之可也惟势家巨恶。巧于用术。致愚军交扇。变自下起。虽都御史亦陷其术中。不及先觉耳。今宜请圣旨榜文、通谕各军曰、吕经行事乖方、巳拏问矣、所兴工役、皆停止矣、拨军养马之田、亦照旧给拨矣、帮军人丁、亦照旧豁免矣、凡可以厚恤尔贫军者、皆无所吝惜矣、惟欺隐屯田。
致势家得利。逼貱虗粮。致贫军受害。则屯田之弊。不可不查。奸人鼓扇浮言、恐诱愚军、相率啸呼、窘辱大臣擅闭城门、大奸首恶、不可不治、凡清屯田。将以利益尔贫军。治首恶以别白良善。无俾尔贫军枉陷于罪。亦所以利益尔贫军也。尔良善军士、各安心无恐、奸人大家、欺隐屯田、听尔贫军、互相举首、如不肯首、自有别策稽查、只要清出势家奸人欺隐之弊。于尔贫军不得扰害。
尔军士慎无恐、勘问首恶、只求情真罪重数人奏请议处、不许牵扯驾诬平人、不许枉诬贫军、凡军士惷愚、一时不知事由、随众啸聚、乃无知误犯、俱不究问、尔贫军各无恐、勘问明白、朝廷自有处置、勿听奸人扇惑、各安心守法、保全身家、如奸人惧罪、鼓构愚军、旅拒大臣、不伏勘问、是怙终稔恶、宜诛讨而不赦者也、特命尸部将辽东官军粮银岁八十万。俱不给发。贫军无食。自相仇怨。自相攻击。自相攘夺。势家巨猾。平日虽有巧术。鼓煽愚军。
抗拒朝廷。至是亦徒自毙。无以自保全矣。然后命一大将出师数万、声罪致讨、移文朝鲜、出兵攻其东、朵颜三卫之夷、出兵攻其北、我以大兵扼山海关制其南、彼之粟布金银妻妾子女、不为贫军所攘、则为夷虏所掠、无以自保全矣、贫军如虑曰。户部不给粮银。遂将无食。暂可攘夺。终亦饿死而巳矣。贫军即不听奸人扇惑。以旅拒朝廷矣。势家奸人如虑曰。朝廷如遂声罪致讨。贫军攻我于内。夷虏攻我于外。妻子首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