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林巡检、保义郎章甫,淳安尉、右迪功郎曹作肃,指使、保义郎徐詹,皆为所害;后各官其家一人。乙亥,天申节,韩世忠进生鹿,帝不欲却,谕辅臣,将放之山林以适物性。枢密院言:“已遣使诣大金议和,恐沿边守将辄发人马侵犯齐界,理宜约束。”诏:“出榜沿边晓谕,如敢违犯,令宣抚司依法施行。”丙子,金房镇抚使王彦遣兵复金州。初,金兵既还,彦遣本司统制官、武节郎许青,以所部千三百人出汉阴县,京西南路安抚使周贵迎战,青引兵横击,大败之,贵仅以身免,遂复金州。
又败金兵于洵阳,乃弃均、房去。时军食益艰,张浚乃以彦兼宣抚司参议,驻兵达州,而留统制官、武功大夫格禧以兵三千守金、房。
庚辰,江西安抚大使赵鼎言:“岳、鄂为沿江上流控扼要害。鄂州虽有帅臣及军万馀,其间大半皆乌合之众,以至器械未备,万一有警,难以枝梧。欲候虔贼既平,令岳飞以全军往岳、鄂屯驻,不惟江西藉其声援,可保无虞,而湖南、二广亦获安妥。”诏俟飞平江西、湖广贼毕听旨。时朝廷闻李横失利,乃诏横等屯驻,非奉朝旨,毋得进兵。
辛巳,罢宣抚司便宜黜陡。
初,张浚既受黜陡之命。事重者敕行之。参知政事席益、签书枢密院徐俯大不平,指以为僭。及是浚还行在而王似等代之,故有是旨。 故承议郎胡端修,赠直秘阁,以元符上书入籍故也。 六月,甲申朔,荣州防御使、神武后军统制巨师古除名,广川编管。 初,师古以所部屯扬州,淮南宣抚使韩世忠令移屯泗上,师古称疾不出,世忠怒,劾之,诏统领官高举将其军还行在。 丙戌,复置六部架阁库。
自崇宁间何执中为吏部,始建议置吏部架阁官。其后诸曹皆置,凡成案留部二年,然后后畀而藏之,又八年,则委之金耀门文书库。尚书吏部侍郎韩肖胄为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充大金军前奉表通问使;给事中胡松年试工部尚书,充副使。肖胄子孙官七人,松年五人。丁亥,入辞,肖胄言:“今大臣各徇己见,致和战未有定论。然和议乃权时宜以济艰难,它日国步安强,军声大振,理当别图。今臣等已行,愿毋先渝约。或半年不复命,必别有谋,官速进兵,不可因臣等在彼间而缓之也。
”肖胄母文氏,闻肖胄当行,为言:“韩氏世为社稷臣,汝当受命即行,勿以老母为念。”帝闻之,诏特封荣国太夫人以宠其节。庚辰,宣抚处置使张浚奏捷,且请赴行在,诏王似、卢法原督使趋赴任,仍降诏抚存蜀中,王彦特放罪,复往金州控扼。时浚方论却敌之功,将佐幕客皆以便宜迁秩。既而似、法原俱至蜀,浚遂与宝文阁直学士刘子羽、参议官、左通议大夫王庶、主管机宜文字、兵部员外郎冯康国、鼎州团练使、提举江州太平观刘锡、左朝散郎、利州路提点刑狱公事冯楫权枢密院计议官,偕行俱东。
甲午,神武前军统制兼淮南宣抚司都统制王燮为荆南府、潭、鼎、澧、岳、鄂等州制置使。时鼎寇杨么复犯公安、石首二县,先五日,会湖南安抚使折彦质会荆鄂潭鼎统制官辛太、崔邦弼、任安、杜湛之众往讨之。彦质数请济师,乃命燮总舟师以行,遣忠锐第一将崔增、神武后军统领高进以所部五千从燮,又命韩世忠、刘光世各以舟五百与之,仍持五月粮以行,凡湖南、北兵并受燮节度。时知岳州范寅敷遭内限,以策献于湖南安抚使折彦质以闻。
诏下其议,命王燮行之。
已而燮请招安金字牌。帝曰:“近来贼盗踵起,盖黄潜善等专务招安而无弭盗之术,高官厚禄以待渠魁,是赏盗也。么跳梁江湖,罪恶贯盈,故命讨之,何招安为!但令燮破贼后,止戮渠魁数人,贷其馀可也。”乃给黄榜十道,自么及黄诚、刘衡、周伦、皮真并近上知名头领不赦外,胁从之徒,一切不问。如从中自并及投首,当议优与推恩。
己亥,罢沿海制置司,以海舟三百付明州守臣李承造总领,和州防御使张公裕同总领;仍命公裕居定海县,以总领海船所为名。乙巳,初,韩世忠之军建康也,诏江东漕臣月给钱十万缗,以酒税、上供、经制等钱应付。至是刘光世移屯,又增月桩钱五万六千缗,转运判官、直秘阁刘景真等告之于朝,诏通融应副。自吕颐浩、硃胜非并相,以军用不足,创取江、浙、湖南诸路大军月桩钱,以上供、经制、系省、封桩等窠名充其数,茶盐钱盖不得用,所桩不能给十之一二,故郡邑多横赋于民,大为东南之患。
丙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