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名爵以荣一身,今身死家破,又已夺其爵,不可使一郡之人均受其害。国用宁乏此耶!”具论免之。岭海猺贼窃发,朝廷调兵戍之在行省者往讨之。会提调兵马官缺,故事,汉人不得与军政,众莫知所为,克敬抗言:“行省任方面之寄,假令万一有重于此者,亦将拘法坐视耶!”乃调兵往捕之。军行,给粮有差。事闻于朝,即令江西、湖广二省给粮亦如之。
视事五月,请老,年甫五十九,谓人曰:“穴趾而峻墉必危,再实之木,必伤其根。无功德而忝富贵,何以异此!故常怀止足之分也。”又曰:“世俗喜言勿认真,此非名言,临事不认真,岂尽忠之道乎?”故其历官所至,俱有政绩可纪。○顺帝元统二年(甲戌,一三三四年)春,正月,庚寅朔,朝贺大明殿。监察御史多尔济巴勒上言:“百官逾越班次者,当同失仪论,以惩不敬。”先是教坊班位在百官后,御史大夫萨迪传旨,俾入班。多尔济巴勒执不可。
萨迪曰;“御史不奉诏耶!”多尔济巴勒曰:“事不可行,大夫复奏可也。”是日,雨血于汴梁,著衣皆赤。以御史大夫托勒岱为中书平章政事,阿尔哈雅为河南行省左丞相。丁酉,享于太庙。
甲寅,立行宣政院于杭州。
二月,己未朔,诏内外兴举学校。 癸亥,广西猺寇边,杀官吏。广海官已除而未上者罪之。 甲申,太庙木陛坏,遣官告祭。 是月,滦河、漆河溢,永平诸县水灾。 三月,己丑朔,诏:“科举取士,国子监积分、膳学钱粮,儒人免役,悉依累朝旧制。学校官选有德行学问之人以充。” 辛卯,以阴阳家言,罢造作四年。 癸巳,广西猺贼复起,杀同知元帅吉赖斯,掠库物。遣右丞图噜密实将兵讨之。 癸卯,日食既。
乙巳,中书省言:“益都、真定盗起,请选省、院官往督捕之,仍募能擒获者倍其赏,获三人者与一官。”从之。壬子,广西庆远府猺寇全州,诏平章政事特默齐统兵二万人击之。丁巳,诏:“蒙古、色目犯奸盗放伪之罪者,隶宗正府;汉人、南人犯者,属有司。”湖广旱,自是月不雨至于八月。夏,四月,戊午朔,日有食之。壬申,命腾吉斯为总管高丽、女真、汉军万户府达鲁花赤,与满济勒噶台,并为御史大夫。丁丑,太白经天。
己卯,奉文宗神主祔于太庙,躬行告祭之礼,乐用宫悬,礼三献。先是御史台言:“郊庙,国之大典,王者必行亲祀之礼,所以尽尊尊、亲亲之诚,宜因升祔有事于太庙。”帝从之。 是日,罢夏季时享。
壬午,帝命录许衡孙从宗为章佩监异珍库提点。 癸未,立盐局于京师南北城,官自卖盐,以革专利之弊。 乙酉,中书省言佛事布施费用太广,请除累朝期年忌日之外,馀皆罢,从之。 是月,帝如上都。
集贤大学士陈颢扈从至龙虎台,帝命颢造膝前,握其手曰:“卿累朝老臣,更事多矣,凡政事宜极言无隐。”颢顿首谢。颢每集议,其言无不剀切。河南旱,自是月不雨至于八月。五月,己丑,宦者博啰特穆尔传皇后旨,取盐十万引入中政院。辛卯,以腾吉斯代萨敦为中书左丞相,萨敦仍商量中书省事。戊申,诏文济王曼济镇大名,云南王阿噜镇云南。是月,赠故中书平章政事王泰亨谥清宪。旧令,三品以上官,立朝有大节及有大功勋于王室者,得赐功臣号及谥。
时寝冗滥失实,惟泰亨在中书时,安南请佛书,请以《九经》赐之,使高丽不受礼遗,为尚书贫不能自给,故特赐是谥。赠漳州万户府知事阚文兴英毅侯,妻王氏贞烈夫人,庙号双节。六月,戊午,淮水涨,山阳县满浦、清冈等处民畜房舍多漂溺。乙亥,腾吉斯辞左丞相不拜,复命萨敦为左丞相。辛巳,诏蒙古、色目人行父母丧。癸未,复立缮工司,造缯帛。
乙酉,追封雅克特穆尔为德王,谥忠武。 是月,彰德雨白毛。民谣云“天雨线,民起怨,中原地,事必变。” 秋,七月,丁亥,戒阴阳人毋得于贵戚之家妄言祸福。 辛卯,祭太祖、太宗、睿宗三朝御容,罢秋季时享。 壬辰,帝幸大安阁。是日,宴侍臣于奎章阁。 壬寅,诏:“蒙古、色目人犯盗者免刺。” 是日至九月,太白屡经天。
监察御史多尔济巴勒条陈九事:“一曰比日幸门渐启,刑罚渐差,无功者觊觎希赏,有罪者侥幸求免。恐刑政渐弛,纪纲渐紊,劳臣何以示劝,奸臣何以警惧!二曰天下之财皆出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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