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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默记-宋-王铚*导航地图-第6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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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公曰:“东华门外以状元唱出者乃好儿,此岂得为好儿耶!”立青而面诛之。青甚战灼,久之,或曰:“总管立久。”青乃敢退,盖惧并诛也。其后,魏公还朝,青位枢密使,避水般家于相国寺殿。一日,衩衣衣浅黄袄子,坐殿上指挥士卒。盛传都下。及其家遗火,魏公谓救火人曰:“尔见狄枢密出来救火时,着黄袄子否?”青每语人曰:“韩枢密功业官职与我一般,我少一进士及第耳。”其后彗星出,言者皆指青跋扈可虑,出青知陈州。同日,以魏公代之。
是夕,彗灭。
王广渊识英宗于潜邸,及即位,欲大用之。不果。然中外之事莫不以闻,又论宰执专权,须收主威。英、神二朝俱主其说,时宰患之,无如之何。乃反间谏官司马君实,力言其奸邪不可近。章至八九上,广渊竟出外。世徒知君实言广渊,而不知宰相之反间也。然则阴讽台谏,以逐人主亲臣,古今之所不免。其后神宗时,君实言杨绘不当言曾公亮事。神宗御批与滕元发,令谕绘云:“光醇儒少智,未必不为人阴使之耳。”盖广渊被逐,尝言君实纯直,受人风指之误而云耳。
  司马温公屡言王广渊,章八九上。留身乞诛之以谢天下,声震殿廷。是时,滕元发为起居注,侍立殿{土幻}。既归,广渊来问元发:“早来司马君实上殿,闻乞斩某以谢天下,元发在螭{土幻},不知圣语如何?”元发戏云:“只我听得圣语云:‘依卿所奏。’
  欧阳大春,湖南人,元祐初为广东幕官。尝梦入一僧舍,稍新洁,有大榜大题其西室曰:“宰相蔡确死于此室。”既寤,不晓其旨。时持正尚在相位。未几,闻外补,而大春以漕檄权知新州。一日,入僧舍,宛然梦中所见。又有西室,亦如梦也。方叹息与同官言之。未几,持正责新州。州无它僧寺,竟居于此寺,而所卒之地,悉如前梦。又何异也!
●卷中
李宗易郎中,陈州人,诗文、琴棋、游艺皆妙绝过人,前辈中名士也。晏临淄公为陈守,属伏暑中,同诸客集于州之后圃。时炎曦赫然,晏公叹曰:“江南盛冬烘柿,当此时得而食之,应可涤暑也。”宗易忽对曰:“此极易致,愿借四大食合。”公大惊,遽令取之。宗易起,入于堂之西房,令取合,复掩关少刻而出,振衣就席,徐曰:“可令开合。”既如言,烘柿四合俱满。正如盛冬初熟者,霜粉蓬勃,分遗众客及其家,靡不沾足。晏公曰:“此人能如此,甚事不可做!
”自是遂疏之。
神宗初即位,慨然有取山后之志。滕章敏首被擢用,所以东坡诗云“先帝知公早,虚怀第一人”,盖欲委滕公以天下之事也。一日,语及北虏事,曰:“太宗自燕京城下军溃,北虏追之,仅得脱。凡行在服御宝器尽为所夺,从人宫嫔尽陷没。股上中两箭,岁岁必发。其弃天下竟以箭疮发云。盖北虏乃不共戴天之仇,反捐金缯数十万以事之为叔父,为人子孙,当如是乎!”已而泣下久之,盖已有取北虏大志。其后永乐、灵州之败,故郁郁不乐者尤甚,怆圣志之不就也。
章敏公为先子言。王君辰榜,是时,欧公为省元。有李郎中,忘其名,是年,赴试南宫。将迫省试,忽患疫,气昏愦。同试相迫,勉扶疾以入。既而疾作,凭案上困睡,殆不知人。已过午,忽有人腋下触之。李惊觉,乃邻座也。问所以不下笔之由,李具言其病。其人曰:“科场难得,已至此,切勉强。”再三言之。李试下笔,颇能运思。邻座者乃见李能属文,甚喜,因尽说赋中所当用事,及将己卷子拽过铺在李案子上,云:“某乃国学解元欧阳修,请公拆拽回互尽用之,不妨。
”李见并怀若此,顿觉成篇,至于诗亦然。是日程试,半是欧卷,半是欧诗。李大感激,遂觉病去。论策二场亦复如此。榜出,欧公作魁,李亦上列,遂俱中第云。后李于家庙之旁画欧公像,事之等父母,以获禄位者皆公力也。李尝与先祖同官,引先祖至影堂观之。先祖、先公每言此,以为世之场屋虚诞、以相忌嫉者之戒云。
京兆李植,字化光,观察使士衡之孙。自少年好道,不乐婚宦。初,为侍禁,约婚慈圣。既娶,迎入门,见鬼神千万在其前。植惊走,逾墙避之。后时即还父母家,俄选为后焉。植后自放田野,往来关中、洛阳、汝州,人以为有道之士也。刘贡父过宝应僧舍,与昭禅师者语。壁有画山水极妙,昭语贡父:“乃化光所画。”贡父率然赞之曰:“昆仑有名,瑶池非实。在梦暂覯,观幻旋失。惟是墨妙,半壁萧瑟。崎峨坎壈,云舒川疾。是心中象,非笔端物。
大士观化,四海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