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奏枢密院经历察罕签湖南宪司事,中书省又奏为武昌路治中,丞相哈喇哈斯曰:“察罕廉洁,固宜居风宪。然武昌大郡,非斯人不可治。”竟除武昌。广西妖赋高仙道,以左道惑众,平民诖误者以数千计。既败,湖广行省命察罕与宪司杂治之,鞫得其情,议诛首恶数人,馀悉纵遣,且焚其籍。众难之,察罕曰:“吾独当其责,诸君无累也。”以治最闻,擢河南省郎中。察罕,西域人也。
帝尝弗豫,召同知宣徽院使图沁布哈入侍疾,一食一饮,必尝乃进。帝体既安,赐钱,不受,解衣赐之。尝以巡幸,禁中卫士感奋,有所欲言,帝命进而问之,皆曰:“臣等宿卫有年矣,日膳充给、岁赐以时者,诚荷陛下厚恩,亦由宣徽有能官;图沁布哈其人也。”帝悦,赐珠袍,超拜宣徽使。辞曰:“先臣服勤于兹三世矣,位不过签佐,臣何敢有加于先臣乎!”帝嘉其退让,乃允其请。
河南行省右丞马绍卒。
杭州路总管梁曹丁内艰。先是丁忧之制未行,曹上言请如礼,从之。 时江淮屯戍军二十馀万,亲王分镇扬州,皆以两淮民税给之,不足则漕于湖广、江西。是岁,会计两淮,仅少三十万石。河南左右司郎中颍昌谢让,请以淮盐三十万引鬻之,收其价钞,以给军食,不劳远运,公私便之。 赈建康、浙东、平江饥。
续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十四
●卷第一百九十四
【元纪十二】 起重光赤奋若正月,尽昭阳单阏十二月,凡三年。 ◎大德五年
春,正月,庚戌,给征八百媳妇军钞,总计九万二千馀锭。壬子,奉安昭睿顺圣皇后御容于护国仁王寺。御史台言:“官吏犯赃及盗官钱,事觉避罪逃匿者,宜候狱成,虽经原免,亦加降黜,庶奸伪可革。”从之。先是,征东行省奇尔济苏,言高丽王擅署官府及借用天子礼仪、器物,况官冗民稀,刑罚不一,若只依本俗从事,实难抚治,帝遣刑部尚书王泰亨等往釐正之。既而高丽王昛言设行省监制其国不便,帝亦以奇尔济苏不能和辑高丽,遂罢征东行省,征奇尔济苏还。
二月,己卯,以刘深、哈喇岱并为中书右丞,郑佑为参知政事,皆佩虎符。 罢福建织绣提举司。
丁亥,立征八百媳妇万户府二,设万户四员,发四川、云南囚徒从军。 乙未,诏廉访司:“官非亲丧、迁葬及以病给告者,不得离职;或以地远职卑受任不赴者,台宪勿复用。” 丁酉,帝如上都。
减内外诸司官千五百十四员。
己亥,令:“凡军士杀人奸盗者,令军民官同鞫。” 三月,丁卯,荧惑犯填星;己巳,荧惑、填星相合;戒饬中外官吏。 夏,四月,壬午,以晋王所部贫乏,赐以钞。 调云南军征八百媳妇。
湖北廉访司佥事郭贯言:“今四省军马以数万计,征八百媳妇国,深入烟瘴万里不毛之地,无益于国。”不听。 癸未,禁和林酿酒。
五月,商州陨霜杀麦。
壬戌,云南土官宋隆济叛。时刘深将兵由顺元入云南,云南右丞伊噜纳调民供馈。隆济因给其众曰:“官军征发汝等,将尽剪发、黥面为兵,身死行阵,妻子为俘。”众惑其言,遂叛。丙寅,诏云南行省:“自愿征八百媳妇者二千人,人给贝子六十索。”六月,丙戌,宋隆济率猫狫、紫江诸蛮四千人攻杨黄寨,杀掠甚众。壬辰,攻贵州,知州张怀德战死,遂围刘深于穷谷中;梁王遣云南行省平章绰和尔、参政布埒齐将兵救之,杀赋酋撒月,斩首五百级,深始得出。
秋,七月,戊戌朔,昼晦,暴风起东北,雨雹兼发,江湖泛溢;东起通、泰、崇明,西尽真州,民被灾死者不可胜计。浙西廉访司佥事赵弘伟,以润、常民乏食,将发廪以赈,有司以未得报为辞,弘伟曰:“民旦暮且死,擅发有罪,我先坐。”遂发廪。既而诏以米八万七千馀石赈之。
乙巳,大宁路水,赈以粮。
丁未,诏:“军官受赃与民官同例,量罪大小殿黜。”癸丑,浙西积雨泛溢,大伤民田。诏役民夫二千人疏导水路。命云南省分蒙古射士征八百媳妇。癸亥,哈坦之孙托欢自北境来归,其父母妻子皆遭杀掠,赐钞一千四百锭。八月,己巳,平滦路霖雨,滦、漆、淝、汝河溢,民死者众,免其今年田租,仍赈粟三万石。上都久雨,夜,闻城西北有声如战鼓,拱卫直都指挥使王伯胜率卫卒出视之,乃大水暴至。伯胜立具畚锸,集土石氈罽以塞,分决濠隍以杀其势,至旦始定,而民弗知。
丞相鄂勒哲以闻,帝嘉之。伯胜,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