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五千二百二十二元千八百八十八年百廿三万三千八百廿七元二十五万八千○三十三元千八百八十九年二百十万四千四百五十九元六十二万三千四百五十六元千八百九十年二百五十一万六千九百四十六元百十六万七千八百六十八元千八百九十一年二百八十一万一千八百二十元百七十六万三千七百十六元千八百九十二年三百四十九万四千四百十七元四百四十三万四千○七十八元千八百九十三年三百八十九万九千六百四十六元四百○七万四千九百九十三元
千八百九十四年三百六十二万八千一百二十八元四百三十九万九千四百九十四元千八百九十五年五百三十九万九千九百五十五元九百九十九万七千八百四十六元
可知日本所出口生丝类居十之七绢巾居五之三在十五年前日本丝劣于意大利丝数等今则采用近世机器名声藉甚足证日本工人智识技术之进步矣又观日本洋火出口在千八百八十四年不过二千七百九十一元至去年则有四百六十七万二千八百十一元矣试问其销路英印度三百十八万八千七百十六函一函纳百四十四个中国四百四十万一千四百五十一函香港八百九十万四百四十二函美国二万函及澳洲布国亦有销日产洋火云日本工业近来骤进者为绵丝纺绩及织机业自
此业进步之后日本不惟减少外国进口绵丝且有输出外国之势即如前年输出中国者得价五百五十万元输出美国者得价百万元亦不为少也试更举日本近年所纺缫之锤数按列于左
千八百九十一年即明治二十四年 纺锤总数三十一万七千○九十五个
千八百九十二年即明治二十五年 纺锤总数三十三万八千三百○八个
千八百九十三年即明治二十六年 纺锤总数三十四万○二百五十五个
千八百九十四年即明治二十七年 纺锤总数四十七万五千九百九十二个
千八百九十五年即明治二十八年 纺锤总数五十三万一千七百五十七个
及至前年底其数增加至六十三万二千百三十个现时之增加就中计之为三十五万二千四百二十七以是推至本年年底必出百万锤之上可知也至于百万锤以上仍有加增与否则按左表之纺工增加且参考以男工女工贱价服劳之事可以知其大略焉
千八百九十一年 男工二千五百三十九人 女工五千三百九十一人 千八百九十二年 男工四千○八十九人 女工一万○三百三十三人 千八百九十三年 男工五千○五十一人 女工一万四千二百四十六人 千八百九十四年 男工六千一百六十四人 女工一万九千二百八十四人 千八百九十五年 男工八千一百二十九人 女工二万六千九百二十九人
工价以东京为最高男工一日平均二十三钱女工十一钱八厘大阪男工一日平均十七钱女工十钱云至于设置纺缫工于上海与日本其利益孰大是亦商务会可以发问之题目也英国领事具报其本国曰上海有容易得棉花之利便又比日本工人价低贱智脑虽不足然有腕力忍耐驯顺各种好处可以压倒日本纺绩业矣然余所见则异此中国工人其驯顺不能过于日本观檀香山制糖业现斥中人而用日人可以证之工价亦未必低贱也加以日本议会近已议定全免棉花进口税然则日本纺缫业殆蒸蒸日上未知所极矣
按日本货币一钱约为中国制钱十文
余之抵日本非为观政治情形何如而欲视察其产业何如日本产业寔为吾国之劲敌也吾国除茧丝之外未有能杜绝日本输进之工业者其势滔滔似洪水逆行然我国所输进日本者货物甚微互相比较不过如九牛之一毛耳搀夺利权甚为可虑尝考日本十年以前纺织不过五万元阅十年至千八百九十五年其额竟至二千三百万元比十年前几逾四十倍如火柴一项十年前所值不过六十千而前年所输出额已有四百七十万元日本近以廉省之工业输进美国不啻如潮势汹涌末由禁压也又日
本缫丝之盛驾夫美人如绢巾一类数年以来日本所输进者一亿万枚查此等绢巾日本女工每日五钱之工价便可造出他如麤毡及席之类价廉工省美国亦不逮也计前年所输进者至七万元矣经营商务者可不先防败绩哉
抑吾泰西为文明之邦日以智力互相角逐故不能无争雄竞长之志我国祗知驱逐华人为境外而于日本则云烟过眼视之殊不可解矣查日本机业者已有一百万人迩来操作佣工奚止过半若夫利用最新之机器恣其织纺则为我劲敌不待智者而知矣且各公司所役使之女工皆黾勉从事不敢告劳乐事劝工尊君亲上日本之崛起东洋非偶然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