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公田竣事,进刘良贵等官。”初,买官田,犹取其最多者;继而敷派,除二百亩以下者免,馀各买三分之一;其后虽百亩之家亦不免。立价以租一石偿十八界会子四十,而浙西之田,石租至有直十缗者,亦就此价。价钱稍多,则给银绢各半。又多,则给以度牒、告身准直,登仕郎准三千楮,将仕郎准千楮,许赴漕试;校尉准万楮,承信郎准万五千楮,承节郎准二万楮,安人准四千楮,孺人准二千楮。民失实产而得虚告,吏又恣为操切,浙中大扰,民破产失业者甚众。
官吏有奉行不至者,刘良贵辄劾之,追毁出身,永不收叙,由是有司争以多买为功。似道又以陈訔往秀、湖,廖邦杰往常、润催督。其六郡买田有专官,平江则包恢、成公策,嘉兴则潘墀、李补、焦焕炎,安吉则谢奕、越与訔、王唐珪、马元演,常州则洪球、刘子庚,镇江则章坰、郭梦熊,江阴则杨班、黄伸。恢在平江,至用肉刑;邦杰在常州,害民特甚,至有本无田而以归并抑买自经者。朝廷唯以买公田为功,进良贵官两转,馀人进秩有差。
庚午,宰执进《玉牒》、《日历》、《会要》、《经武要略》及《徽宗长编》、《宁宗日录》。蒙古以乌珍为中书右丞相,塔齐尔为中书左丞相。刘整言于蒙古主曰:“南人惟恃吕文德耳,然可以利诱也。请遣使以玉带馈之,求置榷场于襄阳城外。”从之。使者至鄂,请于文德,文德许之。使者曰:“南人无信,安丰等处榷场,每为盗所掠,愿筑土墙以护货物。”文德不许。或谓文德曰:“榷场诚我之利,且可因以通好。”文德请于朝。秋,七月,置榷场于樊城外,筑土墙于鹿门山,外通互市,内筑堡壁,蒙古又筑堡于白鹤。
由是敌有所守,以遏南北之援,时出兵哨掠襄、樊城外,兵威益炽。文德弟文焕,知为蒙古所卖,以书谏止,文德始悟,然事无及,徒自咎而已。
戊戌,诏以董宋臣为入内内侍省押班,举朝争之不能得。秘书少监汤汉上疏曰:“比年董宋臣声焰薰灼,其力能去台谏,排大臣,结连凶渠,恶德参会,以致兵戈相寻之祸。陛下灼见其故,斥而远之,臣意其影灭而形绝矣,岂料夫阴销而再凝,冰解而骤合,既得自便,即图复用!以其罪戾之馀,一旦复使之出入壸奥之中,给事宗庙之内,此其重干神人之怒,再基祸乱之源,上下皇惑,大小切齿。陛下方为之辨明,大臣方与之和解,臣窃重伤此计过也!自古小人复出,其害必惨,将逞其愤怒,啸其俦伍,颠倒宇宙,陛下之威神,有时而不得自行,甚可畏也!
”不听。
礼部侍郎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牟子才,疏言董宋臣不可复用。帝出其疏示辅臣曰:“子才有忧君爱国之真,无取誉沽名之巧。”擢权礼部尚书。 蒙古诏弛河南沿边军器之禁。
蒙古燕京、河间、开平、隆兴四路属县,雨雹害稼。 八月,辛亥,蒙古升宣德州为府,隶上都。 壬子,蒙古以旱免彰德路今岁田租之半,洛、磁二州十之七。 丙辰,蒙古以成都路绵州隶潼川,命阿托、商挺行枢密院于成都,凡成都、顺庆、潼川都无帅府,并听节制。 甲子,蒙古敕诸臣:“传旨有疑者,须覆奏。” 壬申,蒙古主至自上都。
蒙古滨、棣二州蝗,真定路旱。 九月,乙酉,蒙古立漕运河渠司。 辛卯,祀明堂,大赦。
甲午,以何梦然知枢密院事,杨栋同知枢密院事,叶梦鼎签书枢密院事。 冬,十月,己未,发缗钱百四十万,命浙西六郡置公田庄。 甲子,命张珏兼知合州。
十一月,甲申,蒙古以东平、大名等旱,量减今年田租。 丙戌,蒙古享于太庙,以哈坦、塔齐尔、张文谦行事。 十二月,丁未朔,诏:“皇太子宫讲官、詹事以下,日轮一员,辰入酉出,专讲读,备咨问,以称辅导之实。” ○理宗建道备德大功复兴烈文仁武圣明安孝皇帝景定五年(蒙古至元元年) 春,正月,癸巳,出奉宸库珠、香、象、犀,下务场货易,助收楮币。 己亥,蒙古立诸路平准库。
癸卯,蒙古罢南边互市,申严持军器、贩马、越境私商之禁。 二月,癸亥,蒙古敕选儒士编修国史,译军经书,起馆舍,给俸以赡之。 壬子,蒙古修琼花岛,疏双塔漕渠。 辛未,雨土。
癸酉,蒙古主如上都,诏诸路总管史权等二十三人赴上都大期会。 蒙古弛边城军器之禁。
三月,辛巳,王坚卒,赐谥忠壮。 马光祖复为沿江制置使,知建康府。 己亥,蒙古命尚书宋子贞陈时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