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住营州军,以弓箭手代之。陕西诸路阙食故也。又诏:「闻镇、赵、邢、洺、磁、相之民南涉者,人数不少,可令河北西路转运常平仓司疾速具见今赈济次第以闻。」此据御集。赐夔州路转运判官董钺绯章服;转运使孙珪奖谕敕书、银绢二百;知施州寇平前卒,赐其家银绢半之;余减磨勘年有差。以熊本言钺等招谕施州蛮田忠现等有劳也。枢密院进呈:「入内供奉官、保州广信军走马承受公事任克基奏:『体量得广信军榷场,北客算请行货急速。
』及皇城使知广信军王临、殿中丞通判广信军路拯奏:『本军榷场,北客近来入纳行货稀少,算请行货比旧日稍似紧急。』并据定州路都总管、兼安抚监牧使薛向奏:『体量得广信军榷场,见今北客买卖并依常例,兼比算得见今钱物却少,如递年别无急要,大段结计还前数。』」诏:「王临,路拯、任克基所陈,与体量事实各有异同,王临、路拯令河北西路转运司,任克基令开封府,并勘罪以闻。」此据时政记八月九日事,今增入。
丁丑,赐环庆安抚司度僧牒千,以备赈济汉、蕃饥民也。兵部郎中、集贤殿修撰张刍为辽主生辰使,皇城使、忠州刺史石鉴副之;屯田郎中、权管勾三司开拆使韩铎为正旦使,内殿崇班王谨初副之。知制诰章惇为辽国母生辰使,引进使、忠州团练使苗绶副之;卫尉少卿宋昌言为正旦使,西京左藏库副使郭若虚副之。绶辞疾,改命引进使周永清,永清又辞以母病,改命东上阁门使李评。既而惇为察访,命知制诰许将代之。时敌以兵二十万压代州境,遣使请地,岁聘使多惮行,将独欣然承命。
张刍请代州事,诏答以不知,将入对曰:「臣备侍从【三】,朝廷大议,不容不知。北人度臣不敢及代州事,言稍相侵,不有以折之则伤国体。」即诏诣枢密院阅文书,遂为例。及至,敌馆伴萧禧果以代州事问将,将屡屈之,乃不敢言。此据将本传增入,更须考详。
太常寺言:「大驾卤簿,五辂之副,各陈于后。谨按周礼车仆:『凡师,共羊车【四】,各以其萃。』释者谓诸萃,各从其元。则诸辂之副,宜次正辂。又革车,本前代宫中所乘;五牛旗,盖古之五时副车也,以木牛载旗,用人舆之,失其本制。二者谓宜省去【五】。」并从之。
诏编修敕令删定官、大理寺丞丁执礼升一任。以编修岁计成书也。戊寅,诏京西路安抚司,流民依乞人法日给口食,至九月止,不足,以常平米充。又诏成都府、利州路转运等司赈济饥疫,具次第以闻。己卯,提举编修司农寺条例司请新增县丞、主簿就充给纳官,从之。遣勾当御药院李宪往相州赐韩琦诏书、汤药。此据御集,必有所为,当考。或无他,则削之。庚辰,检正中书五房公事李承之言:「在京臣僚所请添支食钱等,皆轻重不均,及所给人从亦无定制,以至吏禄多寡,皆当着为通法。
」诏承之与孔目房检正官删定。辛巳,诏开封府界所放秋税及五分以上户,其去岁秋税及佃牧地租并权倚阁。上批:「真定府、邢洺磁相赵州流民日过京师,而磁州之数尤多,虽屡诏当职官司赈济,都不见施行次第,可令转运等司速具析以闻。」参知政事吕惠卿言:「常平钱粮并据愿请成贯、石给,纳日,收息二分;如愿以粮、银、绢、丝、紬、绸、布折纳者听,元请粮纳本色者,每石息毋过二斗。给、纳并约中价,物少不尽其钱,贴钱以纳;钱少不尽其物,余钱听给。
其第三等以下户,免役钱愿折纳者,准此。」从之。
壬午,命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元绛权三司使。绛乞免赴讲筵,从之。权户部副使、太常少卿贾昌衡兼都提举市易司,大理评事、编修司农寺条例删定官□安持为太子中允、兼权发遣同提举市易司。翰林学士、行起居舍人、权三司使曾布落职,以本官知饶州。都提举市易司、国子博士吕嘉问知常州。军器监狱具,布坐不觉察吏人教令行户添饰词,理不应奏而奏,公罪杖八十;嘉问亦坐不觉察杂买务多纳月息钱,公罪杖六十。而中书又言「布所陈治平财赋,有内藏库钱九十六万缗,当于收数内除豁,布乃于支数除之。
令御史台推直官蹇周辅劾布所陈,意欲明朝廷支费多于前日,致财用阙乏,收入之数不足为出。当奏事诈不实,徒二年」,而有是命。魏继宗仍追一官勒停。初,市易之建,布实同之,既而揣上意疑市易有弊,遂急治嘉问。会吕惠卿与布有隙,乘此挤布,而议者亦不直布云。周辅,双流人也。
癸未,翰林侍读学士杨绘、陈绎并为翰林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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