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邓州各三指挥。又诏武臣已有试换文资法,自今不许臣僚举换。中书上解盐通商地分县镇寨城条约,诏颁之。诏五路缘边通判,委中书不拘资序选差。己酉,大理寺丞张景温提举出卖解盐,请给行移视诸路提举常平官。五月十一日,相度占地淤田。司马光记闻:旧制,河南、河北,曹、濮以西,秦凤以东,皆食解盐,益、梓、利、夔四路皆食井盐,河东食土盐,其余皆食海盐。自仁宗时,解盐通商,官不复榷。熙宁中,市易司始榷开封、曹、濮等处及利、益二路【二五】,官自运解盐卖之,其利、益井盐,候官无解盐即听自卖。
九年,有殿中丞张景温建议请榷河中、陕、解、同、华五州,官自卖盐,增重其价。民不肯买,乃课民日买官盐,随其贫富作业为多少之差;有卖私盐,听民告讦,重给赏钱,以犯人家财充赏;官盐食之不尽,留经宿,重同私盐法。于是民间骚怨【二六】。盐钞旧法,每席六缗,至是二缗有余,商不入粟,边储失备,朝廷疑之,乃诏陕西东路转运使皮公弼入议其事。
公弼极陈其不便,有旨令与三司议之,三司使沈括以向附介甫意,言景温法可行,今不可改,不敢尽言其非,虽不能夺公弼,而更为别札,称:「据景温申,官卖盐岁获二十余万缗,今通商则失此利,再取旨。」上复令公弼议之,公弼条陈实无利,于是罢开封河中等州、益利等路卖盐,独曹、濮等数州行景温法,益、利卖解盐。七年八月二十一日,沈括对语云云可考。按:司马记闻考按有不合处。张景温以八年四月提举卖盐,非九年也;官卖盐,据九年二月十七日并四月二十八日申请,不但河中、陕、解、同、华五州也;
沈括以八年十月为三司使,十年七月罢,王安石以八年二月癸未复相,九年十月丙午罢,自九年十月至八年二月,并不见罢开封诸县及河中等处卖盐,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中书但请将唐、邓等二十处通商,其河中陕同华等州、府界诸县,仍官卖盐,至十年三月十六日,乃许府界十一县、河中陕同华界、河阳六州府通商,时安石已罢相,实录、会要亦不载,缘皮公弼建议也,更须详究之。若益、利解盐不许通商,则始于刘佐,事在九年四月;周尹乞罢官、运解盐、通两路盐禁,在九年十一月。
御史陈睦言:「方盛夏时,愿严敕诸道监司分行郡邑,察噃狱,决系囚。吏不足使治狱与辄苛禁亡罪、侵害善良,即按劾之。」诏武臣遥郡刺史以上,尝历五路路分钤辖,不因体量;并有战功曾经转资,历路分都监以上差遣,不以官资,听陈乞外宫观。是日,韩琦奏倚阁预买紬绢,赊买、借贷斛斗;倚阁税,今虽或七分熟,须五七年拖带送纳。王安石谓韩绛此不可行,绛曰:「民纳不得,须鴲□恤。」及进呈,安石曰:「近岁以来,方镇、监司争以□恤百姓为事,以希向朝廷指,仓库不足,则连乞朝廷应副。
如预买紬绢,自祖宗以来,未尝倚阁,去年李稷乃乞行倚阁,朝廷因亦从之。若言灾伤,即祖宗以来,岂是都不曾值灾伤?又赊卖银绢,本因配买伤民,遂令供抵当,情愿赊买。韩琦执政十余年,固尝值灾伤【二七】,不知曾倚阁预买否?不知曾配卖银绢否?向时配卖,一户或陪钱数百贯,无灾伤倚阁指挥。今来取人情愿赊买,不知如何却须要五七年拖带送纳。」上欲下监司体量相度,安石曰:「近岁监司惟以媚民为事,却不斟酌有无。
河北西路监司,乃李稷、□审礼、韩宗道,李稷固已擅倚阁预买【二八】,□审礼、韩宗道亦必不肯违俗,但恐其过为□贷以媚民。今方镇意必不肯以用度不足故急民也,且□恤百姓,固是美名好事,人臣优为之。然如近岁,上下大小争以此为事,无复屯其膏者,恐国用不继,缓急却不免刻剥百姓尔。如去年体量放税,所失至多,但长侥幸,何名□恤!昔苏秦说齐厚葬以明孝,高宫室以明得意,用破弊齐。今方镇用心有如此者,陛下岂宜不察。」上曰:「韩琦用心可知,天时荐饥,乃其所愿也。
前访以此事,乃云须改尽前所为,契丹自然无事。」安石曰:「琦再经大变,于朝廷可谓有功。陛下以礼遇之可也,若与之计国事,此所谓启宠纳侮。」上曰:「初亦不意琦用心如此。琦尝对使人云:『先帝,臣所立;陛下,先帝儿子,做得好,臣便面□,做得不好,臣亦负惭愧。』」因称郭子仪事,代宗以为忠顺。此段据王安石日录。论韩琦处当是托词,如陈瓘所言也,今具载之,更埙考详。四月十七日,安石已论放税,专斥冯京,可参照。
庚戌,检正中书五房公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