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民官以失讨坐罪。 癸酉,怀王图卜特穆尔子伊勒哲伯生。 畿内、河北、山东诸路饥。张珪赴召入见,帝问曰:“卿来时,民间如何?”珪曰:“臣老矣,少宾客,不能远知。保定、真定、河间,臣乡里也,民饥甚;朝廷虽赈以金帛,惠未及者十五六。”帝恻然,命赈粮,至是复令免三路及济南等郡县民租之半。
夏,四月,丙戌,镇安路总管岑修广为弟修仁所攻,来告,命湖广行省辨治之。戊戌,米洞蛮田先什用等结十二洞蛮寇长阳县,湖广行省遣九姓长官彭忽多布哈招之。田先什用等五洞降,馀发兵讨之。修夏津、武城河堤二十三所,役丁万七千五百人。以虞集为翰林学士兼国子祭酒。集尝因讲罢,论京师恃东南海运,实竭民力以航不测,非所以宽远人而因地利也。乃与同列上言:“京师之东,濒海数千里,北极辽海,南滨青齐,萑苇之场也,海潮日至,淤为沃壤。
用浙人之法,筑堤捍水为田,听富民欲得官者,合其众,分授以地,官定其畔以为限,能以万夫耕者,授以万夫之田,为万夫之长,千夫、百夫亦如之,察其惰者而易之。一年勿征也,二年勿征也,三年视其成,以地之高下定额于朝廷;以次渐征之,五年有积蓄,命以官,就所储,给以禄;十年佩之符印,得以传子孙,如军官之法。则东方民兵数万,可以近卫京师,外御岛夷,远宽东南海运以纾疲民,遂富民得官之志而获其用,江海游食盗贼之类,皆有所归。
”议者以为一有此制,则执事者必以贿成而不可为,事遂寝。其后海口万户之设,大略宗之。
五月,乙巳,修镇雷佛事三十一所。 罢造福建岁贡蔗糖。
禁西僧驰驿拢民,始从李昌奏也。 甲寅,八百媳妇蛮遣子来朝。
甲子,中书会岁钞出纳之数,请节用以补不足,从之。监察御史劾宣抚使多尔济巴勒、学士李达喇哈、刘绍祖庸鄙不胜任。中书议:“三人皆勋旧子孙,罪无实状,乞复其职,仍敕宪台勿以空言妄劾。”从之。丁卯,岑世兴及镇安路岑修文合山獠、角蛮六万馀人为寇,命湖广、云南行省招谕之。遣指挥使乌图曼镌西番咒语于居庸关崖石。庚午,乞住招谕永明县五洞猺来降。征处士札实至上都。札实,其先大食国人,后家于真定,博极群籍,见诸践履,皆笃实之学。
延祐初,诏以科举取士,有劝其就试者,札实不应;既而侍御史郭思贞,翰林学士刘赓,参知政事王士熙,交章论荐,及是以遗逸征,见帝于龙虎台,眷遇优渥。时都尔苏柄国,西域人多附焉,札实独不往见,都尔苏屡使人招致之,即以养亲辞归。
六月,癸酉朔,以图哈特穆尔为四川行省平章政事;请终母丧,从之。 癸未,播州蛮黎平爱复叛,合谢乌穷为寇,宣抚使杨雅尔布哈招平爱出降。乌穷不附,命湖广行省讨之。 丁酉,遣道士吴全节修醮事于龙虎、三茅、阁皁三山。 戊戌,遣使祀解州盐池神。
中书省臣言:“比来郡县旱蝗,臣等不能调燮,故灾异降戒。今当恐惧修省,力行善政,亦冀陛下敬慎修德,悯恤生民。”帝嘉纳之。 己亥,纳皇姊嘉宁公主之女于中宫。 道州路栎所源猺为寇,命奇珠督兵捕之。 大昌屯河决。
秋,七月,甲辰,车驾发上都,禁车骑践民禾。 造豢豹氈车三十两。
丙午,享太庙。
丁未,绍庆酉阳寨冉世昌及何惹洞蛮为乱。 甲寅,幸大元符寺,敕铸五方佛铜像。 乙卯,诏翰林侍讲学士阿噜卫、直学士雅克齐译《世祖圣训》,以备经筵进讲。 戊午,遣日本僧瑞兴等四十人还国。 作别殿于潜邸。
敕:“入粟拜官者准致仕铨格。” 乙丑,发兵修野狐、色泽、桑乾三岭道。 戊辰,太白经天。
河决郑州阳武县,漂万六千五百馀家,赈之。 大同浑源河溢;檀、顺等州两河决,温榆水溢。 八月,甲戌,乌伯都拉、许师敬,并以灾变饥歉乞解政柄,不允。 甲申,享太庙。
长春宫道士蓝道元,以罪被黜。诏:“道士有妻者悉给徭役。” 宁远州洞蛮刁用为寇,命云南行省备之。 辛卯,云南行省丞相伊尔吉岱,廉访副使萨图济岱,以使酒相抵,状闻,诏两释之。 甲午,以灾变罢猎,罢行宣政院及功德使,免武备寺逋负兵器。 辛丑,帝次中都。
鹿顶殿成。
户部尚书郭良坐赃免。
作天妃宫于海津镇。
诏谕廉州蜑户复业。
盐官州大风,海溢,坏堤防三十馀里,遣使祭海神,不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