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爱之,为立生祠。出入如二府仪,乃四月辛巳,今并书。
甲寅,诏:「虔州知州、提举南安军雄州兵甲公事,自今盗贼屏息,政治有闻,岁满当旌擢之。其吉、抚、饶、信、宣、歙等知州及吉州吉水、歙州婺源、饶州浮梁乐平、洪州分宁、临江军新喻等知县,自今令审官院并不以次选人,任内无遗阙,亦旌擢之。」
时韩绛等自江南安抚还【二八】,言江西人蕃赋重【二九】,州县长吏多不得人,故以难治之地,特着此条。庆历初,王琪等增江南、淮、两浙、荆湖六路粜盐钱。及绛还自江南,言盐估高,民无以食。既而诸路皆以为言,于是琪等所增钱皆罢复故。此据本志,附见,不得其时。
禁鄜延路汉户以田产与蕃官卖买者。丙辰,蠲江南东、西路民所贷种粮。初,上谓辅臣曰:「顷江南岁饥,贷种粮数十万斛,且屡经倚阁,而转运司督索不已。如闻民贫不能尽偿,非遣使安抚,远方无由上达,其蠲之。」己未,诏大理寺:「旧制大事限三十日,中事限二十日,小事限十日,审刑院递减半。今炎暍之际,恐待报淹久,起四月尽六月,案内有禁囚者减限之半。其益、梓、利、夔、广南东西、福建、荆湖等州军,即依急案例断奏。」辛酉,御崇政殿录系囚。
壬戌,出内藏库绢十万下三司以助军费。至和元年八月可考。癸亥,诏天下请南郊军赏,须前一年九月内发衙前上京,限次年三月辇至逐州军。先是,外处迫郊日,始差人请军赏,折支既不及,事又急遽,多至破逃。河北、河东尤苦其役,故条约之。丙寅,河东、陕西都部署司言,郭谘所进独辕冲阵无敌流星弩,可以备军之用。诏弓弩院如样制之。谘献弩,在皇佑元年三月。寻以谘为鄜延路钤辖,给所制弩五百,募土兵教之。既成,经略使夏安期言其便【三○】,诏置独辕弩军。
此据本志联书。谘为鄜延路钤辖,乃至和二年十月。
丁卯,遣官祈雨。
戊辰,上谓辅臣曰:「开封奏妇人阿齐为祈雨断右臂,恐惑觽,不可以留京师,其令徙居曹州。」本志以阿齐事系之庆历四年,今从实录。全州团练副使、监郴州税唐介为秘书丞【三一】。辛未,诏杂买务,自今凡宫禁所市物,皆给实直,其非所阙者,毋得市。初,上谓辅臣曰:「国朝监唐世宫市之患,特置此务,以京朝官、内侍参主之,且防扰人。近岁物非所急者一切收市,其扰人亦甚矣。」故降是诏。夏四月戊寅,禁内宿臣僚聚会。先是,内出欹器一,陈于迩英阁御坐前,谕丁度等曰:「朕思古欹器之法,试令工人制之,以示卿等。
」命以水注之。中则正,满则覆,虚则欹,率如家语、荀卿、淮南之说,其制度精好,度等列侍观之。帝曰:「日中则昃,月盈则亏;朕欲以中正临天下,当与列辟共守此道。」度拜曰:「臣等亦愿无倾满以事陛下。」因言太宗尝作此器,真宗亦尝着论。庚辰,帝制后述以赐度等。
诏去冬修河兵夫逃亡及死者甚觽,盖官吏不能抚存,自今宜会其死亡数而加罚之。 河北都转运使、右谏议大夫、天章阁待制李柬之为龙图阁直学士、知秦州、金部郎中邵饬为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命下未赴,皆为御史所弹。壬午,改命龙图阁直学士、吏部郎中,知徐州孙沔代柬之,兵部员外郎李徽之代饬,以柬之知澶州,饬知潭州。
丙戌,契丹国母遣顺义节度使右监门卫上将军萧昌、右谏议大夫刘嗣复,契丹遣彰信节度使萧昱、益州防御使刘士方来贺干元节。其国书始去国号,而称南、北朝;且言书称大宋、大契丹非兄弟之义。帝召二府议之,参知政事梁适曰:「宋之为宋,受之于天,不可改。契丹亦其国名。自古岂有无名之国。」又下两制、台谏官议,皆以讲和以来,国书有定式,不可辄许。乃诏学士院答契丹书,仍旧称大宋、大契丹。其后契丹复有书,亦称契丹如故。诏学士院,乃辛丑日,今并书。
初,契丹使来,知制诰韩综为馆伴,契丹使欲复书如其国,但称南、北朝。综谓曰:「自古未有建国而无号者。」契丹使臱,遂不复言。其后契丹使来,朝廷择馆伴者,综时已卒,帝曰:「孰有如韩综者乎?」此事附见。初,侬智高贡方物,求内属,朝廷拒之。后复贡金函书以请,知邕州陈珙上闻,亦不报。智高既不得请,又与交趾为仇,且擅广源山泽之利,遂招纳亡命,数出弊衣易谷食,绐言峒中饥,部落离散,邕州信其微弱,不设备也。
乃与广州进士黄玮、黄师宓及其党侬建侯、侬志中等案宋史作侬志忠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