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欲均匀也亦难言矣今英与中国通商应得之利益与各国均沾若果瓜分则所得相宜税则之益除所得之一分仍可照行外其余必难仍旧此英之所以不欲瓜分也俄则志在鲸吞欲并中国求一大统虽未遽得若固有之倘他国多得一寸俄国即少入一寸此又俄之所以不欲瓜分也亦即各国所以迟回姑待也各国相持不下则中国维新应设学校兴工作所需之岁月或有济乎总之北京执政之臣果若以除旧弊布新猷为急务势虽岌岌犹未晚也中国实情
中国欲求维新之道必自裁撤都察院及翰林馆始既撤然后削总督之权或径除总督名目仅设巡抚已可矣迁都之说一千八百八十年戈登之意以南京为妥我则以为汉口与强邻相隔较远也由汉口至广东尤应修筑铁路至边防似可不设水师[若设]水师徒费国帑以供敌人反戈之用因创水师但费十年功夫而设成者不及十年恐东方复有事故矣虽用之于至弱之国恐亦不能取胜也当今之要要惟练陆军乎虽然中国亦何足与言维新哉此说似属过激确系实情若不维新则凡遇不论如何凌辱之者亦惟有耐受而已或问求俄保护其余联盟之法德两国必随俄袒护之矣
后则中国其庶几乎曰求保护之可恃与否姑置不论其如求保护所需之款何俄国办法以中国举止行同属国则于俄为合宜中国求之保护其事之可耻其势之可危比之败于明鎗交战之日本为何如哉固不待智者知之也俄以中国弱为得计英以中国强为有益此一定不易之论也至练兵欲收实效非予权与教兵者不可而欲华官分权与人不又难之又难哉琅威理之练北洋水师其明征也孰能保中国之故智不复萌耶中国不能维新论
英国是打兹士得报曰昔某大员游历欧洲泰西诸国款待殷勤德国政府礼意有加极形郑重盖殷富户及制造家阿媚大员欲得彼欢心以垄断事业也噫彼坐拥厚赀者何其懵欤夫识时务者不与鸡鹜争食而作行险侥幸之策也何者今全球诸国可屈指数然皇纲不振莫彼国若矣重以财政窘急借助法俄士商之学校弗修陆海之兵备不设其上则孤立寡助其下则庸鄙贪污究其实情一大匏无用之国也且逋负国债四千万磅海关课税仅充漏比欲更增饷源终成画饼岂非一贫窭之国乎贷赀于穷人是冒险之道也
英国岂肯出此哉姑听德人好自为之耳英报訾议中国
火车在车站停后复向后退其为祸于车客果何如哉自西人亚得勃雷之子遭不测后八月二十四日有西人名亚得勃雷者乘火车到北大河车站停车后纔下车其子尚在车台上车忽向后退突然跳动亚子立足不住坠跌下车其父见之立即救起该孩足指已被压损字林西报因此着为论说办铁路者当亦有所惊觉焉中国火车向不能停在合宜之处更不能停定车将到车站先迟迟行走然后停止未几忽向后退站站如此此弊非立除不可其除此弊之人所用管机人务能使车停在合宜之处否则每
车台上须有得力之护车人候车向后退止后然后准客人出门下车或可藉资补救最可奇者中国办理火车如此忽而不测之事亦并未见极多此次当可引以为前车之鉴矣既论铁路则所有天津至塘沽一路其办理不周之路车客啧有烦言为办铁路各员所应知者试更纵言之该路收发行李无一定合式办法其经理此事者一褴褛之工人耳上下车时所有随身带各件又无人照应搬运使无损坏遗失其办理无头绪如此即此一端与日本相比已有霄壤之别日本车站栅栏以内停车之处不准小工
进出所有车客行李均由护[车](军)人帮同搬至栅栏之外如初到该国不知铁路之径护车尤可以指示一切在中国则车客之适意与否均不闻问车位之洁净与否亦不讲究车内所弃之吃存食物散积遍地凡可以扫除干净之处亦不洒扫有时秽同猪圈实非人可暂住之处如此而再不整顿将待何时办理铁路者身任其事应如何讲究整顿庶上可以顾全国家之体面下可以不负车客之厚望而后自问无愧也中国火车弊病
婴孩诞弥伊始睡时最多父母听其安睡自六七岁以至丁年出就外傅则不许其多睡十岁十一岁孺子仅准睡八九点钟其实须睡至十点十一点钟方合养生之法此父母所宜加察也年届弱冠应睡九点钟中年八点钟可矣寝卧不足为患殊深因少睡则脑伤而百病丛生向之神清气爽乐于工作者至此则身性变易神魂恍惚易于惊悸矣卫生琐谈
请整饬仕途疏 顺天府府尹卞宝第
窃政治之要在于择大吏大吏之要在于选牧令盖天下州县之积也一县得人则一县治县县得人则天下治设非为长官者秉公持正察核贤否分别举劾明示劝惩则中材何以奋兴吏行何以修饬也窃观今之州县类多习为钻营不务公事考其词讼则积案有百起有二三百起者有经年不结有经数年不结者小民守候拖延废时失业考其钱粮则任意亏挪于应解正频催罔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