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参军张裕冲替,坐失入徒配卖私盐凡五十六人,该德音特责之。 吕大忠言:「河外有土豪三两人,自来皆交结北界权贵,欲自备钱物探事,候有验,乞朝廷推恩。」从之。 诏权发遣京西北路转运副使李南公计置小麦二三万石,应副河北西路民麦种。 己酉,诏判太常寺官自今可不赴礼院,如有议论,礼院官赴寺商量。从同判寺常秩请也。 丁巳,荐飨景灵宫。
戊午,朝飨八室。
己未,冬至,合祭天地于圜丘,以太祖配,赦天下。河北西路察访使沈括言:「修城之役,乞自次边紧急处兴工。又乞权罢深州修城卒,兼募阙食户,并功修展赵州城。」从之。庚申,枢密院言:「武臣犯罪不至追官而特旨追降官不勒停者,其睳限比追官勒停人各听减一儙,即追降三任以上者仍以三儙睳。」从之。壬戌,河东路商量地界刘忱等言:「北人盗侵横都谷,边臣观望,不即驱逐。七月中,又侵据大黄平,虽移书诘问,偃蹇自如。又欲僭礼正坐,不以宾主,赖朝廷不从,稍沮奸慝。
今已设次于车场沟,颇有顺从之意,似当稍以声势乘之。北人常以姑息期我,一旦见形如此,彼必动心,与之会议,庶有可合。欲乞朝廷暂令郭逵以巡边为名,权驻代州,协力应副疆事。」不报。明年二月二十二日,西陉寨主秦怀信乃移差遣。此年九月十三日,始诏忱等会大黄平。十一月二日李舜举奏,当考。
十二月丙寅,诏省熙、河、岷三州官百四十一员【七】,留五十七员。从经略使王韶、都转运使熊本请也。 诏后庙墙增筑五尺,勿毁附近民居。初,内侍杨惟贤乞增庙墙及留巡道一丈,而侍禁张从达自言:「庆历中,尝准朝旨以私居檐接近庙垣,虽令拆修,许离砖墙三尺五寸盖屋,留巡道,今乞免拆。」故有是诏。后,将作监言:「因旧增高,恐不坚实,须毁旧墙,增广墙基,恐侵民居。」并前诏罢之。
右武卫大将军、道州刺史仲旻父宗说坐内乱,幽别所,仲旻屡疏乞恩。至是,因朝叩头殿下,泣诉父老且病,愿纳平生官以还父,上亦闵之,释唐突罪。未得报,退,就马,气塞不能言,及家而卒。赠同州观察使、冯翊侯。丁卯,文武百官并以南郊赦书加恩。观文殿学士、兼端明殿学士、龙图阁学士、礼部侍郎、知熙州王韶为枢密副使。初,韶建议城拶南,诏罢之,第令修完熙、河二城,减戍省粮,为久安计,且曰:「冀卿早还朝宣力也。」于是,召赴阙,未至,遂有此命。
罢城拶南,据吕惠卿志韶墓。未至京师除枢密副使,据御集。十一月晦日,方遣人缘路赐韶茶、药也。
观文殿学士、户部尚书、知应天府张方平为宣徽北院使、判应天府,方平辞曰:「宣徽使,非寄任不除,臣求乡郡自便而得之,恐开侥幸路。」上曰:「朕未之思也。」乃命与翰林侍读学士、知青州滕甫易任。既而方平卒不行,归宣徽院供职。方平与甫两易事,在十一日甲戌,今并书。归宣徽院供职,在八年正月二十三日。
同判司农寺张谔言:「河东路监司上省事文字,寺有相关者并不同系书。闻转运使赵子几与提点刑狱杨诩交相诋毁,论议不一,州县患之。望移一员与别差遣。」侍御史知杂事张琥【八】亦言子几狼愎,诩轻剽,皆不可委任,乞各与换别路差遣,仍委官体量降黜。诏河东路察访司案实以闻。
三司乞以京东路上供粮自明年后不折变钱,依旧计置折变米,并于河北近水路州军封桩,以备边用。从之。梓州路转运司言,招谕淯井监山前后长宁等十郡八姓及武都【九】等夷觽内附。八年年末,实录又书夷人献长宁等十州地,隶泸州淯井监,盖重出也。岷州团练使、知岷州高遵裕为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知熙州;客省使、知通远军张守约知岷州;左藏库副使、河北第十八将杨复兼合门通事舍人,权知通远军。荣州团练使赵思忠等入辞,诏以思忠为秦州钤辖,不厘事。
思忠乞廨舍,上曰:「为尔创所居,比到完矣。」乞筑堡三两所,上曰:「朝廷未知修筑处,徐有指挥。」又乞管勾熙河路蕃部及置酒场、赐田,诏经略司勘会闻奏。八年六月十七日,不许。又乞阿里骨与近上名目,诏以是赵家族蕃部,候立功与之。又乞团牌并旗,诏赐旗、团牌各十。又乞蕃僧金字牌,许之。思忠母乞男继忠河州修廨舍,诏候下本路勘会。妻结施卒,乞增所受封邑,诏迁郡君。妻俞龙七乞巴鄂多尔济、巴勒索诺木与董谷一例官职,诏各迁一资。
又乞各赐以名,乃赐巴鄂多尔济名忠、巴勒索诺木名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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