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此皆明治之元勳亦称元老者也日皇当内阁动摇之时常召以上诸人或旅见或特见详询之而后夬定故新内阁之组织颇不难然近时内阁动摇竟使此巩固之基渐就分裂是不可不究其因果也日本政党由各种之人而成故其组织自有一种异状党员之中固有素受教育正直可信之人其无学好名精神腐败而卖其说者亦复过半其较有进步者为自由党及改进党此虽分二党当欲推倒[政](致)府代继其任之时车取为相同之举动其所主张者则举国投票之权大臣对议会之责任国民有参与国务之权是也
一千八百八十九年以来政党反对政府稍得豫防藩阀之弊所争者在一千八百九十年至一千八百九十四年之政治众议院遂于一千八百九十三年至九十四年受解散之命凡二日本政府知此等争竞无益乃转其攻击之锋而导之于外交条约改正与朝鲜事件之解夬诚当时政府之至好机会也一千八百五十八年日本与各国所结条约认各国领事在本国之裁判权至此己国法律之无弊遂建改正前约之议至一千八百九十四年英美二国先将新条约画押是日本政府之大功也朝鲜事件更为
重大问题致成日清战役维时众议院舍政党之私争以非常爱国之心全院同声议决三亿万圆之军费然至和约既成而各政党之反对运动又起且力攻三国干涉而战胜损交力之所由然有爱国心者终不久而止其反对之声一千八百九十七年大隈伯率进步党与板垣伯率自由党相接不顾总理大臣伊藤侯之防范而合称宪政党其目的在废藩阀内阁组织政党内阁常在议会攻击政府专以此为方针伊藤内阁卒以此罢而大隈伯代之虽然宪政党之成惟以倾倒藩阀内阁为目的其组织后之方
针纲领皆未定故不久亦自解散于是山县内阁成山县大将退让政党联络议员改正选举法以图内治之平静又恐其不能持久乃谋转国民之耳目于外适北清事件起列国咸有关系山县侯欲树日本之优势于极东转民心于外事使内阁仍其平静夬然表干涉北清事件之意然财政因以支绌伊藤侯以其主义之自由人望所归于日本政府有大势力乃以此时宣言不干预山县内阁之政田各而私为一政党之组织伊藤侯之组织政党称立宪政友会宣言百事由宪法行不认大臣对议会之责任山县
侯知不能与之争遂辞职于是元老及国民舆论切望伊藤侯组织内阁不止侯以其党基础未固且多病为辞不遂终代山县而入内阁伊藤内阁操元老及自由党协同之纲领其内阁之巩固行政之美善人所共信也而实际乃反之伊藤内阁所遇之艰难即在贵族院昨年政府提出豫算众议院以多数决之然贵族院悉与反对竟至两院冲突而人人为伊藤内阁危当此时也经济上之恐慌起于全国其故在行政止滞输入独多而货币渐告缺乏一千八百九十六年来虽为继续前业募集公债仍有不能应
手之势时渡边大藏大臣不谋于伊藤首相又不报告金银兑换之景况而独公言现行财政法规终不能依外国资本以行舆论为之激动于是渡边建议欲销除所筹铁道电信经费六千万圆各议员有受创业人贿赂者起而拒之且以当时外交平静欲移清国偿金中所提准备军费之六千万圆以为交通事业之用渡边大窘乃请于伊藤侯欲上奏天皇束力裁而伊藤侯不许五月一日伊藤首相以病辞职大抵因元老之分离议会之分裂迫而为此也自是内阁动摇六周之久而不止虽[屡](属)被天
皇征召政友劝告而伊藤侯去志终不为动于是组织内阁之命下于桂大将桂大将知此时结萨长元老与结自由党皆不合时宜因转而结贵族院之软派议员而未为阁员者故今之内阁其所属不甚分明而有调人之性质于是评议纷起有谓为军人而非政略家不过规仿山县大将者有谓为慧敏之政治家尝为陆军大臣于山县内阁之时而巧袭其地位以得伊藤侯之宠将来必见机而辞职者新内阁其将傚山县侯不顾财政之困难而张势力于极东耶抑傚伊藤侯取温和之方针永避俄国之冲突耶
吾人今不知之或曰桂子爵侯北清事终将不复起公债祗就国库之所有经营国家之事业然桂氏用此温和手而以元老之分裂终恐不免艰阻幸系属山县或可得贵族院之赞助然众议院中党派纷纷恐终有反对者立宪政友会虽以伊藤侯之退隐与星亨之被刺稍有动摇而仍谓新内阁必与联合桂内阁若不与政友会同意不可不结他政党且以机密费笼络政友会之背党者以为己助而取多数于议会议会召集期去今不及三月此殆为桂子爵不可忽之战期也日本无社会党又无宗教之危险故
政府无处置此等之苦心虽然农工之现状当改革者不少然兴起事业非其国家财力之所及则政府所亟当改革者惟裁节元老之势力登用少壮有为之人才庶可以稍泯不平之气欤日本政党之希望在改正宪法立举国选举之制俾国民之意见得与议会相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