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志书遣使促诸路役书,则系之黜杨绘、刘挚后,黜绘、挚乃四年七月十四日,然本志□事先后特未可信也。四年十月一日颁役法,更详之。蒋静作吕惠卿家传云:州县差役之法,久以为弊,重役之家至有破产,而侥幸者役或不及。衙前、承符、散役之类,色役非一,其弊尤甚,不可胜言。于是朝廷置局,详定利害,而以文字送制置条例司看详,司农实兼领之。公以为今欲除去宿弊,使民乐从,然所□优者则乡村朴惷不能上达之甿,所裁取者则仕宦并兼、易致人言之豪户,以至衙司、县官,皆恐无以施诛求巧舞之奸。
新法之行,尤所不便。官吏既不能明见法意,抑又惑于言者之多,筑室道谋,难以成就。于是为牒具析所以措置施行之状,极于详尽,檄诸路监司,使之如法推行。卒罢差役法,令当役人户以等第均出,曰免役钱,而一切募人充役随本役轻重以钱给之。其坊郭等第户及未成丁、单丁、女户、寺观、品官之家旧无色役者,皆以等第均出,曰助役钱。四年十月一日乃颁募役法。
皇城使、端州团练使、知恩州李绶为枢密副都承旨,用士人自绶始。己酉,定接待仪范。己亥,命司勋员外郎权判大理寺崔台符、崇政殿说书曾布、殿中丞权发遣大理少卿朱温其考试法官,试法官自此始。本志云:诏秘阁考合格举人,取毋过五分。今附此。大理寺丞赵子几同管勾开封府界常平等事。欲记保甲事,故出子几初除,或因事可见,即须削去。枢密都承旨、东上合门使李评请铸印及依中书检正五房公事不许出谒,并从之。庚子,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平章事曾公亮为司空、兼侍中、河阳三城节度使、集禧观使,仍五日一奉朝请。
公亮初荐王安石可大用,及同执政,知上方向安石,阴助之而外若不与同者。置条例司更张众事,一切听之。每遣其子孝□与安石谋议,至上前无所异。于是上益专信任。安石以其助己深德之,故推尊公亮而沮抑韩琦。御史至中书争论青苗事,公亮俛首不答,安石厉声与之往反,由是言者亦以安石为专而公亮不预也。苏轼尝从容责公亮不能救正朝廷,公亮曰:「上与安石如一人,此乃天也。」然安石犹以公亮不尽同己,数加毁訾。公亮虽屡乞致仕,上辄留之,公亮去亦弗勇,安石党友尤疾之。
上御集英殿册进士,午漏,上移御需云便坐,延辅臣,赐茶。公亮陟降殿陛,足跌仆于地,上遽命左右掖起之。明日,以告病连乞致仕,于是乃听公亮罢相。此据公亮本传及司马光日记、王安石日录删修。本传又云:公亮深为子孙计,阴助安石。公亮既老,安石力荐孝□,不数年擢执政。按:公亮初助安石,未必专为子孙计,及孝□遽登枢府,故世论即谓公亮始谋如此。今削去。四年三月九日,议除公亮雍帅、孝□漕。三月二十四日,孝□捕扇惑保甲者。
三月二十六日,安石云孝□可备侍从。赵伯山中外旧事云:王荆公取熙河甚力,奏神祖以所费止三百万。他日,有西帅登对,上问之,帅曰:「除内帑所赐外,独本路应副殆千万。」上愕然,令退具实数奏来。出以示荆公,荆公无语,复纳榻后,久之乃怒色乡语曰:「是臣偷了耶?是臣谩了耶?」上甚不平。会韩忠献论条例司疏,驳青苗事。介甫家居,上深有意罢去新法,并荆公罢之。曾鲁公密遣令绰赴介甫,介甫亦恐改法,故出视事。
阅武卫指挥军士千二百三十八人□排军阵。诏提举教阅崇仪使亓赟迁三资,候带御器械有阙与差;左藏库副使李希一等四人第减磨勘年;教头及□排兵士二十八人各迁一级。自赟而下仍赐帛有差。辛丑,枢密副使、左谏议大夫冯京参知政事,翰林学士、右司郎中、权三司使□充为右谏议大夫、枢密副使。上初欲用充参知政事,王安石曰:「充与臣有亲嫌。」上以为无害,安石曰:「充岂能忘形迹。若论议之闲顾形迹,则害国事。」乃徙京而命充代之。
天章阁待制、知定州李肃之权发遣三司使。 湖南转运使张颙知鄂州,权发遣户部判官范子奇权湖南转运副使,湖北转运副使孔延之权开封府推官,权发遣开封府推官孙珪为湖北转运使。上批:「闻颙母老,罕出巡,性亦好静。延之精力缓慢恐非监司之宜。」故以珪、子奇易之。子奇,雍孙也。
太子中允、崇政殿说书曾布改集贤校理,罢说书。从其请也。初六日除中允、说书,二十五日检正户房。 壬寅,大宴集英殿。
甲辰,出空名敕牒三十、宣徽院头子各一百告身未见,数本多如此,须别参考增入。赐宣抚司。于是王安石论宣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