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令式在十二月【六】庚辰。其自御史改谏官,在五年二月癸丑。
庚午,诏御史台,转对官候轮篃即罢【七】。时御史台言:「检会仪制,两省及文班官候转对将篃,先申中书。今员数不多,乞预指挥。」因降是诏。邓绾传云:绾乞今后臣僚五日一起居,常轮两员转对言事。其已经转对及自外任回者,周而复始,各具所见利害以闻。如此,则天下之视听思虑不遗矣。按此与诏书轮篃即罢旨意不类。此时绾政在台,或传误也,今不取。宋敏求东观绝笔有转对状论校三馆书状末自注云,四年十月二十九日,其转对乃十一月一日也。
然则虽有轮篃即罢之诏,十一月一日敏求始轮到,则尽此年转对亦必罢也。当考。
又诏司农寺选官经量汴河两岸所淤官陂、牧地、逃田等,召人请射租佃。知麟州、崇仪副使张居为西京左藏库使。先是,州城井泉不足,军民汲于城外沙泉,前后守欲筑城以包之,而土多沙砾,不果城。居命凿去旧土而筑之,城成,人以为便,故赏之。癸酉,度支副使、兵部郎中楚建中为辽主生辰使,西京左藏库副使夏俅副之。开封府判官、太常博士、秘阁校理韩忠彦为正旦使,西染院副使、合门通事舍人李惟宾副之。兵部员外郎、知制诰陈绎为辽国母生辰使,皇城使、忠州团练使马偁副之。
度支判官、司勋郎中王诲为正旦使,文思使郭宗古副之。偁以祖应图陷北敌,辞行,诏以文思副使梁交代之。
司农寺言:「诸路提举常平官课绩,已许本寺考校升黜。其管勾官即令提举司保明,上司农计功酬奖。」从之。遣检计开封府界沟洫河道、安吉县主簿程义路,乘驿相度决河利害以闻。墨本有此,朱本削去。五月五日义路开河。丁丑,命殿中丞乐涣提举修置惠民河上下坝闸,三班借职杨琰勾当。戊寅,观文殿学士、户部尚书、知陈州张方平判南京御史台,从所乞也。苏辙代方平上疏论三悔,或可附此。司马光日记云:九月初四日,张观文判南京留台。
安道素与介甫不善,上初即位,人荐介甫之贤者甚觽,上访于安道,安道曰:「是人有虚名,而无实用,晋之王夷甫。若果用之,恐败天下风俗。」介甫闻而衔之,故安道以参知政事丁父忧,服除而不复旧位,知陈州,内不自安,故称疾而去。三年正月二十六日方平判都省,注文可参考。
司封员外郎晏成裕【八】勒停,经恩未得□用。成裕,殊子,行检不饬,尝易朝服,纵游里巷,为御史所言,故黜之。林希野史云:晏承裕者,富弼之妻弟也,久流落,失官居京,素无廉隅,尝微服游娼家。会弼方以青苗得罪,邓绾以劾奏承裕游娼家,弼当国时,承裕凭借声势事以悦朝廷。事下府尹绛,即日捕追娼陈氏,收禁搒掠,得三骞前承裕踰违状,坐其初供以姊为母不实,亲杖之于廷,怒伍百不痛【九】,杖释而笞之,备极惨酷,以悦言者。士有避持服,遂不顾其母,且擢在要显。
娼以姊为母,于名教何伤,遂当死笞耶?
己卯,前旌德县尉王雱为太子中允、崇政殿说书。雱,安石子也,为人剽悍,无所顾忌。安石与弟安国白首穷经,夙夜讲诵琢磨,雱从旁剽闻习熟,而下笔贯穿,未冠已著书数十万言。年十三时,得秦州卒言洮河事,叹曰:「此可抚而有也。使夏人得之,则吾敌强,而边受患博矣。」故安石力主王韶议。治平四年,雱举进士,授旌德尉,不赴,作策三十余篇,极论天下事,皆安石辅政所施行者。又作老子训传及佛书义释亦数万言。有以雱书闻者,于是安石方奉祠,上遽召见,而有是命【一○】。
安石亦喜雱得亲近,能助己,因不复辞。林希野史政府客篇云:相客日在中朝议事,然犹不日到介门,有或密诣,为同舍所知,而有愧色。常有二人同出右掖门,布居城之西南,归必过介门。惠居城北,心欲诣介,相揖分途,而潜由间道以往。无何,至介门,二人乃相遇,大惭,以衣掩面,俛首而过。自后,此辈乃日日诣之,不以为惭。日为不足,又夜宿其家,既欲邀固恩宠,以至数为勤,且以自诧于同列。由是争进者,不以日往为非,而以不得早通为愧。
介久欲除定、惇二人直舍人院,上意未允,京亦屡言此二人不可任此职。一日,再拟定名进,必欲除之,上曰:「定终是不协物议。」篃问检正官姓名,时许将新除右正言,上曰:「将状元及第,又已除正言,何不令直院?」介不能拒。又月余,张琥坐论张诜事,夺修注,以常秩代之,秩辞而罢。时定坐诜事,系御史狱,惇日夜觊望弥切。无何,惇亦往证定事,牵连入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