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九年,则当云八年。
公亮言:「国家以通和之策羁縻强敌,虽岁委金帛,而休兵息民逾七十年。近者数起衅端,盖欲自庇,不然,亦谋之舛谬。代北之地,详诏旨所谕,以为官吏按行图籍甚明,则虽欲包含,亦恐无名,与之无名,则无厌之欲后不可足,且敌人之情,畏强侮弱,要在控制得术耳。嘉佑以前,西夏颇守誓约。嘉佑元年,妄争麟府封疆,遂掳郭恩武,戡黄道元,朝廷姑务含容,无一言问罪。至治平二年,又妄认同家堡以为封境,杀掠属户弓箭手数千、牛马万数而去。
已而检视同家堡地界,乃元昊时生蕃十九户所献,遂降诏谕之。诸司副使王无忌赍诏至境,拒而不纳,朝廷不欲深治,但命延州牒问,遂攻围大顺城,谅祚中流矢乃去。其后虽遣使奉贡,而屡入寇边,乃诏权罢岁予,方复恳求,待之如初,因而帖服者八九年。臣思北敌之情,恐不异此。臣之愚虑,欲乞朝廷选择谋臣报聘,谕与彼国生事,中国包含之意,至于疆界,案验既明,不可侵越,使敌主晓然,不为邀功之臣所惑,必未敢萌犯边之意。
且中国今日之势,与雍熙、景德之间不同,河北之兵,既以倍增,又益之以民兵,及行阵训练多出睿算,以此待敌,不为无备。然尚须谋择将帅,北边久不用兵,虽有可用之人,或未之试也。若将帅得人,委之一面,使久其任,观其措置才略,足试后日之用。或谓河北久戍之卒,不经征讨,则陕西、河北近有战胜之兵,自可籍记,以备一旦调发。敌人万一犯边,愿先绝其岁赐,临之以良将精兵,彼亦自亡之时也。景德中,敌骑南牧,一遇亲征之师,狼狈请盟,若非真宗怜其投诚,许为罢兵,无遗类矣。
况今日备御之势,又非昔时之比,但定州一路最为控扼,若入寇之初,勿犯其锋锐,俟其入界疲曳,以重兵夹攻,必无不克。敌若敢深入内地,则臣谓大河之险,可敌坚城数重、劲兵数十万,寇至北岸,前临大河之阻,后有重兵扼之,前不得进,后不得奔,王师仍列强弩于南岸待之,此百胜之势也。今者中国所以待敌人者,既极包容矣,若其生事不已,不使知惧,臣恐未易驯服。控制之柄,无使倒持,北敌知中国之不可窥,奸谋亦自息矣。」朱史云:琦等度上以敌为忧,故深指时事以为言,疏奏既无可施行,敌亦卒不动。
今依新本,削去遣裴昱赐韩琦等四人诏。墨本系之七年十月八日壬申,并附见琦等疏。案诏语有云「横使复至」,则是萧禧再使,乃八年三月八日庚子入对,不应七年十月八日便云「横使复至」也。墨本既误,朱本因之,今移入八年四月萧禧去时,仍以萧禧再来冠其首,庶诏及疏议并无抵牾。
丁卯,辽主遣永州观察使耶律景熙、崇禄少卿韩诜,其母遣怀德军节度使耶律达、广州防御使刘从佑来贺同天节。 诏国子监屏内舍生陶临出学。初,吕惠卿引临为经义所检讨,母病,谒告归省,闻王安石召为相,枉道见之,安石还朝以闻,故屏之。既而御史蔡承禧复以为言,又诏殿三举。上问安石何故取临,安石曰:「初不见其过故取,今见其有罪故绌,政当如此耳。」日录云:自泗州倒行至临淮谒余。不知临乡里是何处,当考。
诏废州为县,废县为镇,即兼兵或县万户、镇千户以上,委转运司举知县、监镇官,余非初废,并铨院选差。戊辰,赐西京昭孝禅院户绝田,仍免其税役。管辖京东淤田李孝□言:「乞候矾山水至,开四斗门引水淤田,权罢漕运三二十日。」从之。以矾水涨水颇浊,可用以淤故也。癸酉,上批:「熙河路【一四】全乏钱粮,恐误边计,可速议经画。」乃遣潍州团练推官杜常相度措置,增招弓箭手。欲以减戍兵,纾边馈也。后又诏与高遵裕裁减修造数。诏罢给田募人充役,已就募人听如旧,其走死停替者勿补。
先是,王安石为上言给田募役有十余害,上曰:「苟如此,初何以有此议?议者必言所利。」翌日,检初议,乃李承之言募弓手宜如弓箭手为便,遂作此法,余无所利。安石曰:「只以田募弓箭手,已不如募弓手之便。弓箭手虽选强壮,然即取足于一家,苟可以为强壮,则弗却也。弓手乃选强壮于无方,所募皆得真强壮者。」上乃令废以田募役法。据实录乃四月三日事,今因罢给田募役始着之。二月二十二日甲申,王庭老可考。王荆公安石当国,以徭役害农,而游手无所事,故率农人出钱募游手给役,则农役异业,两不相妨。
行之数年。荆公出判金陵,荐吕惠卿参知政事。惠卿用其弟温卿之言,使役钱依旧,而拨诸路闲田募役。既而闲田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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