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省另有捐输呈解北京政府名目甚多兹将总列后特未必全耳
一固本饷计七十五万两
二储备饷需输自各关者计八十六万两输自各省者计一兆三十八万两共二兆二十四万两
三文官加俸计五十一万七千两
四武官加俸计一兆四十八万八千两
五额外京饷输自各关者计七万两输自各省者计六十七万三千两共计七十四万三千两
六内务府经费大半输自大关
定俸计六十万两
加俸计五十万两
额外俸输自粤关计三十万两
其它额外他俸计三十万两
共计一兆七十万两
总共计七兆四十三万八千两
由此观之各省呈解部实分项如左
一漕米银五兆四万两
二京饷七兆两
三额外京内务府经费亦在内七兆四十三万八千两
以上三项总计十九兆四十七万八千两
以上各项入为京中开支所需所有满汉各军饷需及各部经费均在其中惟各省营兵饷糈及海军署经费尚不在内虽大半由各省入汇解然海关所输亦有二兆二十五万两左右即请海关入所余缕晰言之
各关税项每以为俱解北京而不知其犹未尽然因监收关税者并非北京专派之官系由该省大员兼办至税务司并不收税仅稽核税之已付未付是其职耳税项往往付于官银号既付之后始由税务司发给关单准其开行即监督海关之员亦非径自造报北京但具报于该管之督抚再由督抚咨报户部亦与咨报寻常入无异至于此如何分解如何拨用皆归督抚区处所以各口海关所收之税即系该省入中之一分而在抚亦不以海关税项为伊之专司因虽有大分拨归省用然均须由部格外核议俟其准行方能动拨实非抚固有之权也
其大概目阅后所述即可知各口税项拨归何用但并无一定之额也查江海关道于一千八百九十二年第三季所报总计三个月所入之关税共一百十六万一千七百二十九两船钞杂征不在其内照章应分为四成六成其初定以四成径解户部复又更改现祗提二成解南京总督衙门以供机器制造局之用其余二成除协助贵州省饷项八万两又解京为各官加薪俸所需五千两之外余均分拨南北洋以为水师经费尚有六成内以一成半拨充出使经费暨额定之用即如海关经费及委员薪水等项是也
惟其数目并未指明此外余预备北京及省中津贴之用
是季所收洋药厘金计二十一万四千八百五两系另外造报因曾奉饬不与别项并杂总报也查此一项系归部中以备额外所需动用之季报册中次及沿海各口税而转运税船钞又其次也其船钞一项计收五万五千九百七十三两照章拨用如左
三成解归总理衙门同文馆七成拨归总税务司道台册报内云沿海各口税及转运税并不照总数分为四成六成但将此另储为省中陆军饷糈吾亦毋庸多总之税项四成系径解北京其余六成除预备北京额外用外尚须支放本地抽税经费及各项员役薪工至所提之一成半另行存放交上海道以为出使各署经费其余则随时听部指拨分归京外之用其船钞系七成归总税务司大抵为设立灯塔各项所需三成归同文馆又转运及沿海各口税似系归于一省以便随事拨用惟吾未能查悉其的确章程矣
论中国财政 俄人铺加脱附
余尝游中国观其地势风土而查察物产天锡丰饶未尝不叹为宇内之雄邦也倘一践其境有谁不首肯者哉虽然征国库出纳以查其财政与昔所忖度颇异如地方之财力贡租之实情殆不见有可称焉虽居高位之有司能深知岁计多寡者亦鲜矣论其财政亦不合规矩纷杂而不画一是以政府所定岁计非通国核算惟各地方有司定之耳地方有司于权柄界限漠然不明故其核算每岁出入之权亦往往过大也何则中央政府指户部也不定地方每岁出入之制以示命于地方官只凭地方官具
报岁入饷需豫早核算转解中央政府以供其运用但此豫算者虽据昔年政府所示定为准率然此准率必与岁月变更故近时财势非复昔年之比颇极变易纷纭矣故欲知中国近有何种财源其縻费之途如何及地方官有何等权而为此专恣颇难索解也虽然试括举国库财源约有三种一曰直税西人说税法有直税间税二法二曰厘金税三曰间税何为直税曰地租并丁税是也当今世纪西人以百年为一世纪现世纪即西历千八百年也之初十八省地租豫算为三千四百万两米粟为四百万捆一捆
当百斤自发匪扰乱田园荒芜约三分之二自是贡租忽然衰余害蔓延遗累国家财富实非鲜虽直隶省未遭兵燹亦为余祸所渐被千八百七十八年即光绪五年国家需用为百三十万两当时患无此赀纔得收租六十万两耳尔来逐年渐有起色今始得收昔年之岁入豫算数也至其赋课租税及征收法无一定之规而纳税者独中国人民至于蒙古民族特令免税住满洲民以兵役代纳税是其大较也又别纳税地为三种一曰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