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06-史藏 -02-编年

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1567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先帝赐之绢百匹、银百两,辞不受,而请赠父官。先帝嘉其意,赠其父光禄寺丞,又敕诸路应副人船。是时,韩琦亦与之银三百两,欧阳修与二百两,皆辞不受。轼之风节,亦可概见矣。今言者以为多差人船贩私盐,是厚诬也。轼有古今之学,文章高于时,又敢言朝廷得失,臣所以举充谏官。今反为轼之累,臣岂得默默不为一言!又文仲对策,中外皆言其切直,设有过当,亦由小官疏外,不识忌讳。且以直言求之,而以直言罪之,是罔天下忠直而纳之罪罟,岂不为圣明之累乎?
陛下聪明睿智,欲为尧、舜、汤、文之所为,而乃拒忠谏,恶直言,臣窃惜之。乞明辨轼之无过,恕文仲之直言,除臣致仕。」
最后奏曰:「臣请致仕,已四上章,历日弥旬,未闻可报。缘臣所怀,有可去者二:臣言青苗不见听,一可去;荐苏轼、孔文仲不见用,二可去。负二可去,重之以多病早衰,其可以已乎!今有人言,献忠与献佞孰是?必曰献忠是。纳谏与拒谏孰是?必曰纳谏是。苏轼、孔文仲可谓献忠矣,陛下拒而不纳,是必有献佞以误陛下者,不可不察也。若李定避持服,遂不认母,是坏人伦、逆天理也,而欲以为御史,御史台为之罢陈荐,舍人院为之罢宋敏求、李大临【一五】、苏颂,谏院罢胡宗愈。
王韶上书肆意欺罔,以兴造边事,败则置而不问,反为之罪帅臣李师中。及御史一言苏轼,下七路捃摭其过。孔文仲则遣之归任。以此二人况彼二人,以此事理观彼事理,孰是孰非,孰得孰失,陛下聪明之主,其可以逃圣鉴乎?惟审思而熟计之。朝廷所恃者赏罚,而赏罚如此,如天下何!如宗庙社稷何!至于言青苗,则曰有见效者,岂非岁得缗钱数十百万?缗钱数十百万,非出于天,非出于地,非出于建议者之家,一出于民。民犹鱼也,财犹水也,水深则鱼活,财足则民有生意。
养民而尽其财,譬犹养鱼而欲竭其水也。今之官但能多散青苗、急其期会者,则有自知县擢为转运判官、提点刑狱,急进侥幸之人,岂复顾陛下百姓乎?陛下有纳谏之资,大臣进拒谏之计;陛下有爱民之性,大臣用残民之术。臣职献替,而无一言,则负陛下多矣!臣知言入触大臣之怒,罪在不测。然臣尝以忠事仁祖,仁祖不赐之死,才听解言职而已;以礼事英宗,英宗不加之罪,才令补畿郡而已。所不以事仁祖、英宗之心而事陛下,是臣自弃于此世也。
臣为此章欲上而中止者数矣,既而自谓曰:今而后归伏田闾,虽有忠言嘉谋,不得复闻朝廷矣!惟陛下裁赦,早除臣致仕。」
王安石见之,大怒,持其书至手战。冯京谓安石曰:「何必尔。」安石命直舍人院蔡延庆草制,不称意,更命王益柔,而安石又自窜改其辞曰:「镇顷居谏省,以朋比见攻;晚寘翰林,以阿谀受斥。而每托论议之公,欲济倾邪之恶。乃至厚诬先帝,以盖其附下罔上之丑;力引小人,而狃于败常乱俗之奸。稽用典刑,诚宜窜殛;宥之田里,姑示宽容。」凡所应得恩例,悉不之与。闻者皆为镇惧,镇上表谢,其略曰:「虽曰乞身而去,敢忘忧国之心!」又曰:「望陛下集髃议为耳目,以除壅蔽之奸;
任老臣为腹心,以养和平之福。」天下闻而壮之。安石虽诋之深,人更以为荣焉。司马光预作镇传曰:「吕献可之先见,范景仁之勇决,皆予所不及也。」旧纪书范镇以附下罔上、援引小人,落翰林学士致仕。新纪削去,其削去,非也。
诏遥郡刺史、团练防御使三等第迁,鎫理十年磨勘,余如旧制。以同知审官西院李寿朋言「见管皇城使三十余员,多领遥郡,而尚令磨勘,例改遥郡刺史、团练防御使名,每进一官,增俸钱五十千,又增禄粟篮给,殊为优幸。如令更不磨勘,又缘在后行郎中之下,品秩太卑。臣愚欲乞于皇城使上别置使名二等,视中行、前行郎中,量加俸钱,序位次昭宣使,于东西班前对立。遇磨勘,不以内外使臣,鎫令序转,如迁尽令置使名,即依文臣至前行郎中例止,其遥郡刺史,仍限员数,比类少卿监序迁。
其遥郡团练、防御使,更不序迁,并从朝廷非次赏功擢任」,故有是诏。
  庚辰,信丰县尉鞫经为大理评事,赏捕盗功也。  知庆州王广渊言:「河东矾盐为利源之最。乞于河东、京东、河北、陕西别立矾法,置官提举。罢巡捉使臣,委巡检、县尉收捕,朝臣一员往来提举。」诏光禄寺丞杨蟠乘驲同逐路转运使相度利害以闻。后蟠等言:「坊州宜君县平台乡,其地自来产矾。官司虽尝置场收买,然以民间私矾数多,商人不愿就官算请。今欲招置镬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