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榷货务钱不复出。其后岁入虽赢缩不常,至五年犹及百七十八万,至和元年百六十九万。其后,遂以元年入钱为岁课定率,量入计出,可助边费十之八。久之,并边复听入刍粟以当实钱,而虚估之弊滋长,券直亦从而贱,岁损官课无虑百万。故方平及拯请复用祥。祥既受命,请重禁入刍粟者,其券在嘉佑已前,每券别使输钱一千,然后予盐。又言商人持券若盐鬻京师,皆亏失本钱。请置官京师,畜钱二十万缗,以待商人至者。券若盐估贱,则官为售之;
券纸六千,盐席十千,毋辄增损,所以平其市估,使不得为轻重。诏以都盐院监官兼领之。自是,稍复祥旧云。此据本志。
癸巳,以夔州路旱饥,命侍御史丁诩为体量安抚使。权御史中丞包拯言:「右正言□及立身有守,遇事敢言,缘与枢密副使张□妻是亲,奏乞外郡。然□妻亡已久,理不当避,乞令依旧供职。」许之。会要七月事,今附月末。权知开封府欧阳修言:「臣伏见谏官陈旭起请【一七】,侥求内降之人,委二府劾奏干请者之罪,蒙朝廷依奏施行。寻闻李璋因内降责罚,自后罕闻敢求内降以希恩赏者。以此见至公之朝,必信之法,可以令行而禁止也。然旭所请,祗为恩赏之一端【一八】,而小人侥求,无所不至。
臣自权知开封府,未及两月之间,十次承准内降,或为府司后行,或为宫院姨媪【一九】,或为内官及干系人吏等。本府每具奏【二○】至于再三,而内降不已。至于婢妾贱人犯奸滥等事,亦敢上烦圣聪,以求私庇。宦寺小臣,自图免过,反彰圣君曲法之私,虽有司执奏,终许公行,然小人干求,未有约束止绝。臣欲乞今后应有因事敢干求内降者,依旧许本府执奏外,更乞根究因缘干求之人,奏摄下府勘劾,重行责罚。如本人自行干请者,亦乞一就勘鞫,加元犯本罪二等断遣。
其情理稍深及干求不已者,亦许本府一面牒报御史台弹纠,勘劾施行,所贵止绝小人干乱公朝,败紊纲纪。」修奏此不知何时。修自称权知开封未及两月,按修以六月庚戌权知开封,今附见七月末。
八月己亥朔,日有食之。
甲辰,诏礼部贡院,宗室貋不许锁厅应举。丁未,诏三司,京西比岁旱,屡蠲民租,其以缗钱十万【二一】下本路助籴军储。辛亥,度支副使、右谏议大夫周湛为契丹国母生辰使,合门通事舍人王咸有副之;开封府判官、度支郎中李及之为契丹生辰使,内殿崇班、合门祗候王希甫副之;度支判官、刑部郎中朱寿隆为契丹国母正旦使,礼宾使王知和副之;太常博士、直集贤院、判户部勾院祖无择为契丹正旦使,内殿承制、合门祗候王怀玉副之。
湛辞不行,改命户部副使、吏部员外郎杨畋。畋以曾伯祖业尝陷敌,辞。乃命权盐铁副使、工部郎中王鼎代往。 朝廷以今契丹母于上弟妇行也【二二】,礼不可通问,敕使者但遗书契丹,传达聘物,而契丹人必欲面见使者致书,鼎以礼折之,契丹诎服,自是为常。此据李清臣所作王鼎墓志。萧氏,契丹主洪基之祖母,去年卒,今乃洪基之母也。及之,迪从子。
己未,吏部侍郎、参知政事王尧臣卒,上幸其第临奠,辍视朝一日,赠左仆射,谥文安。庚申,荆湖北路转运司【二三】言已招安彭仕羲,省本路军马。始,雷简夫受命,体量仕羲未可专用恩泽诱化,至则督诸将进兵,筑明溪上下二寨,据其险要,拓取故省地石马崖五百余里。仕羲计穷,遂归所掠兵丁五十一人,械甲千八百九事,率蛮觽七百饮血就降,辰州亦还其孥及铜柱。时师宝已死,遣师党归知龙赐州,戒令勿杀。自是,仕羲岁奉贡职如故。
辛酉,封左屯卫大将军、秀州团练使从信为荣国公,□懿王德昭孙,舒国公惟忠子也。从信尝谓唐十院置维城库,约诸王廪入而上下均其用。今虽奉养之费一出县官,然属大者犹或不给。且诸王邸多殖产市井,日取其资,惟懿王院初无余财。因令治一库,帅诸宗子月视禄之厚薄,输十之一。既而车马宾客冠昏丧祭之用,无不获其助。今其法不废。今谓熙宁间也。
是月,诏立定横行员数。客省、引进、四方馆各置使一员;东、西上合门使共二员;合门、引进、客省副使共六员;合门通事舍人共八员。内合门副使转引进副使,引进副使转客省副使,客省副使即依诸司副使磨勘条例施行。遇合门使有阙,则以次迁补【二四】,不拘磨勘年限。内有历合门职事,后别无近上臣僚同罪奏举,及曾犯赃及私罪杖以上情理重者,若迁补名次到日,并与别除他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