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一脚,侯几员各判案讫,正宰相退,然后看使相是几员,并正面并坐受贺,其参政于中书都堂无位,其宰臣官告用五色金花罗纸写,犀轴头一如太君官告样,此事庶寮多不知,因而记之。
钱塘武肃王不识文字,然凡所言皆可律下。忽一日,杂役兵士于公署壁题之曰:“无了期,无了期,营基才了又仓基。”由是部辖者皆怒。王见而谓曰:“不必怒。”命罗隐从事续书之,曰:“无了期,无了期,春衣才了又冬衣。”卒伍见之,于是怡然力役,不复怨咨。又言武肃王左右,算术医流,无非名士。有叶简、李咸者,善占筮。武肃忽一日,非常旋风南来,绕案而转,召叶简问之,曰:“无妨事,此是淮南杨渥已薨,但早遣吊祭使去。”王曰:“生辰使方去,未知端的,岂可便伸吊祭?
”简曰:“不然,此是必然之理,但速发使往。彼若问如何得知,但云贵国动静,当道皆预知之,贵令知本国有人。”洎依而遣之,生辰使先一日到,杨渥已薨,次日吊祭使至。由是杨氏左右皆大惊,伏其先见。先是,杨渥欲兴兵取钱塘,密遣人往听鼓角,听者回告杨氏曰:“钱塘鼓角,子子孙孙,王爵不绝,不可轻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