迨太宗定都燕京。内制六合。外控诸边。形势远过关中。固万世帝王之业。我太祖在天之灵。岂不居歆。况圣子神孙。既亲奉祀事于此。则祖宗神灵。自当陟降于此。斯固人情。亦乃神道。古人立主依神。立庙依主而子孙之身。又祖宗所依。今日正当定专如此。使宗庙社稷专主于此。本支百世根本于此。祈天永命保民出治。罔不于此。兹实亿万、载无疆之休。此臣等所谓不徒定一代宗庙之礼。而且以定万世帝王之业者也。臣等虽愚且贱、心知其是、确乎不可易矣。
然仰惟圣衷谦虚。犹若有所未安者。臣等请得而赞之。唯圣明断焉。今日南京太庙之议、大略有二、或谓可弗建者。以国无二庙。神无二主也。或谓当重建者。以南京根本重地。祖庙神灵久依。有其举之。莫敢废也。弗建也者守礼也重建也者以义起也。虽见有不同。知者见之谓之知。仁者见之谓之仁。愚且贱焉。弗敢专也。弗敢遂也。今伏读圣谕所谓既以北京立万世之业、当为万世之图、使其定专于此、庶几太祖永歆、必不以作庙为歆云者、则弗建之议。
可以的然而决矣。圣谕所谓南京秪存百官有司、不巡幸、不举时祀、祖宗唯子孙是依是凭云者、则复建之议。可以涣然而释矣。此所谓众言淆乱。折诸圣也。至曰一太宗定北都、传已六宗、能为太祖太宗守洪业、无南北之分、又曰、一天下作二主二庙、恐弗合礼与义、大哉王言、一哉王心、圣学孝道、蔑以加矣、至谓承天府尚有献考庙、今弗重建南京太庙、为丰祀于昵、此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百姓不知者耳。况事体大异、比拟不伦、圣谕固已折之当矣、且南京太庙。
今日之废。非出于人。而祖宗庙享固在于此。匪曰疏之。实以亲之。匪曰薄之。实以尊之、以善继善述之心、为不愆不忘之孝、守文祖迁都之虑、保高皇创业之谟、则不当复建庙于南京者。诚万世不易之定论也。况南京皇城宫殿倾圯者多。累朝以来。不许修饰。而近日议臣山王山王奏欲修理。此皆不知祖宗深意。殊非所以守成法而定民志也。且北京宗庙。行将复古定制。久注渊衷。而南京太庙。修饰方新。遽罹回禄。则皇天眷德之意圣祖启后之灵。恐不可不默会于昭昭之表者也。
臣等学不足以洞达天人、才不足以弥纶治道然仰奉圣谟、佥谓兹事、可以质鬼神而无疑、俟百世而不惑矣、但南京原有奉先殿在、其朝夕香火、自当并合供奉如常、仍乞俯从礼官、祈请钦制祝文、遣官祭告、其太庙遗址、似当仿古坛墠遗意、仍高筑垣墙、谨司启闭、不致有所践踏、以致尊严之意、则礼成义尽而国是定矣、
复议大臣有期功丧庙祭当回避疏【期功丧避陪祀】查得大明律内一款、凡祭祀缌麻以上丧、皆不与、及查得本部凡遇郊庙一应祭祀、其陪祀官员、除年老残疾疮疥体气刑余丧过之人不与、先期出给告示于东西长安二门张挂晓谕、行准吏部验封清吏司并詹事府主簿厅手本、查得吏部左侍郎掌詹事府事兼翰林院学士顾鼎臣侄病故于四月初二日闻丧、系期年服、扣至嘉靖十四年四月初二日服阕、吏部左侍郎霍韬出嫁堂妹病故于四月二十八日闻丧、系小功服、扣至本年九月二十八日服阕、
又堂弟病故、七月十八日闻丧、系大功服、扣至嘉靖十四年四月十八日服阕等因、通回报到司案呈到部、看得吏部左侍郎掌詹事府事兼翰林院学士顾鼎臣、吏部左侍郎霍韬奏称本年孟冬祫享太庙、时享世庙、伏蒙钦遣臣等捧主、奏乞讲明礼制、应否回避、乞赐裁定、永为遵式一节、大意曲引古礼、以其所居之职、拟于古之诸侯自绝期丧、霍文敏屡辞迁擢之命未必邀入庙恩典而建此议也要欲逞其宿辨耳文愍引经析之特为严峻不遵律例回避、欲要入庙捧主而已、臣等看议得国之大事、惟祭。
人情之实惟丧。故丧祭二者。吉凶大礼。帝王所重者也。诚不可不讲明焉、我朝稽古定礼、首严祀祭、尤重丧服、谨按大明律祭享条下、凡大祀庙享、所司知有缌麻以上丧、或曾经杖罪、遣充执事、及令陪祀者罪同、罚俸钱一月、若有丧有过不自言者、罪亦如之、此我太祖高皇帝钦定之律、凡五品以上官、得与祭者、自缌麻以上丧、皆听回避、制也、礼也、今侍郎顾鼎臣霍韬具奏、引古礼期服诸侯绝大夫降之文、而以今之居公卿位者、拟于古之诸侯、又以古之诸侯。
犹今之守令。则似大不伦矣。夫封建法废。而罢侯置守。则世无诸侯久矣。历代官制沿革不同。我朝稽古建官。虽仿周礼。而九品之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