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窃闻昨夜萧禧在驿,与馆伴将元执到白札子商量王吉地、义儿铺、黄嵬大山、古长城、瓦□坞等处已定,只是尚执分水岭未肯了当。臣等今有所见,虽不知是否,或恐有助对答折难之意如后:一,萧禧既承认黄嵬大山北面为界,则明知元不以雪山、黄嵬山、牛头山照望为界之意。自黄嵬之南,界至已定,乞令馆伴通晓,宜无稍及照望之语。一,萧禧坚执以分水岭为界,臣等以谓若令馆伴及定地界官依下项劈折,得事理分明,即除黄嵬大山一处已经定夺不可改移外,其余虽悉许以分水岭为界,亦无所妨。
今具逐段地分如后,王吉地及瓦□坞见今标与北人处,已是分水岭,别无可争。鴈门寨,即今来移退义夷铺【一三】及三小铺处,已是分水岭,别无可争。西径寨地分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远探、白草铺一带,便是分水岭,当初本朝为执定长连城为界,则分水岭是近里地分,今来既自白草、远探等铺一带照望古长城割与北人,即已是用分水岭。窃虑馆伴不见得此意,度尚惑牛头、雪山照望为分水岭,多方回避,却致北人猜疑。
据三次国信文字,北人之意元不至此,欲乞子细宣谕馆伴及定地界官,令具晓本末,但指望定白草铺一带是分水岭,却明与此处,以分水岭为界不妨。」又三月二十八日,资政殿进呈所争界至地名白札子云:「一,蔚州地分,本朝元以秦王台、古长城为界,北人称以分水岭为界,所争地东西约七里以上。一,朔州地分,往前已经定夺,以黄嵬大山北脚为界,今来北人称以黄嵬大山分水岭为界,所争地南北约三十里。一,武州地分,本朝以烽火铺为界,北人称以瓦□坞分水岭为界,所争地南北十里以上。
一,应州地分,本朝以长连城为界,北人称以水峪内分水岭为界,其分水岭即无山名,元不指定的实去处,后来因刘忱等累行问难,须要指定分水岭山名,后来梁颖【一四】等对答,称自雪山照望黄嵬大山、牛头山一带分水岭为界,所争地南北约十七八里【一五】。」贴黄:「治平二年,因北人侵越地分采木盖铺,代州累曾移牒北界,请严行戒约,却准顺义军牒称:『勘会图经,元载西自雪山南边岭至黄嵬大山,东北照望牛头山一带分水岭为界。
』又上项治平二年顺义军牒内,又称:『贵州于当界地分赤泥泉、段家堡招诱户民,请射住佃,其长城自西陉口取黄嵬大山北面过赤泥泉、段家堡,并是当道近里地方,请先拆去。上项村堡当道,即于西陉、雁门口内长城北久远安立铺形。』又日后凡系与北人言语文字,且乞都不令涉鴲芦芽、雪山、牛头山照望之意,却恐缘此引惹词说。又所争处地里,只是略访问得定地界使臣口说,别未有文字照证。又耶律荣执到文字,内有以古长城为界,于地界第一册内签出。
又萧禧执到文字,内有以古长城为界,于地界内第一册内签出。又梁颖称雪山照望牛头山文字,在河东路商量地界第五册内签出。臣等早来于资政殿进呈白札子一道,并续签贴到事节,谨具缴连进呈。」三月二十八日,又奏云:「臣等伏见朝廷近以北人邀请地界,累有文字,据理折难,断在不与。今来始闻圣慈为民敦好,欲议俯从。所降指挥,若复具存折难之言,然后与之,万一禧有难受之意,改之则愈损事体,不改又恐未即祗受,且契丹微弱,但当藐之,彼自不能窥测,使诏辞稍近平易,免致改易频数,则朝廷之体自重。
」涿州牒雄州议括等使名,今附注在闰四月五日丙申,与四月五日丙寅及六月二十二日壬子并合参考。
注 释
【一】斯见和成之义「成」原作「戒」,据宋会要蕃夷二之二三、治迹统类卷一六神宗朝议契丹地界改。【二】古长城原作「石长城」,据阁本及本书卷二六五熙宁八年六月壬子条李焘注、宋史卷三三一沈括传、契丹国志卷九道宗纪、续通鉴卷七一改。下同。【三】西上合门使「上」原作「城」,据宋会要蕃夷二之二四改。【四】上批趣施行「趣」原作「取」,据阁本改。【五】闰四月二日「二」原作「一」,据阁本及本书卷二六三熙宁八年闰四月癸巳条改。
【六】古名限寨「限」字原脱,据邵氏闻见前录卷四补。【七】五百里之疆「五」字原脱,据同上书及治迹统类卷一六神宗朝议契丹地界补。【八】初以秘书丞吕大忠为副使「初」字原脱,据邵氏闻见前录卷四补。【九】陛下既以臣言为不然「不」字原脱,据同上书补。【一○】沈括「沈」原作「忱」,据阁本及正文改。【一一】于义无伤「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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