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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1606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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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南康军;皇城副使种谔责授汝州团练副使【一五】,潭州安置。大防以预辟宣抚司败事,问、汝羲为河东转运使调发劳民,谔以抚宁堡失守也。
初,上议大防等罪,王安石曰:「大防所谓色取仁而行违者,专务诡随,以害国事。如荒堆斩人,其不致变者特幸尔!」上亦言大防几致变,王中正至以□自裹以避众军喧悖。安石曰:「大防岂不知寨不可立,其意殆欲使众人弃之,然后言弃之者非我,我欲留之;留之则为利,以盖其初计之失。」上又论谔以为与李复圭同罪,安石曰:「复圭罪薄,西事之兴,自绥德始,亦谔之罪也。且绥德不画界,则西人自然未肯休兵,况已屡奏夏人点集之后,庆州乃始违诏旨侵入其地,则致寇非复圭也。
」上又言谔罪亦使之者过也。文彦博曰:「谔非能用兵,怀宁之战,其胜者亦幸尔。」上曰:「谔能胜西人,自是其善战,人共服之,非幸。但任之过分,所以至此。」安石曰:「谔前后诡妄,致误韩绛,其败坏两路,皆谔之由,谔实罪首,恐不可但言使之者过也。」彦博曰:「人好功名必为害,孰不好功名,又当体国。」上曰:「好功名人自不可得。」安石曰:「好功名,固先王所不废,然先王銟人以义为主,苟违义而好名则反为害。」上曰:「诚如此。
」王安石等以德音引咎上表待罪,诏释之。
  丁未,吏部侍郎、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韩绛罢相,以本官知邓州。制词责绛云:「听用匪人,违戾初诏。统制亡状,绥怀寡谋。暴兴征师,矾入荒域。卒伍骇扰,横罹转战之伤,丁壮驰驱,重疲赍饷之役。边书旁午,朝听震惊。」翰林学士元绛辞也。绛词据玉堂集。
韩绛言:「伏睹德音,皆陛下责躬悔过之言。且今边事,盖以西贼去年八月攻围庆州七寨,焚荡室庐,杀掠老幼,故遣臣往经制。臣度其陆梁未已,不少惩创,则虽得和约亦不可保,招降讨击实不得已,岂固欲勤动师旅!幸十余处出兵,杀获招降以千万计,虽失抚宁小堡,杀获亦略相当,我师未为沮屈。河东供军烦扰百姓,盖转运使处置乖方,安抚司曾不处画,河东既远,本司闻之后时,即令蠲除,使民安业,自陕以西,则未尝令民出力。今德音与减二年科配,亦虑朝廷不知本司元无科配而然。
况庆州叛卒已就禽灭,关陕雨足,二麦向丰,流庸渐复,陛下但遣忠实可信之臣察访考验,必不敢诬。今德音谓使人至此,咎在朕躬,必恐内外臣僚有奏陈过当,惊动明听者。陛下方欲威服西戎,国家事力何尝困弊,而遽有劳民构患之诏布于西路,若流闻贼境,则是过自形见中原虚实强弱之势,臣恐西贼哀鸣求和之意或且中辍,彼又知朝廷将来不复出师,则今秋并兵入寇一路,凭陵侵轶,何以枝梧?臣近乞面奏边事,欲禀议攻守大计。今陛下已谓听任失当,则臣虽复言必不见用,见于缘路待罪,望早赐责。
臣一身去就,了不足惜,所惜边防大事,陛下如此主张。臣竭赤诚报国,而为内外浮论所摇,猝然挠罢,不得毕其始谋,自今孰敢奋身当责以抗强敌?其偷安窃禄之人,必坐视臣辈被谤蒙耻,进退无路,自以为得也。」
  又言:「诸将攻讨,斩获招降不少,况荡平和市,焚毁村族甚多。今西贼一二百里之外方敢住止,使其弃失庐井,老小流寓,已废春耕,不为不困。彼虽时出兵马,弱势已露,荒堆、怀宁之战又复败北,独抚宁被害,若以全体较之,则胜负可见。今朝廷不以兴师为功,使武将悍卒宣力立事之人,莫不解体,何以激励士气,惟偷惰者必自得也。」绛奏至已贬。
  初,朝廷命绛宣抚,面授攻守二策,而枢密院不知,文彦博意绛密受上旨,恐无功,并任其责,奏请为画一以付绛,而无发兵约束。王安石亦乞不预边事,西讨方略一以委绛。韩绛言伏睹德音至西讨方□一以委绛。朱本签帖云:绛章文过,不曾施行,并削去。今依新本仍存之。
绛得空名告身、宣暣及锦袍、银带,抚纳降附。入陕西境散钱与乞人,至边尽召蕃官、蕃部厚赏犒之,军士皆怨恨。又夺骑兵马,曰「此辈不能战」!以与蕃部,有抱马首而号泣者。专任种谔及王文谅等,调发仓卒,人不堪命。贼出兵争抚宁堡,陷之;急攻啰兀城,诸路出师牵制,庆州兵再出,遂作乱。朝廷忧之,乃罢兵,弃啰兀城、抚宁。学士院草责绛制,初云「擅兴征师」,上以为非,「擅兴」改曰「暴兴」,以绛实得旨出师,而措置乖方,故贬。
王安石言陛下固未尝许韩绛以智□,见五月二十六日。又言陛下待臣与韩绛皆欲以事为己功,见五年正月二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