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诏从郯言,其日辛酉,并书。
甲午,诏将来南郊迁章懿皇太后神主于后庙,或亲诣奉慈庙行飨礼,两制及太常礼院详定以闻。于是翰林学士张方平等言,章懿肇祀别宫,允为称礼,与孝惠、孝章、淑德、章怀义盖有殊,礼难同祔,请仍旧南郊荐飨,一如后庙。诏飨奉慈,朕今且亲行,后当遣宰相摄事。
南郊礼仪使杨察言,准景佑二年暣,禋祀天地,自今以太祖为定配,二宗为迭配,庆历四年南郊,已奉太祖、太宗配,今合以太祖、真宗配。诏恭依。丁酉,奉宣祖皇帝、昭宪皇后御容于奉先资福禅院庆基殿,上亲行酌献之礼,以重修殿成也。辛丑,新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刑部郎中、直龙图阁王居白为天章阁待制、知广州。初,命司农少卿辛若渝代魏瓘,加若渝右谏议大夫,御史何郯等言,若渝虽号清谨,然年已七十,才力非长,不宜使知广州。
遂改命居白,亦不拜若渝右谏议大夫。制置发运判官、主客员外郎许元迁制置发运副使,仍诏且未除正使。
八月癸卯朔,遣官祈晴。
甲辰,盐铁副使、主客郎中袁杭为司勋郎中、知宣州,御史言其年老不任事也。丁未,赐汝州龙兴县处士孔旼粟帛。旼,孔子四十六代孙,隐居县之龙山滍阳城,性孤洁,喜读书。有田数百亩,赋税常为乡里先。遇岁饥,分所余周不足者,未尝计有无。闻人之善,若出于己。动止必依礼法。环所居百里,人皆爱慕之,见旼于路,辄敛囏以避。葬其父,庐墓三年,卧破棺中,日食米一溢,壁间生紫芝数十本。州以行义闻,故有是赐,又给复其家。
盗尝入旼家,发其廪粟,旼避之,纵其所取。尝逢羸弱者为盗掠夺其赀,旼追盗与语,责之以义,解金畀之,使归所掠。居山未尝逢毒蛇虎豹,或谓之曰:「子毋夜行,此亦可畏。」旼曰:「无心则无所畏。」晚年惟玩易、老诸书【一】,它书亦不复读。为太玄图张壁上,外列方州部家,而规其中心,空之无所书,曰:「易所谓寂然不动者,与此无以异也。」
戊申,知谏院王贽言,自今臣僚上殿,如亲闻德音,事干教化及礼乐刑政之类,为世典法者,并仰备录,关修起居注官,从之。甲寅,诏:「自今使契丹,毋得用二府臣僚亲戚。其文臣,择有出身才望学问人;武臣,须达时务更职任者充。其引伴西人,亦选差使臣。」从御史何郯之言也。丙辰,诏加真宗谥曰膺符稽古成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从翰林学士张方平等议也。刑部员外郎、知谏院□鼎臣为契丹国母生辰使,崇仪副使柴贻庆副之【二】。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同修起居注、判度支勾院韩综为契丹生辰使,供备库副使柳涉副之。
户部判官、刑部郎中崔峄为契丹国母正旦使,内殿崇班、合门祗候侍其演副之。盐铁判官、司勋员外郎刘立之为契丹正旦使,内殿崇班李中佑副之。寻命内殿承制、合门祗候夏佺代柴贻庆。立之,式子。中佑,允则子。
降广西钤辖亓赟为邕州本城马步军都指挥使,永不叙用。转运司言赟在连州纵所部卒屠耕牛市之,及宋守信等入山讨徭贼,而赟逗遛不至也。戊午,改文明殿学士为紫宸殿学士。文明殿,禁中已无之,学士自程羽、李昉后亦不以除授,而「文明」二字又出真宗谥,故改之。用参知政事宋庠议也。初,置天章阁直学士,位在龙图阁直学士之下。实录于此月乙丑书析河北大名真定府、定州、高阳关为四路,每路各置都部署一员,钤辖二员,都监四员。如无事,只以河北安抚使总制诸路,或有警,即于大名置四路行营都部署,择尝任两府者为之。
按八年四月辛卯,初置河北四路安抚使,命知大名真定府、瀛定州者领之,此时未也,盖竦实建此议。十年三月,竦入为枢密使,贾昌朝代竦判大名,是年八月,始下竦议,令昌朝详度,昌朝请如竦议,诏遂行之,实在八年四月。实录误以始下竦议为即施行,于七年八月先书此,与八年四月互见。今从本志并载八年四月,削实录七年八月所书。会要亦同实录,盖实录因会要致误也。
丙寅,召近臣崇政殿观御书真宗加谥版位,帝亲跪设,再拜涕泣。又观新作郊庙祭器,以景表尺较其制度之未合者,悉令改造之。 太常礼院请皇帝献天地【三】、配帝坐以匏爵,亚献以木爵;亲祠太庙,酌以玉斝,亚献以金斝;郊庙饮福,皇帝皆以玉斝。诏饮福惟用金斝,亚、终献酌银斝。此事附见。 丁卯,以加上真宗尊谥,命翰林学士钱明逸奏告永定陵。 诏以保州缘边巡检司隶定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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