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以南北洋通商大臣两署为总汇然沿江沿海各省凡有通商码头及教堂处所其督抚署中所存公牍牵涉洋务者太皿亦不鲜极当汇而录之刊印分布上以备朝廷之披览中以便官吏之监戒下以供士子之考求是不可以或缓也太皿我国自与外人来往以后每办理交涉一次辄受损一次其中因由千端万绪不可究诘有我国举动本违公理遂致备受责言隐忍迁就以致受损者有西人所为本不合法徒以我无备预之方彼有先事之智前既乘我于不觉一一预为布置及至指名要索则我虽欲不从
而已无如之何以致受损者又自外人故意挑剔藉端尝试本在不必应许之列即彼亦不敢必我之应许乃我国官吏不谙外情亦不知公法或稍受恫喝即应声如响或不耐磋磨即迁就了事以致受损者此等情形实当使人人知之庶可悔往者之已误为来者之殷鉴而苟非披览当时上下之谕摺中西之公文又何从而知之至于近今教案为最难办然前事既覆来轸方遒从前各省州县历办教案不止一起其得法也必有其得法之故其不得法也亦必有其不得法之故苟非历览当时之文牍又何从而知之故编辑之举必不可缓也
此犹就官吏言之也若就士人言之则大约十年以前好言风节率以喜谈洋务者为汉奸力诋西政者为正人至近今则其风一变讲求西国政学者不乏其人然于本朝之掌故既有所不详则其与西人交接之得失即亦不能尽知一旦身亲其境以其虚[憍](桥)之气办繁重之事其不至误事者几希然则编缉中外交涉文牍以供士子考求即以储异日之大用俾不致偾辕轶辙以误国家之事亦不致视为固然使中国受亏于从前者永不能挽救于异日是又瞻言百里之哲人所必当留意及斯者也
皇朝经世文新编续集卷十六上
晋安甘韩眠羊甫辑
外史上
英国政治考
英政凡三易视民权为转移当威廉第一之先为莺撒逊撒逊者德小国名为英人之一种莺者英伦之合音也之旧治是时民权已甚重威廉第一改之而显理第一复之其莺撒逊之政沿用至今者则民会英制国人皆有制律之权国中有一会其值会人皆百姓公举之是谓民会及同类定案英制国人皆可定同类人之案两例也威廉第一立侯伯釆地之例立那曼那曼亦英人之一种京都君臣上下之例更定刑务及政府于是民权渐杀及显理第一制定律书始复百姓以自主之权迄今英人国律皆以显理第一之律书名查打里北他谈译言旧自主权书也
者为本一千二百一十五年五月又制一律名大查打译言大自主权书也大旨言英国政府凡英人皆当保护一千六百二十七年又制一律名皮地臣阿富阿士大旨言国中山林泽薮皆额外利权宜归诸民国君不能夺一千六百七十九年又制一律名夏必亚士哥鲁怕士大旨言英人因事被拘限二十四点钟内讯明不能越限重罪者不以此论若其人不欲久革马衙署须倩人作保或以银按保释俾回家再于定案日就讯又有一律名爹拿拉臣阿富赖此律言一切律法必上下议院公允乃行此律实干豫君权之大者时威廉第三即位莫可如何遂允所议盖出于一千六百八十九年正月也
又有传位之律名厄阿富悉利免是一千七百零一年所出又有一律言英国与苏格兰交涉事共二十五欠是一千七百零七年三月出又有英国与阿尔兰交涉之律共八欠为一千八百年六月初二出又有天主教自由之律创于一千八百二十九年四月二十九号又有更政之律一千八百三十二年六月出言英国事者一千八百三十二年六月又制一律言苏格兰事越二月又制一律言阿尔兰事又有一律制于一千八百六十八年始定选下议院议员之法凡国君宜守国律治国国人视君如圣明君之权
可以黜陟百僚可以出战书可以定和约可以接公使命使臣可以理财可以治军可以锡爵凡国大事上下议院议定君得而俞咈之君之举动不为人监察惟大臣承旨布化必下上下议院议定方可虽有诏谕不能擅行盖君之权有时为国律及议院所制也君之恩赦亦有限度凡人臣有罪已定案君祗能酌减不能复用若臣求君赦必表其当赦之由赦后而其事不实则复照前议大抵君所举行皆有律法制之不能专断也凡君位定传于包树威德小国也所飞公主之子孙必耶苏教者不得外传必继治无
人然后上下议院议更传位之法君薨则太子即位不必听命于上下议院亦不必待总理牧师加冠其加冠之礼君即位后即往伦敦城土面尼士打大礼拜堂誓守国律誓毕则干地布厘城总领牧为之加冠君主十八年方可秉政若年幼则皇太后摄政无太后则先皇临终遗诏命皇伯叔辅政无遗诏则上议院举皇族之贤者辅政君年十八则辅政者退辅政者所立之法君得而易之君老疾不能听政若太子年长谓十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