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百千万亿人之聪明材力而逞其一人之私智私之极也聚百千万亿人之聪明材力而成其合之公义公之极也圣人知其然也为之立君君者也为之立王王者往也为之立师师者众也为子定父子之义子者孳也为之定朋友之伦朋者党也为之定宗族之杀族者也纲常之大政教之要莫不缘会党之义以自立舜有至行所居成聚所聚成都文王予曰有疏附予曰有先后予曰有奔走予曰有御侮汉儒之传经宋儒之讲学皆聚千百人并有功于世前史美之即佛氏以枯寂虚空为学而盘与一千五百人
俱弥勒说经与万五千人俱上自圣贤外至异教无不贵会党而尊尚之自汉末常侍乱政思倾正人乃为钩党之法以株戳名士宋之章蔡韩冑绍侯览之故智亦为党人之碑伪学之禁以倾司马程苏及朱子明之魏忠贤尤为中常侍嫡嗣其籍东林固其宜也自是之后谬种流传相从吠响习非成是易为风尚且从而倡言曰今日祗当著书不当讲学又曰聚徒讲学标榜之风先王不取于是儒教之名等于异学会党之目至干例禁上则守思不出位之言而泯其茍全之志下则名独善其身之义而甘为无告
之氓复老氏老死不相往来之术踵暴秦愚制黔首之法沦鳏寡孤独之惨成晦盲否塞之世呜呼虽海禁未开中外未接而国势之危吾教之衰己弗可言矣强敌环伺异教逼有瓜分之议夺席之势乌得而不为人弱也道咸之间举国熙恬大盗移国边衅屡启朝伤乞盟之辱野虞鱼烂之忧律以君辱臣死之义则逍然而置诸度外告以四郊多垒之辱则罔然而无所动心会党弗立人心涣散各自为谋政教扫地孟子曰上无道揆也下无法守也又曰上无礼下无学贼民兴丧无日矣其是之谓乎洎夫甲午之
役小凌侮旧藩沦陷陪京震动上下汹汹朝不保夕割二千里之地弃三百万之民赔二万万之中外奇骇古今异变君臣痛悼士庶腾沸国有灭亡之惧人怀自危之心于是讲经世之理原自强之故易天下之习创强学之会士夫鳞萃薄海喁喁盖自是而世风变焉乃植基未定而弹劾旋闻风气未开而情暌去脆薄之力讪笑于西邻兴盛之机离心于豪志吁天运之使然耶抑会党之义未明耶予昔游海上与闻其事翻然归粤闭户覃思发经传诸子之书以求其义读二十四朝之史以稽其事始恍然曰此皆吾儒之大义古今之成法也
夫孔子之时门人七十弟子三千徒侣六万岂非会之首党之魁哉斯义既立风流播荡子张居陈澹台子羽居楚子夏居西河子贡终于齐孟子之从者数百人荀卿之徒布天下此即所谓传教之会党也两汉之世经学最盛甘露石渠之故事白虎之议奏此即所谓经学之会党也汉之党锢宋之庆元元佑明之东林复社此即所谓变政之会党也时至今日大义昧没君子无党小人有党国成孤立教亦徒存而天下更不可问矣不量薄扩推讆言发明斯旨卷分二十类别为三名曰二十四朝儒教会党考冀以
释天下之忌讳破志之狐惑以捄中国而翼圣道其于政教之大庶几小补云尔
一是书约分三类一会党之义如敬业乐以文会友之义是也一会义之事如党锢庆元元佑东林之事是也一外教会党如周秦之杨墨隋唐之佛老今日之外教是也
一是书以六经为主次及周秦诸子以至廿四朝正史别史之书凡有合于会[党](尝)之旨者皆择取焉
一近日风气渐开凡近人会党之有益于政教而非谋为不轨者皆录入焉如强学会经学会算学会志学会公会农务会戒足会并予昔与同志所议之保华工会兴商务会幼学会传孔教会育婴会养老会女学会孔教公法会一切条例章程亦附于内
一欧美诸国会党甚盛无一事不有会党无一人不入会党今祇就其译出中文者录之以为举一反三之助挂一漏万所不辞也
一会党之义为古今之公理政教之大益凡二千年来攻击会党如曹节张让等今尽录其事而别为儒教会党叛逆考附于卷末
一将古今会党之名及会党之人详列一表以便披览会党叛逆之人亦列一表附于下
一列会党人名至有明而止 国朝各会党第述其事其地不其人
论议会 阙名
问泰西议院其制最古各国孰有孰无有者孰为优劣愿闻其详曰泰西之有议院自罗马始当中国周贞定王十五年时罗马因条律不公选十人公议国政事见前国会篇巴勒斯坦当汉宣帝五凤元年纪元前一百一年设议政五大会每会七十人迨纪元后八百余年法国泰甫帝大选议员一千一百五十一人春秋征集与之议国宪一千一百四十四年当宋高宗绍兴十四年意大利新立议会一千二百六十五年当宋度宗咸醇元年英国始定议院章程垂诸后世嗣兹而降议院大兴文明日启遂为千百年
有国不易之宏纲惟俄土波斯至今尚无议院识者忧之曰压力重则拒力生热质凝则火山爆君权尊则民变速法奥前车民党覆辙乌可以不寒心哉薛叔耘之言曰西洋立国规模以议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