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麟阁、图云台、如梦如幻,妄也,非吾真也。吾归吾真矣,一归永归,予重嘱焉,是为记。
万历癸卯上元,古杭云棲寺沙门袾宏识。——乾隆《鼓山志 艺文》
明超号越山,福建闽县(今福州市)人。
请无异大师开堂疏
闽川法运将新,师承有待,鼓岭宗风虽替,佛窟长存,道必人宏,珠随方现。恭维博山无异大师大和尚,古佛再生,今时落尽。秉寿昌之剑,播曹洞之风。棘栗蓬任气急于喉咙,冬瓜印不浪施于面孔。盲棒狂喝,一时潜踪。簇锦攒花,末由吐气。茧足走千山之衲,象踏截众溃之灛。光已放于闽南,迹犹悭于江右。顾兹鼓山片石,兴圣遗基,喝水之声常传,搴旗之略未坠。悲祝融肆虐七十载,如星及晨,仰妙喜入闽五十朝,如茅斯拔。仪等瞻风有日,诵语如雷,遣专使以陈词,先四众而请命。
伏惟降神足于龙蟒杂居之所,设大冶于顽金跳跃之林。石鼓当轩,直令众山皆响,通霄有路,咸期圣箭飞来。仪等不胜颙望悲仰之至。
——乾隆《鼓山志 艺文》
杨瞿崃字稚实,福建晋江(今泉州市)人,明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进士,授户部主事,官至提督江西学政,未几告归。
请永觉和尚住鼓山疏
石鼓山龙山从,首作闽邦之巨镇;花宫窈窕,长为禅学之稠林。嗟宗风偶替于先年;幸旧案重拈于此日。机从天启,道待人洪。恭惟永觉大宗师慧云含涧,杲日当空。系出西山,家富七贤之学;英蜚艺圃,笔生五色之花。忽厌筌GFDD0,思穷神奥。偶触机于南泉刀下,遂归心于黎水桥边。摆手出寿昌,夺来不传之印,卧舟过剑水,抛却久蕴之珍。洞上宗风,宜复起于兹日;南来道脉,信独荷于一人。不沛屯膏,曷濡渴望?时虚鼓山之席,仰借荷岭之辉。
伏惟宝杖垂光,法幢移彩,摛毒龙于巨海,全露爪牙;射圣箭于重城,侭教围绕。庶人天于焉胥庆,山海顿尔增荣。崃等临楮,不胜颙望驰神之至。
——乾隆《鼓山志 艺文》
元贤生平见《诗》。
重建鼓山涌泉禅寺碑
天下之事佹兴佹废,若靡有常;然亦若有常而不可强者,则时焉耳。时之未至,虽巨力任之而弗就;时之既至,虽绵力举之而克成。吾于涌泉之事见焉。自涌泉之废于嘉靖壬寅也,僧之欲力起其废者不一其人,需之至九十载不一其时,而卒莫底绩,至远延博山父子主其席。彼望重一时,僧众乐归,诸檀乐护,则兹寺之复宜同插草,而竟以博山任重辞去,此岂非时之未至,虽巨力任之而弗就者乎?余之来兹山也,在崇祯之甲戌。其时寺中犹半草莽,有大殿巍然中立者,宫保曹公同僧道东、智谛所建。
殿之傍为斋堂,堂之后为客寮,为香积,为库司,则皆众僧建之以延博山者。殿之后为法堂,堂之右为方丈,则僧宏晓之力也。方丈之前为禅堂,乃以西庵改为之,狭陋不足以居广众。余时徘徊四顾,凛然有弗胜之惧。是冬,兵宪林公弘衍为建钟鼓二楼。明年,曹公为建天王殿。丙子秋,为建藏经堂于法堂之东。
丁丑春,余以间谷大师没,千里赴吊,遂留居真寂,凡五载而后归。归则见大殿为海风所劫,两角已崩,淋漓满地,虽佛象如生,而金碧亦且剥落矣。乃谋再造,即命石工甃殿前月台及大庭石。明年癸未,求术于建州。冬,乃鸠工造殿,复移正天王殿而益其旁为十方堂。甲申夏,于大殿左右各翼以游廊,而上达于法堂。廊之西为禅堂,大中丞邵公捷春之所建也。堂之前为梵行堂,乃改旧禅堂而广之,用居行僧。梵行之西为圊,为湢,凡十二间。冬复建伽蓝、闽王二祠于殿之左庑,建祖师、寿昌二祠于殿之右庑。
乙酉夏,改斋堂南向,斋堂前为白云堂,以待宾客。白云之东为小客寮,即移昔之客寮于此也。斋堂之东为香积者六间。丁亥,塑三宝、天王诸大像。庚寅,建净业堂于白云堂之前,建华严堂于梵行堂之前,建碓磨坊于寺之东臂。癸己,重建山门。至是而寺之废无弗举者。
是役也,前后凡十五载而功始竣,是皆龙天之默荫,檀那之乐输,僧行之勤劳,而余实尸居丈室,说颟顸佛性,证瞌睡三昧而已,初不知其何以至此也。此岂非时之既至,虽绵力举之而克成者乎?是知天下之事,功不可以倖成,势不可以力争。大易为五经之源,而吉凶悔吝惟时是趣。孔子为诸圣之尊,而仕止久速惟时是律。时乎!时乎!其可违之以自立乎?寺既成,例当有记,乃为纪其岁月,用贞之石云。
——乾隆《鼓山志 艺文》
铸法华钟疏
众生碍于形,局于方,分寸成隔而不能通,其能通者惟声与闻也。是知声之所暨最广,而闻之所迨最神。凡寓内齐众之法,醒众之方,捨声、闻无能及者。今上自朝廷,下及僧舍,凡警晨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