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楼集」)!至抚闽疏言防海之法,谓『台、厦海防与沿海不同,沿海之贼在突犯内境,台、厦海贼乃剽掠海中。自厦门出港同为商船,而劫商船者,即同出港之商船也。在港时,某商之货物、银两探听既真,本船又有引线之人;一至洋中,易如探囊取物。故台、厦防海,必定会哨之期、申护送之令、取连环之保。今水师哨船「书某营某哨」于旗上,每月会哨一次,彼此交旗为验。如提标水哨至澎湖交旗、澎湖至台协交旗,俱送台湾镇验;台协水哨至澎湖交旗、澎湖水哨至厦门交旗,俱送提督验。
若无哨旗交验,即取某营官职名;某月海洋有失事,则取巡哨官职名:则会哨之法行矣。厦门至澎湖商船不宜零星放行,候风信顺利,齐放二、三十船。台、厦两汛各拨哨船三、四护送至澎湖交代,各取「某日护送商船自某汛出港、至某汛并无疏虞」甘结,按月护送督、抚衙;如无印信甘结,即以官船职名申报:则护送之法行矣。商船二、三十同出港时,把口官逐一点明各船货物、搭客及器械填单,取各船连环保;若遇贼必首尾相救,不救,即以通同行劫论:则连环保之法行矣』。
疏下部议,以「防海已有定例,所奏繁琐难行」议覆;上是璸所奏,如所请行。是年,兼摄闽浙总督。
五十六年,卒于官;年六十有三。追授礼部尚书,凡祭葬、立碑与谥皆照尚书例,并荫一子入监读书;寻赐谥「清端」。广东巡抚杨宗臣以璸子居隆、居诚并举人,请荫孙子温;部议从之(「舟车闻见录」)。璸为张伯行所荐,称天下清官。其抚闽,与伯行相后先;伯行清慎而性多凝滞,璸易之以简易。初,雷之东有洋田万顷,堤岸水闸为海潮冲激,日就圮坏;璸常忧之。及官巡抚,遂请修筑;圣祖下其议,因鸠工兴筑,海、遂二邑蒙其利焉(见「南楼集」)。
乾隆六年,恩赐其孙陈子良举人。十三年,以原荫之陈子温未仕而故,允部议补荫璸孙陈子恭;授刑部员外,迁郎中,出任知府(「舟车闻见录」)。 陈清端公传贺代伯
陈璸,号眉川;海康人。康熙甲戌进士,起家古田令,调台湾令。行取入都,督四川学。调台湾道,旋抚闽,薨于官。赠礼部尚书,谥「清端」。公清操绝俗,自奉尤菲;盖草具粗粝,日啖姜少许而已。而特捐置学田,瞻诸生焉。增书院学舍,聘蔡文勤太傅主讲;以太傅所着「学约」下各府州、县,九郡之英萃于一堂。盖书院于是始有主讲,肄业生加多焉。初令台湾,引诸生考校,教以立品敦伦;夜躬巡,闻读书声,则重奖之。其勤教化以厚风俗,盖素然也。
既薨,士奉主祀院祠。政迹具府、省「名宦传」。福建台湾府台湾县邑侯陈公功德碑记张雄古称吏治尚矣,召父、杜母,昭垂史策;岂求之今,果无其人欤!良以士君子读书怀古,侈谈经济;及一行作吏,辄忘素抱者多也。若我大邑侯陈公,毓秀于英灵,壮年掇巍科、重橤榜,不以富贵撄心、不以仕宦弃学。当其制锦古田也,政绩彰彰,亦既孔迩兴歌,父母咸戴矣。方今圣天子励精图治,车书大一统之模,声教遵四讫之休;而于亲民作牧县令之选,尤慎且重。
壬午春,台令告缺;督、抚喜公廉能为最,上其事于朝,得改古田之任而调台焉。
夫台新辟海宇,登版图者方二十余载;环大海而阻巨洋,舟车幅辏、番民杂处,治人、治法相需甚亟焉。公至之日,以兴贤育才、劝相农桑为先;兴利欲滋,去弊务尽。不惮烦剧之劳,寓抚字于催科;故案无留牍,而野不苦追呼。去岁秋成失稔,雨泽违时。抱己饥己溺之痛,开仓赈恤,民赖以生;竭诚致祷,甘霖立应。且按期课士,而文风为之丕变。绝苞苴、杜请托,被絮饮蘖,安之若素。要皆秉性廉明,长才硕学,始能忠国爱民,治行可风;方古循良之吏,其又何歉焉!
于是台之父老颂公之功、感公之德,咸忻欣然不惜波涛之苦,相与渡海东来,扶杖至止;恳恳为余言,惟恐上考荣迁,不得长蒙其治化。预拟匍陈上宪,冀遂借寇之愿;属余数言以纪,而勒之贞珉于不泯。余思县有神君,百里称平;公之治一邑者如是,他日立朝端、宰天下,亦当如是矣。然则公之功,不可没;公之德,不可忘。余偷息梓田,窃被邻治之光;不揣固陋,妄徇父老之请,不觉乐纪其盛,见海邑岩疆得之宏猷硕画,宽猛相济、张弛得宜,自鸣能琴奏绩,治登上理,垂勳名于永久,以为后之膺民社者法也。
公讳璸,号眉川;甲戌进士,雷州府海康县人。 一、开仓救凶,活命数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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