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使分注故道,酾为二河,庶可纾大患。」朝廷遣使相视,请如其策。役三千人,几月而成。吕诲集有相度黄河状载此甚详,今参取之。
八月丁巳朔,观文殿学士、吏部侍郎程戡为宣徽南院使、判延州。 殿中侍御史吕诲言:「戡才微识闇,外厚中险,交结权贵,因缘进擢,循私罔上,怙势作威。况年逾七十,自当还政。近罢枢府,既以匪能,复委帅权,曷由胜任?且本朝故事,宣徽使非勋戚未尝除拜,乞追寝戡恩命。」知杂御史范师道等相继论列,讫不从。
度支判官、金部员外郎薛向权陕西转运副使兼制置解盐使【一一】。范祥卒,故以向代之。时西夏青盐盗贩甚贱,而官卖解盐价高,盐以故不售,至向始减价以抑之。盐池岁调畦夫数千种盐,而盐支十年未售,向奏损其数,至今便之。本志云:祥卒,以向继其后。案祥行状,是年七月十九日卒。实录录祥孙子在十一月。
甲子,眉州进士苏洵为试校书郎。洵年二十七始发愤为学,岁余举进士,又举茂才异等,皆不中,悉焚其常所为文,闭户益读书,遂通六经、百家之说,下笔顷刻数千言。嘉佑初,与其二子轼、辙至京师,翰林学士欧阳修上其所著权书、衡论、机策二十二篇,宰相韩琦善之。召试舍人院,再以疾辞。本路转运使赵抃等皆荐其行义推于乡里,而修又言洵既不肯就试,乞就除一官,故有是命。
乙丑,吏部流内铨言:「诸州幕职官常阙八九十员,无合入资序人。请下知杂御史、三司副使,待制已上,各举令、录、判、司、主簿、尉二人,有出身四考,无出身五考,无赃私罪、有京官举主三人者为之。」诏可。治平三年四月,遂着为令。
澶州言镇潼军留后李端懿卒。上方燕禁中,为辍乐,赙其家黄金三百两,赠感德节度使,谥良定。其弟端愿援蔡国公主子□守礼例,再赠兼侍中。 壬申,诏曰:「国初承五代之后,简编散落,三馆聚书纔万卷。其后平定列国,先收图籍,亦尝分遣使人,屡下诏令,访募异本,校定篇目,听政之暇,无废览观。然比开元,遗逸尚觽,宜加购赏,以广献书。中外士庶,并许上馆阁阙书,每卷支绢一匹,五百卷与文资官。」
癸酉,降知洪州、光禄少卿刘纬知郢州。以转运使冯浩等言纬家仆因事受财,又纵其子贸易于民也。张唐英以为台官上言,今从实录。乙亥,吏部侍郎、集贤院学士余靖为广南西路体量安抚使,如京使贾师熊副之。靖至广西,移檄交址,召其用事臣费嘉佑诘责之。嘉佑对以近边种落相侵,误犯官军,愿悉推治,还所掠及械罪人以自赎。靖信其诈,厚赂遣去。嘉佑既归,遂不复出。神道碑云「即械五人送钦州,戮于界上」,盖饰说也。今从本传。
庚辰,刑部郎中、天章阁待制兼侍读钱象先为契丹国母生辰使,西染院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夏伟副之;侍御史陈经为契丹主生辰使,东头供奉官、合门祗候郭霭副之;盐铁判官、刑部郎中阎询为契丹国母正旦使,西京左藏库副使刘禧副之;度支判官、祠部员外郎、直集贤院王安石为契丹正旦使,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赵元中副之。既而安石辞行,改命户部判官、兵部郎中、秘阁校理王绎。
相度牧马利害所□奎等上言:「自古国马盛衰,皆以所任得人失人而已。汧、渭、之间未尝无牧,而非子独能蕃息于周;汧、陇之间未尝无牧,而张万岁独能蕃息于唐,此前世得人之效也。然得人而不久其任,久其任而不使专其事,使得专其事而不临以赏罚,亦不可以有功。今陕西马价,多出解盐,三司所支银绢,许于陕西转运司易钱。权转运副使薛向【一二】既掌解盐,复领陕西财赋,可悉委之移用,仍俾择空地置监而孳养之。盖得西方不失其土性,一利也;
因未尝耕垦之地,无伤于民,二利也;因向之才,使久其任而经制之,三利也。又河北有河防塘泺之患,而土多泻卤,戎马所屯,地利不足,诸监牧多在此路,马又未尝孳息。若就陕西兴监牧,即河北诸监有可存者,悉以西方良马易其恶种;有可废者,悉以肥饶之地赋民。于地不足而马所不宜之处,以肥饶之地赋民,收其课租,以助戎马之费;于地有余而马所宜之处,以未尝耕垦之地牧马,而无伤于民,此又利之大者。苟用向,凡举辟官及论改旧敝,有功则无爱赏,败事则无惮罚,在于必行。
」上可其奏。
甲申,命向专领本路监牧及买马事,仍规度于原渭州【一三】、德顺军置场。同州沙苑监、凤翔府牧地使臣,并委向保荐以闻。 牧使欧阳修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