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罚铜八斤。坐知开封府陈绎出祷雨,而钦臣擅判辞状,绎劾奏故也。礼院言:「皇第四子无品秩,今葬永安县,欲依故事用一品礼。」从之。都水监言,河流变徙,乞令疏浚司因今河势疏浚。诏外监丞司及程昉同相度合疏浚处,分上下两节疏浚。手诏:「闻陈、颍州蝗蝻所在蔽野,初无官司督捕,致重复孳生,自飞蝗已降,大小凡十余等。虽自此渐得雨泽,麦种亦未敢下,盖惧苗出即为所食,根亦随坏。若至秋深,播种失时,则来岁夏田又无望矣。
公私之间,实非细故。其令京西北路监司、提举司严督官吏,速去除之。仍具析不督捕因依以闻。」
诏河北路诸县弓手,依河东路留十五人或二十人充白直外,余以上蕃保甲充数。丙申,工部郎中、直龙图阁、判将作监谢景温为辽主生辰使,文思使高遵路副之。太常丞、集贤校理、直舍人院李定为正旦使,皇城使兼合门通事舍人李惟宾副之。太常丞、集贤殿修撰、侍御史知杂事张琥为辽国母生辰使,皇城使姚麟副之。刑部员外郎、集贤校理、同修起居注窦便为正旦使,皇城使曹诵副之。后定免行,以祠部员外郎、集贤校理孙洙代之。麟遭母丧,以东作坊使向绰代之。
遵路时知丰州,召未至,上批:「本州岛地控西北之地,最系极边,不可阙正官。」乃令遵路还任,以文思使王崇拯代之。
熊本言,经制獠贼,乞差秦凤钤辖贾昌言量募兵暛用。从之。诏:「夔州路难得钱粮,熊本处置边州事,所用大小使臣及军兵等,并须精选。」诏熙河路有功使臣未有差遣,借职以上并增差内地监当;其三班差使以下,愿换禁军将校者,比附安排。又诏三路臣僚奏举武举人,虽非土著,别州有户贯者,并许收试。又诏江、淮等路发运使张颉专应接高丽使入贡事。先委发运使罗拯,拯已罢故也。诏:「闻淮南、江东、两浙路灾伤州军米价踊贵,其令发运司勘会斗钱八十以上处,留上供米毋过百万石;
量减市价于民,斗毋过八十。」新纪书:诏发运输京师粟,留无过百万,羡者与饥民。诏:「官户输役钱免其半,所免虽多,各毋过二十千。两县以上有物产者,通计之。两州、两县以上有物产者,随所在输钱。等第不及者,并一多处。」以司农寺言官户减免钱数,及人户两处有产业者出钱不一故也。墨史有此,朱史削去,云后已书,盖九月二十二日司农寺云云,似重出也。今两存之。新纪于丙申日书减官户役钱之半,旧纪无之。
丁酉,翰林学士、工部侍郎元绛复兼侍读学士。绛坐三司火夺职,至是复之。奉礼郎、检正中书刑房公事王震提举邢、洺、相州义勇、保甲。太常博士、检详枢密院礼房文字王伯虎提举绛、隰等州义勇、保甲。别试所言:「武举人试孙、□、六韬大义。六韬本非完书,辞理讹舛,无所考据,欲止于孙、□书出义题。」从之。诏参知政事吕惠卿罢提举编修司农寺条例。赐秦凤等路转运司银二十万两,募商人免税入中粮草。熙河路洮西安抚司言:「熟户摩雅克族麦熟宗哥引兵钞略,本司出兵千一百人防拓,经略司亦遣兵千人为声援。
今讲珠城一带无事,兵并放还。」诏赐防拓兵特支钱有差。环庆路经略司言,蕃官供备库副使梅重信、内殿承制合门祗候蒙布等,乞封赠父母妻。诏依汉官例。又诏河东、陕西路缘边州军并外城寨受敌处,依河北守城法。戊戌,右龙武军大将军、均州团练使宗制卒。相王允弼子也。中书拟赠华州观察使、华阴侯。手诏:「宗室名连『宗』字者,皆太祖、太宗诸王之后,方今于皇家最为行尊属近,比岁沦亡相继,存者无几,送终之典理宜加厚。可赠彰化军留后、北海郡公,着为例。
」
辛丑,召辅臣观谷于后苑。
诏江宁府倚阁四等以下户六年、七年逋税,以岁旱故也。权发遣荆湖南路转运副使蔡晔言:「全、邵州招诱平水等三十团峒首领杨晟进等纳兵械归明,乞依例岁输课米。」从之。壬寅,诏诸州军当留厢军工役,大名府、瀛雄州八十人,余州军五十人,非朝旨毋得抽差。诏:「陇山一带已经差官案视可耕官田,德顺军、仪州四千八百八十九顷,已募三千九百九十三余户,请佃四千一百七十三顷,岁输租计万三千一百余石。其令王广渊籍佃户为弓箭手,免所输租,不愿者听别募人,具所籍人马数以闻。
」鄜延路经略司言:「德靖寨蕃官李德平劫略西界财畜,已差官根究,还夏国首领。勘会西人时于界首出没,理索人畜,别无大段贼马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