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宾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权荆湖北路钤辖兼知澧州郭逵为礼宾使,舜卿、逵仍各赐钱二十万,并以招降彭仕羲有劳故也。郭逵传云:逵遣别将孙寘犄角,破贼罗城峒,拔贺府等二十余隘,克新州。踰旬至桃花洲,仕羲弃城走,追击大破之。范祖禹作逵墓铭云:仕羲反,逵加带御器械,充湖北钤辖兼知澧州,捕得仕羲亲信,置左右,以为小吏,善遇之,久乃备言山川地形、虚实情伪、用兵短长。嘉佑三年春,用小吏为乡导,以步兵进讨,破罗城峒及贺府等二十余隘,拔新州。
又衔枚夜进,踰旬至仕羲所居桃花洲,一战破之。仕羲弃城走,蛮酋百余人仰面乞降,逵受降以闻,赏功,拜本司使。实录、会要载平蛮事极不详【一】,今附见。
赐开葛家岗河役卒缗钱。
恭谢天地之岁,始用薛向议,罢并边入中粟,自京辇钱帛至河北,专以见钱和籴,惟入中刍豆则仍计直给茶。行之未久,用薛向议在嘉佑元年十月末【二】,本志云行未数年,恐失实,今略删修之。论者谓辇运科折,烦扰居民,且商人入钱者少,刍豆虚估益高,茶益贱。诏翰林学士韩绛、龙图阁直学士知谏院陈旭即三司经度。
绛等言:「自改法以来,边储有备,商旅颇通,未宜轻变。唯辇运之费,宜敕有司悉从官给,而本路旧输税绢者,毋得折为见钱。其入中刍豆,罢勿给茶,所在平其市估,至京师以银、绸、绢三物偿之。」皆从其说。自是茶法不复为边籴所倾,而通商之议起矣。
初,官既榷茶,民私蓄贩皆有禁,腊茶之禁,尤严于他茶,犯者其罚倍,凡告捕私茶皆有赏。然约束愈密,而冒禁愈蕃,岁报刑辟,不可胜数。园户困于征取,官司旁缘侵扰,因而陷于罪戾,以至破产逃匿者,岁比有之。又茶法屡变,岁课日削,至和中,岁市茶淮南纔四百二十二万余斤,江南三百七十五万余斤,两浙二十三万余斤,荆湖二百六万余斤,惟福建天圣末增至五十万斤,诏特损五万,至是增至七十九万余斤,岁售钱并本息计之,纔百六十七万二千余缗。
官茶所在陈积,县官获利无几,论者皆谓宜弛禁便。
先是,天圣中,有上书者言茶盐课亏,帝谓执政曰:「茶盐民所食,而强设法以禁之,致犯者觽;顾赡养兵师经费尚广,未能弛禁尔。」景佑中叶清臣尝上疏乞弛禁,清臣疏已见景佑三年三月。下三司议,皆以为不可行。至是,著作佐郎何鬲【三】、三班奉职王嘉麟又皆上书请罢给茶本钱,纵园户贸易,而官收税租钱与所在征算归榷货务,以偿边籴之费,可以疏利源而□民力。嘉麟为登平致诵书十卷、隆衍视成策二卷上之。淮南转运副使沈立亦集茶法利害为十卷,陈通商之利。
宰相富弼、韩琦、曾公亮等决意向之,力言于帝。癸酉,命绛、旭及知杂御史吕景初,即三司置局议之。
乙亥,秦凤经略司言西番唃厮啰与契丹通姻。先是,唃厮啰捺罗部阿作等叛归夏国,谅祚乘此引兵攻掠境上,唃厮啰与战败之,获酋豪六人,收□喰、战马颇觽,因降陇逋、立功、马颇三族。会契丹遣使送女妻其少子董□,乃罢兵归。此据本传乃嘉佑三年事,今附见。契丹既与唃厮啰通姻,数遣使由回鹘路至河湟间,与唃厮啰约举兵取河西,河西谓夏国也,欲徙董□凉州,与之相近。唃厮啰辞以道远兵难合,乃止。此据高永年陇右日录并汪藻青唐录。契丹之妻董□也,遣使送之,久留不还,间而蛊其妻,董□知之,杀其使,置其妻不见。
母乔氏喻董□宜以契丹故亲其妻,董□不从。此据汪藻青唐录,附见。
丙子,屯田员外郎李师中提点广南西路刑狱。师中建言:「岭南自古不利戍兵,乞置土丁,募敢勇,家丁至四、五则藉一人。总为五番,上州教阅,不及五百人为四番;利器械,农隙训之,禁一切他役。上番则给粮免税,校长免二丁税。」于是一路得四万余人【四】。又请通盐商以便民,复邕州和市场以实边,事多施行。
桂州兴安县有灵渠,北通江、湖,南入海,自秦、汉通舟璙,皆石底浅狭,十八里内置三十六斗门,一舟所载不过百斛,乘涨水则可行。师中积薪焚其石,募工凿之,废斗门二十六,役三旬而成,舟璙以通。辛巳,天平节度使、宣徽南院使张尧佐卒,赠太师,赐其家僦舍钱日三千。尧佐起寒士,持身谨畏,颇通吏治,晓法律,而晚节以戚里进,遽至崇显,恋嫪恩宠,为世所鄙。吕陶记闻云:唐子方在言路,以忠义结主眷,一日登对,仁宗从容与语及诤谏事,且谓:「言者有过当,常指朕用张尧佐,必有如明皇播迁之祸。
朕果用一尧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