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烦其风俗尚义而重廉耻虽在弱形不可攻也不可攻者卜之于理强也其君苦直而甘佞其臣嫉贤而能其民背公而环私其政治纷扰而多漏其风俗嗜利而寡廉耻虽在强形可攻也可攻者卜之于理弱也兵志曰胜于易胜谓此也兵交而欲知其将之贤愚在乎触之而动触之而不动触之动为愚将将愚者见利则动轻敌则动法当以二诱取之见利者饵而诱之可取也轻敌者怯而诱之可取也触之不动为贤将将贤者智周则不动法周则不动法当以二济持之两智相交智不胜智济之以法以持其疏因智之一失也
而攻之两法相交法不胜法济之以智以持其变因法之偶疏也而攻之兵志曰攻谋谓此也兵交而欲知其军之虚实在形人而我无形形人之虚实攻瑕勿攻坚兵志曰攻坚则瑕者坚攻瑕则坚者瑕是也深之至于无形藏奇于正藏正于奇以奇为正以正为奇兵志曰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战胜不过奇正奇正之变不可胜穷也奇正相生如环之无端察虚实明坚瑕善奇正此兵之三也兵志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养民气定军志知己之谓也审敌情知彼之谓也夫是之谓三要三要由二本何也将兵之道宽严无定用必严为之体故兵家与刑名家相丽也
动静无常形必静为之君故兵家与阴符家相资也刑名不必兼兵兵家未有不兼刑名者阴符不必为兵兵家未有不为阴符者故曰三要出二本因四家之长而利导之将具是矣任将之道奈何在一事权将曰民可用矣则用将曰民不可用勿用将曰军可动矣则动将曰军不可动勿动将曰敌可乘矣则乘将曰敌不可乘勿乘如是则法不挠机不窒然而能任将者必先能择将能择将者必先能择相此三能者将将之微权不可不察也将将将兵之尽此乎虽然于孙吴则既优入其域矣以孟荀言之则未也何言之曰本计不存焉
则孙吴者是内国之斧斤也厉其外其内亡可翘足而待
受任
唐甄
能成大功者必不败功能成大名者必不败名且毋审其智能毋论其权用出身必有所主行道必有所由立于不败之地行于不穷之道乃可以恣我之为也功名之道无幸无不幸智者必成不成必非智智者必不败败必非智是何也两合则成两违则败见可成则就之见不可成则避之成败去就谨于所择者功名之门也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画也善雕者必于楸檀善画者必于垩素有工于此取彼腐材墨质率然而运斤率然而施采及其无成人皆曰非其技之不良所遇之非材也智者必笑曰是尚不能辨材别质即其技可知矣
贫贱者人之常处也璞玉不出于玉无伤有拙工者剖而琢之不能名器玉乃伤矣苟无其遇宁伏于户牖食于贱业保其妻孥不慕荣贵所以守璞也万金之贾行于道涂必挟善射者为之卫盗至则引弓待之不轻发也发必洞必穿必贯颅一发不中则刃镞已加其体矣天下之大非特万金之富也万人之敌非特一盗之智也豪杰之身非特一矢之用也是何轻于委身者之不如发矢也是故君予有不受任者五不遇其时不受不得其主不受用违其才不受任属不专不受权臣持之嬖幸市之不受君子非不勇于受任也
其重若此者恐其堕功毁名辱国残命也士当巷居隐见惟已人不得致也出而干主任之犹轻言之犹浅去留亦惟已人不得泥也若夫入室而谋处幄而议食以其食衣以其衣属之以心腹倾之以密机当是之时国安与安国危与危国亡与亡义不可去矣唐子之治长子也有讼夺其妻者曰糜虫许嫁我矣夺妻者曰糜虫昨日嫁我矣问糜虫以谁愿也不愿夺妻者唐子曰汝休矣朝夺而夕讼焉犹可也主义之既厚犹女子之既宿也道不行而欲去之是糜虫之悔也诗曰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能慎于初则有终矣
君子之始得君也观其聪明观其用舍观其诚伪观其度量观其将相之臣观其左右之人皆可矣试之言论既合矣博之以仁义既合矣进之以奇谋直之不恕也深之不疑也专之不参也夫然后可以效死而不去是以谏受言悟才达智顺功名可成福禄可长也汪子着申甫之传曰申甫居嵩山之中学古兵法长于用车愍帝使之将既无车又无战士驱市人以当强敌以是败死非其不善用兵也唐子曰申甫善用车请以车喻有车于此圆其轴方其毂茅其缠牵躄其骖服善御者将笑而去之抑鞭毙牛马而强驱之乎
以此事知申甫之无能为也昔者唐子问于陈盟曰先生熟明事敢问明之亡也亦有人乎曰有孙傅庭者虽古之良将不能过也其在关中休兵不动曰卒未练未可用也朝使数趣之不得已引兵而出一战大败贼遂入关惜哉孙子不败明其未亡乎唐子曰先生之言失于此也善用兵者生卒亦胜不善用兵练卒亦败善用兵者怯者亦死不善用兵者勇者亦走且孙子之所将未必皆市人也大敌卒至亦可以未练谢乎凡用兵之道危伏于安安伏于危死伏于生生伏于死惟达变者能见其微而用其巧是姑勿
论论孙子之所处若果不可出将在军君命有所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