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发至兀室外郎君宅,馆伴使副展状辞,送伴使副于此相见如仪。有中使抚问,赐酒果如来时。至信州、滦州同此。回程在路,更不再叙。
至清州,将出界,送伴使副夜具酒食,为惜别之会。亦出衣服三数件,或币帛交遗,情意甚欢。次早发行,至界内幕次,下马而望,我界旗帜、甲马、车舆、帘幕以待,人皆有喜色。少顷乐作,酒五行,上马,复同送伴使副过我幕次。作乐,酒五行,上马,复送至两界中,彼此使副回马对立,马上一杯,换所执鞭,以为异曰之记。引接展辞状,举鞭揖别,各背马回顾,少顷进数步,踌躇不忍别之状。如是者三乃行。虏人情皆凄恻,或挥泪,吾人无也。是行回程,见虏中已转粮发兵,接踵而来,移驻南边,而汉儿亦累累详言其将入寇。
是时,行人旦暮忧虏有质留之患,偶幸生还,既回阙,以前此有御笔指挥:“敢妄言边事者流三千里,罚钱三千贯,不以赦荫减。”繇是无敢言者。是秋八月初五曰至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