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礼部奏名进士出身何等六百七十人。 夏,四月,甲辰,作葆真宫。
丙午,赵遹奏:“节次招到晏州夷贼千馀人及首领斗冈等二百四十七人,又说谕到贼首卜漏等十馀人,俱来梅赖村坝,去君城十里,与所差使臣同刺猫牲、鸡血,和酒饮誓,称一心归宋,更不作过。比引问于听事之所,先以疏其过恶,次以明扬君父不杀之恩,率皆面阙稽颡再拜以谢。臣即犒以酒食,锡以银采,俾令著业。遂分兵修复梅岭堡,兼创筑诸城寨,以备不虞。”
丁未,诣景灵宫;还,幸秘书省,进馆职官一等。 庚戌,改集英殿为右文殿。
癸丑,辽萧色佛埒等为渤海摩哩所败,以南面副部署萧托斯和为都统,赴之。托斯和与摩哩战,复败绩。 癸亥,置宣和殿学士。
诏东宫讲读官罢读史。
辽主使耶律章努等赍书使金,斥其主名,冀以速降。金主以为书辞侮慢,留其五人,独遣章努还,报书亦如之。五月,庚午朔,金主避暑于近郊。甲戌,拜天,射柳。自后每岁以五月五日、七月十五日、九月九日拜天,射柳。六月,己亥朔,辽章努复以国书致金主,犹斥其名,辞与前同;金主亦斥辽主名以报之,且谕之使降。癸丑,以修三山河桥,降德音于河北、京东、京西路。
蔡京以孟昌龄为都水使者,献议导河大伾,可置永远浮桥,谓:“河流自大伾之东而来,直大伾山西而止,数里方回南,东转而过,复折北而东,则又直至大伾山之东,地形水势,迫束相直,曾不十馀里。且地势卑,不可以成河,倚山可为马头。又有中氵单,正如河阳,若引使穿大伾大山及东北二小山,分为两股而过,合于下流,因三山为趾以系浮梁,省费数十百倍,可宽河朔诸路之役。”朝廷喜而从之,置提举,修系永桥,所调役夫数十万,民不聊生。
至是工毕,诏提举所具功力等第闻奏。又诏居山至大伾山浮桥属濬县者,赐名天成桥;大伾山至汶子山浮桥,属滑州者,赐名荣光桥,俄改荣光曰圣功。御制桥铭,磨崖刻之。昌龄迁工部侍郎。方河之开也,水流虽通,然湍激猛暴,遇山稍隘,往往泛溢,近砦民夫,多被漂弱,因及通利军,后遂注成巨泺云。
秋,七月,戊辰朔,日有食之。 金主以弟乌奇迈为安班贝勒,以国相萨哈、弟杲并为古论贝勒。 乙亥,升汝州为陆海军节度。
丁丑,诏建明堂于寝之南。
赵遹奏:“晏州夷贼渝盟作过,出没剽掠,若置而不问,恐养成奸恶,别生大患,不可不早为之计。但事力未胜,不敢轻举深入。乞就秦凤、泾原、环庆路共调兵三万,前来攻讨。”诏永兴路选兵二千人赴之。辛巳,又诏泾原发兵三千,环庆二千,押赴泸南听用。仍以赵遹为泸南招讨统制使,王育、马觉为同统制,雷迪、丁升卿军前承受,孙羲叟、王良弼应副钱粮,并听遹节制。
甲申,以昭庆军节度使蔡卞为开府仪同三司。是月,辽使萨喇以国书致金主,金主留之不遣。八月,戊戌朔,金主自将攻黄龙府,次混同江,无舟;金主使一人导前,乘赭白马径涉,曰:“视吾鞭所指而行。”诸军随之,水及马腹。后使舟人测其渡处,深不得其底。己亥,都水监言:“大河已就三山通流,正在通利之东,虑水溢为患,乞移军城于大伾山、居山之间以就高仰。”从之。己酉,诏秘书省移于它所,以其地为明堂。杭州观察使陈彦,言明堂基宜正临丙方稍东,以据福德之地,故有是诏。
命蔡京为明堂使,开局兴工,日役万人。庚戌,诏:“中书舍人陈邦光,提举洞霄宫,池州居住。”先是邦光以中书舍人兼太子詹事,会蔡京献太子以大食玻璃酒器,罗列宫庭。太子怒曰:“天子大臣,不闻道义相训,乃持玩好之具荡吾志邪!”命左右击碎之。京闻邦光实激太子,含怒未发,遂因事斥之。辛亥,升通利军为濬州。
嗣濮王仲增薨,弟仲御嗣。
丙寅,陈瓘特叙承事郎,许任便居住,缘立太子赦也。瓘既寓通州,而盛章与石悈有隙,取密旨编置通州,扬言为瓘报仇,瓘闻而叹曰:“此岂盛世所宜有邪!”因谋徙避,遂挈家至九江卜居焉。九月,丁卯朔,辽黄龙府陷于金。金主遣辽使萨喇还,遂班师,至混同江,径度如前。金宗翰及其弟宗弼等遗书辽主,阳为卑哀之辞,实欲求战。辽主怒,下诏亲征,有“女直作过,大军翦除”之语。金主聚众,剺面仰天恸哭曰:“始与汝等起兵,盖苦契丹残忍,欲自立国。
今天祚亲征,奈何?非人死战,莫能当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