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丹州。端换官事在十月。按范仲淹奏议,是年四月二十八日,举端堪充馆阁职事,或知剧郡烦重任使。端时再任通判延州。苏绅既举端御史,六月命下。至十月,仍以太常博士通判延州。换官,则是端御史之命虽下,寻以修论列,竟不曾入台也。
己巳,徙宣徽南院使、忠武节度使夏竦判亳州。竦之及国门也,上封章疏示焉。竦既还镇,言者犹不已。会韩亿致仕,竦请代之,故有是命。竦又自请纳节还文资,仍不带职。乃除吏部尚书、知亳州。改除吏部,在此月二十一日丙戌,后此十七日,今并书之。既至亳州,因上书自辩,几万余言。上书自辩,几万余言,此据正传,竦有集百卷,独无此书。当考。诏付学士批答,孙抃为之辞,略曰:「图功效,莫若罄忠勤;弭谤言,莫若修实行。」竦得之甚恨,语人曰:「吾于孙素无嫌,而批答见诋如此,何哉!
」此据孙抃行状。
御史中丞王拱辰请遇朔望日退御后殿,召执政之臣赐坐,以讲时政得失。上曰:「执政之臣,朕早暮所与图事者,至于从容开述,虽至中昃,朕何怠焉!又何朔望之拘也?」辛未,诏自今中书、枢密院臣僚除常程奏事外,如别有所陈,或朕非时特留对者,不限时刻。范仲淹、韩琦言:「臣等窃见陕西永兴军、同耀华州、陕府等处,今夏灾旱,得雨最晚。民间秋稼,甚无所望。官中仓廪,亦无积贮。若不作擘画,即百姓大段流移,殍亡者觽。兼军食阙绝,临时转漕不及。
臣等欲乞朝廷速降指挥,委本路都转运使孙沔,速相度上件州军向去救济饥民及办给军食有何次第,如难为擘画,即便于黄河内般辇自京以来斛米,往彼应副。仍速行相度,沿路如何计纲即不至艰阻事状奏闻。候到,乞朝廷早赐施行。」
癸酉,诏三班奉职以下换文资者,历官无赃罪,虽三代非文资,而有亲叔伯、兄弟见任者亦听。 甲戌,以太常丞、直集贤院、知泾州尹洙为右司谏、知渭州兼管勾泾原路安抚都部署司事。四方馆使、果州团练使、知渭州张亢为引进使、并代州副都部署。时郑戬统四路,亢与戬议不合故也。戬寻发亢在渭州过用公使钱,监察御史梁坚亦劾奏亢出库银给牙吏往成都市易,以利自入。亢竟坐夺官。夺官在四年正月。
诏:「自今三司副使以上,非任边寄而遭父丧,并听解官终制,仍以月俸续之。武臣非在兵而愿解官者【二】,亦听。」初,言者请臣僚遭丧并持服,下太常礼院议,而言礼记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又曰三年之丧,人道之至大也,请不以文武品秩高下,并听终丧。上以武臣入流者杂,难尽令解官,特裁定之。
乙亥,太常礼院言:「祀昊天上帝当用苍璧,感生帝用四珪有邸。近制乃同用四珪,又祠高禖比不设弓韣,皆不应祀典,请考正之。」奏可。本志乃余靖奏,靖奏议亦有此。江、淮制置发运使言捕杀军贼王伦于和州。伦初起沂州,欲寇青州,不得入,遂转掠淮南,所向莫敢当。京东安抚使陈执中遣都巡检傅永吉追之。制置发运使徐的督诸道兵合击,伦于历阳兵败被杀。历阳县壮丁张矩等得其首级,的具以闻。丙子,给事中、参知政事王举正为礼部侍郎、知许州。
初,御史台举屯田员外郎李徽之为御史,举正与徽之友貋格不行。徽之因讼举正妻悍不能制,何以谋国事?而谏官欧阳修、余靖、蔡襄咸言举正懦默不任职,枢密副使范仲淹有宰辅才,不宜局在兵府,愿罢举正,以仲淹代之。举正亦自求罢,上从其请。徽之,迪子也。
丁丑,以枢密副使、右谏议大夫范仲淹为参知政事,资政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右谏议大夫富弼为枢密副使。仲淹曰:「执政可由谏官而得乎?」固辞不拜。弼直携诰命纳于帝前,口陈所以牢避之意,且曰:「愿陛下坐薪尝胆,不忘修政。」上许焉,乃复以诰命送中书。弼因乞补外,累章不许。
戊寅,遣使陕西、河东简阅诸军。六宅使、带御器械邓保信,永兴军、环庆、鄜延路;左藏库副使王怀政,泾原、秦凤路;西京作坊使、带御器械李知和,河东路。先是,韩琦、范仲淹言:「臣等窃见用兵之处,诸军内若有指挥使、员僚得力,则不唯训练齐整,兼临阵之时,各能将领其下,士卒方肯用命。若人员不甚得力,则向下兵士,例各骄惰,不受指纵,多致退败。显是军气强弱,系于将校。今来边上诸军人员,甚有年老病患全不得力之人【三】,兼更有见阙人数不少,若不早行选择,则恐将来依前误事。
臣等欲乞朝廷于都知、押班及近上内臣内,选差谙历边事者三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