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跞鼋鼍之梁,北蹑积羽之衢,穷欢极娱,然后旋归。’所论即穆王四征,西南北皆见《纪年》,唯‘东升大人之堂’未见征引,(《山海经·大荒东经》云:‘有大人之国,有大人之市,名曰大人之堂。’)亦不见《穆传》,疑出《纪年》,以无确证,姑识于此。
《楚辞·天问》:‘穆王巧梅,夫何为周流?环理天下,夫何索求?’是《纪年》之‘还里’应作‘环理’,‘还’、‘环’古通,即周行天下之意。[二三]《汲冢纪年书》曰:懿王元年,天再旦于郑。《太平御览》卷二天部《汲冢纪年书》曰:懿王元年,天再启。《开元占经》卷三《汲冢纪年》:懿王元年,天再旦于郑。《事类赋》注卷一天[二四]《纪年》曰:夷王二年,蜀人、吕人来献琼玉,宾于河,用介圭。《太平御览》卷八五皇王部《纪年》云:夷王二年,蜀人、吕人来献琼玉。
《北堂书钞》卷三一案:《御览》卷八五,《辑校》误作八四,《订补》未指出。《存真》不误。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二三云:‘《尔雅·释诂》曰:“介,大也。”《释器》曰:“圭大尺二寸,谓之介。”盖此犹夏后芒以玄圭宾于河矣。’[二五]《纪年》云:【夷王】三年,致诸侯,烹齐哀公于鼎。《史记·周本纪》正义《纪年》曰:……【夷王】三年,王致诸侯,烹齐哀公于鼎。《太平御览》卷八五皇王部案:《史记》正义所引,宋黄善夫本迄清殿本‘烹’皆作‘翦’,‘鼎’作‘昴’,金陵书局本据《御览》改,今从之。
《御览》卷八五,《辑校》误作八四,《订补》未指出。《存真》不误。[二六]《书纪年》云:夷王猎于杜林,得一犀牛。《太平御览》卷八九0兽部案:《存真》作‘桂林’,云:‘“桂”一作“社”。’《辑校》亦作‘桂林’。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四云:‘“杜林”,近本(诗铭案:指今本《纪年》。)俱讹作“社林”,《太平御览》八百九十引作“桂林”。案《汉书·地理志》曰:“鄠杜竹林,……”据此,则王之行猎,在杜林甚明,“桂”、“社”皆字误也。
’《竹书纪年义证》卷二三同。《御览》鲍刻本作‘社林’,然据《存真》、《考订》,似有一本作‘桂林’。雷氏以为当作‘杜林’,是,影宋本《御览》正作‘杜林’。影宋本所据为日本所藏宋蜀刻本,文字多胜于今本,见张元济跋。本条作‘杜林’,足证鲍刻之误。
[二七]夷王衰弱,荒服不朝,乃命虢公率六师,伐太原之戎,至于俞泉,获马千匹。(注:见《竹书纪年》。)《后汉书·西羌传》注案:《存真》、《辑校》皆从‘命虢公’始引。‘夷王衰弱,荒服不朝’,为此次战役之因,后有‘乃’字甚明,似此九字不应删。[二八]《纪年》云:夷王七年,冬,雨雹,大如砺。《北堂书钞》卷一五二天部《纪年》云:夷王七年,冬,雨雹,大如砺。《初学记》卷二天部下夷王七年,雹如砺。《白氏六帖事类集》卷一雹《纪年》曰:夷王七年,冬,雨雹,大如砺。
《太平御览》卷一四天部案:《白氏六帖》所引,《存真》、《辑校》、《订补》失收。[二九]厉王无道,戎狄寇掠,乃入犬丘,杀秦仲之族。王命伐戎,不克。(注:‘并见《竹书纪年》。’)《后汉书·西羌传》注案:《后汉书·西羌传》:‘幽王命伯士伐六济之戎,军败,伯士死焉。’注云:‘并见《竹书纪年》。’由本条上溯至‘夷王衰弱’一条,又注云‘见《竹书纪年》’。因此,除‘夷王衰弱’条外,其间皆应属‘并见《竹书纪年》’。
本条称‘杀秦仲之族’,下条云‘及宣王立四年,使秦仲伐戎’,二条之间联系甚明,然《存真》、《辑校》、《订补》皆自‘宣王四年’条起始作为《纪年》之文,而不及本条,今入辑。
[三0](《竹书》):秦无历数,周世陪臣。《竹书》云:自秦仲以前,本无年世之纪。《广弘明集》卷一一《对傅奕废佛僧事》[三一](《纪年》):(幽)[厉]王既亡,有共伯和者摄行天子事。《晋书·束皙传》《汲冢纪年》则云:共伯和干王位。《史记·周本纪》索隐《纪年》云:共伯和即干王位。《庄子·让王》释文《竹书纪年》:……共伯名和。《史通·杂说上》《汲冢书》:共伯名和。《国语补音》卷一《汲冢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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