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可以永无流离饿莩之患。国家可以永无蠲减粜济之费。此则救荒不如讲水利明効大验之可见者。合无本部备行都察院、转行各处御史、申明宪纲、严督所属、凡境内应有圩岸坝堰土册缺。陂塘沟渠壅塞。务要趁时修筑坚完。疏浚流通。以备旱涝。毋致失时。有伤禾稼。及因而扰害于民。每季终预将疏筑完坏备细缘由开报御史。及总督水利官员。不时巡历勘验。如有申报不实。及坏久不修。修不完固。或因而害民者。并为不职。从实按勘施行。遇该考满。
务查水利无坏方许起送。有能为民兴利。如白起溉邺。郑国开渠之利者具奏不次擢用。该管官员亦照所辖完坏多寡分数。定注贤否。一体旌别。其八分纸价赎罪赃罚银钱香钱引契鱼塩茶酒等税。今以供搜括补上司赃罚尚且不及而借及正赋安能办此不系解部者。悉如御史王重贤等所言。尽数籴谷入仓备赈。不许分外分毫科罚侵克。庶几藏富于民因地之利。虽有旱干水溢民无菜色。管子所谓积于不涸之仓。藏于不竭之府者。用此道矣。
议京营马匹草料疏【京营马匹】
准兵部咨兵科抄出成国公朱希忠奏节奉圣旨兵部看了来说钦此、看得营马草料、本折兼支。月费一万五千余金、比之旧例、巳为极厚、而成国公朱希忠犹称折色银数、止值草料三分之二、餧食不彀二十余日、欲马强壮、必不可得、虽意在求牧与刍、顾自来蓄牧。皆以驰逐水草。腾驹游牝。为得马性。易致蓄滋。而絷之维之。饲以枯藁。坐成虺隤。虽多无益。所以永乐宣德年间。近京牧地多为贵戚内寺所占巡青之差徒具文耳马皆夏秋下场收牧。兼令采青御冬。
及春原无支草之例。虽正统十四年北虏内侵。亦止暂给马草两月。而豆料犹有不支。价亦随时高下。当时国马止有一十二万四千余匹之盛。已是旧规。自给事中夏言倡为不必下场之议、武定侯郭勋继以草料全支之说、于是每年动支太仓银两、常至一十八万、营马之耗全在军士私雇骑领刍豆以自利而啖马糟糠也廪藏为之一虚、而营马乃日消耗、仰视旧额、十损六七、是以得失。信亦不在刍豆之丰约矣。况京折牧放草场、见奉钦依踏勘、所据草束料价、似难更议加给、其称迩年以来关领动逾经月。
草秤亦不及数料豆或有浥烂不堪。则各仓场出纳之弊。诚不能无相应依拟禁革。合候命下、本部一面移咨顺天等处巡抚都御史、及咨都察院转行各巡按御史、放青之例虽在然是军人典雇庄家骑用或耕田负重耳马匹倒坏专以此也作急踏勘牧放草场事宜奏报、本部仍札付各管理仓场主事、今后召买秤收草豆等项、务要及数足色、不许滥牧低恶之物、及安顿无法、以致浥烂不堪、兼行应支草料该管衙门、限每月终造册、同该府照会一齐送部查筭明白、转发各仓场委官依期放支、
每月毋许过初五日、违者通行参究、罪坐所由、既受上物、又不愆期、军人苟无侵渔其间、营马亦自臕壮足用、伏乞圣裁、
议勘宣府新军疏【宣府新军】
查得宣抚镇原额官军一十二万六千三百九十五员名、祖宗朝以江淮以南诸省供朝廷之用以江淮以北诸省供九边之须其后边屯塩法皆坏而各省起运钱粮不为贪吏干没即为解官花费边粟既日贵边饷又日缺以至各边督抚专恃内请而大司农仰屋内帑水衡冏寺皆耗矣嘉靖间九边年例至二三百万今且至九百余万东南民力亦从此竭潘公诸疏非有奇策但载尔时各镇出入经费甚详故存之以观世変云今存籍止有九万五百四名、嘉靖二十四年给事中李文进等查盘册开实在官军七万七千八百四十八员名、
嘉靖二十一等年召募新军八千五百九十九名、通共八万四千四百四十七员名、加以河南操备官军、并本镇军站、及摆边守墩烧荒按伏等项诸用、月俸粮赏、共该银九十万六千六百一十四两三钱八分有奇、原额马驴骡四万四千四十匹头节年倒死二万二千六百二十五匹头、见在马驴骡二万四千四百一十五匹头、该料草银一十三万六千五百六十六两四钱二分、通计本镇岁用该银一百四万三千一百八十两八钱、及据宣府郎中张习呈缴二十八年冬季边储簿内、实在官军八万二十九百七十四员名、
比前查盘册少军一千四百七十三名、而实在马驴骡二万八千六百九十三匹头、比前册内、多四千二百七十八匹头、通融除补、大约岁用相同、又查得本镇岁额钱粮、河南布政司银一十四万六千七百二十六两四钱、山东布政司二十四万四千二百一十一两、山西布政司八万七千一百五十五两、真定府二万四千四百七十两、保定府二万五千五百五十两、大名府六万七千四百六十二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