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丝业之盛犹其茶业之衰其所以衰之故以中国不能争机器之便及印度工价之廉耳此国制茶用机器出口无关税彼则用人工而重税孰轩孰轾固不待言茶业既坏所有从前茶商均须另行改业其无业可改者即入游手好闲之流中国若犹昏迷不悟不速将土产格外轻税使无业之辈易谋工作则内乱之患必有甚于今兹者此等内乱欧洲鲜有之而中国则此处未已彼处又起将弹压之不遑岂复能整顿商业哉
本地制成之货物应如何抽税与此项改更税则自行另议据华官管见各货均须纳税制成之货物岂能独免惟棉花茧子如不出口向不完税若以棉花茧子制成之货物即须如棉纱丝紬进出口一律抽税不免苛刻况制货所用之料已在出产之处完纳内地税并由该处发出之时照完半税理应不再另抽若必另抽所定税则亦必比外洋载运进口之同项货物较轻以本地制成之货向无捐输之说再棉花制成之棉纱与茧子制成之丝紬物类不同税应轻重所有制成之货物应抽之税应由熟悉情形者
斟酌妥定方足以昭公允而舒国用
论中国税务赢绌 译法国拉卢士所著书
中国之内政我西人向未知其详较之文学工艺有难焉者西人于中国教务政治等书虽有译文未探奥秘然既得门而入如钥启扃先路是导而后西人之能知中国政治者自此始矣中国地大物博分为二十一行省此疆彼界畛域攸分北京政府袛守向有之例有专管权柄欧洲必出之政府者中国则散而分属之各省以致中国之大竟成一权不专属之国焉然而中国主权最尊尝见各省督抚获罪惩治甚严或为都察院御史奏立见摈斥各省督抚有管一省者有兼辖两省者其管理之权亦甚重大督抚之权可以调兵可以征收税饷为本省之用而以其赢余解于户部户部收每年之所入储之府库焉
则谓各督抚之于户部如属国之贡纳于大国可也照此行之中国之财散于国中而欲权无旁落盖甚难矣中国各省税额轻重不一收税之法尤不一欲考中国民间财赋之多寡与夫国家征税之出入似若散漫无稽中国收税亦分二种一为明收之税一为暗收之税明收之税最多者为地丁钱粮为国家入款一大宗如回回印度爪洼等处之例国家自以为地主而实则地主之权不在国家而在农夫盖农夫受田而耕本有地主之责而于国家无与也中国农务最为讲求农务所以日兴者由于耕种之足以
自给地丁照地之肥瘠摊算每一法亩每一万方迈当为一法亩纳银一佛郎五生特至五个佛郎夫以地之肥腴而仅纳此数自法国视之已觉其太少矣有一法亩之地中国农夫已足一家自给此其肥腴为何如地税虽轻然足敷国家岁入用款有人云为地主出地租之人约有七十五兆之多地租愈多地力愈尽而为地主者亦愈众矣英法两国拥巨资为地主者最多中国不特无此等人且境内荒芜未辟之地尚属不少山地出产物质西国向为地主之利中国则存贮之以待将来中国尚用旧法地丁银可
以粮食抵交翻阅清册大半皆以米折银所交之米如公中不用则官可为发卖中国之税大半出于地丁西国有家具税中国尚无此例闻游历人云中国农务日益尽力而于工艺转若不甚措意中国税务皆责成于总头目一人用此法可免偷漏之弊然偷漏亦所时有如官员座船例免查验此即偷漏之显见者欧洲人税中国虽无之然有一种税却与欧洲商税相同特为数甚少耳
论中国税务赢绌 译法国拉卢士所著书
暗税有三一为内地货税一为盐税一为关税内地货税名曰厘金为数甚巨统归一人包收包解每年限缴银若干万两经收者从中渔利为一大出息焉包收之法中国从前有行之者如鸦片烟税归四人包收十年每年缴饷八十五万两是已至于盐税在中国久有此款出息亦至巨盐之为物销路最广泰西各国皆作为入款一大宗与中国无异关税分二种一种为内地未通商口岸归中国地方官自行经收如今之子口半税是也一种为通商口岸之税用外国人协同收取如今之各海关洋税是也海关之税占税额五分之四涓滴归公为中国最信实之款外国国债多以此抵押焉
中国当帑项空虚每每捐例大开名器日滥此亦为筹饷之一端大约中国每年进项共有七十九兆五十万两收银之税约六十六兆四十万两以货易银之税约十三兆十万两每年互有长落未能画一然以中国之大仅收此七十九兆五十万两之税实不为多至于官长之侵肥吏胥之剥蚀为数不少则又不在此数也中国官数约三万员名以四百兆人而有此数本不为多然官俸菲薄不足以资办公不能养廉安能洁己是以苞苴公行簠簋不饬皆由此起俨同分内应得之款为津贴之一大宗焉中国物产之多人民之众与印度同然究不能与欧洲比富至于工艺则更无论矣
五金煤矿开采甫见端倪惟农务一门中国向来考究日有起色但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