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批:「河东分画地界公事韩缜、李评,候北使辞讫,可降与今来合分画去处文字,仰遵守施行,仍早令起发。」此据御集熙宁九年正月六日下:「去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有御批云:『韩缜等见看详文字处,闲杂人不令放入。』」又「今年正四月御批云【三】:『见议代北疆事文字【四】,甚时可了?存此要见。』缜时在京师,去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缜除都承。」
乙丑,雨木冰。
翰林学士、权御史中丞邓绾权知贡举;知制诰邓润甫,集贤校理、同修起居注、直舍人院蒲宗孟并权同知贡举。实录于去年十二月辛卯书此,恐误也。丙寅,遣著作佐郎陈大顺计置广南西路刍粟。试将作监主簿欧阳济言:「乞于京西沿江州县辍谷二十万石应副广南西路,不足,即籴于民。」从之,仍遣济计置。诏安南招讨司同石鉴、周沃体量沈起、刘彝妄生边事,具实以闻。先是,手诏中书:「沈起昨在广西,妄传密受朝廷意旨,经略讨交州;又不俟诏,擅委边吏,招接恩、靖州侬善美;
及于融、宜州溪峒强置营寨,虚奏言蛮觽同附。既兴版筑,果致叛扰,杀土丁、兵校、官吏以千数。今交贼犯顺,宜獠内侵,使一道生灵横遭屠戮,职其致寇,罪悉在起,了无疑者。朕为人父母,视此远方无辜之民横罹灾害,深所哀悼。沈起可贷死,削夺在身官爵,送远恶州军编管。」未行,而中书、枢密院言:「刘彝亦相继生事,请罢屯札兵,致所招之人未堪使;并造战船,止绝交趾人卖买;不许与苏缄相见商量边事,及不为收接文字,令疑惧为变。
事恐不独起,而亦有可疑者。」乃并下招讨司更访其实焉。去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付周沃等,二月四日起、彝俱责。
司农寺言:「熙宁七年九月诏,民两经倚阁常平钱者罢支。十一月诏改『两经』为『已经』。畿内去年灾伤已经倚阁,于法当罢矣,然今春雨雪应时,宿麦皆茂,乏困之民,若不赈贷,则殆将失所。请依前诏再倚阁者乃罢支。」上批:「今天下常平钱谷十常七八散在民间。又连岁灾伤,倚阁迨半。若止务多给计息为功,不计督索艰难,岂惟官物亏失,兼百姓被鞭挞必觽。可且依后诏行之。」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云云,又此年正月二十三日云云,合并参考。
殿前、侍卫马步军司言,诸班人员经安南招讨司乞效用非便。诏招讨司召募三班使臣、差使、借差,并殿侍、卫军大将及诸色人等充效用,其诸军班人员兵士别听旨。熙河路经略使司奏:「河州山后首领结□、鬼驴、叱逋巴角言,鬼章令结□等攻河州,结□等心欲内附,与甥欺巴温同谋杀鬼章,未发而鬼章觉,走归塔南城,结□率本族首领百二十一人来降。」上批:「结□等相率出降,仍斩不顺蕃部首级,及同谋杀鬼章不克,河州虽已犒赏,恐未足酬劳思顺归附觽心。
可优与官资,庶山后诸羌,闻风相率内附,河州边备稍得解严【五】。」乃以结□为内殿承制,其余首领补班行及蕃官有差。
己巳,同管勾都水监公事范子渊言:「北京第六埽许村港连二股河,恐向去涨水,复致漫溢为患。今欲自南岸鱼肋埽接治水埽增筑一堤。」从之。 诏罢检计清汴。
庚午,命皇城使、泾原路钤辖姚兕,引进副使、熙河路钤辖李浩,右骐骥副使、秦凤路都监、兼知甘谷城、兼第三将张之谏,内藏库副使、权发遣通远军杨万,左藏库副使、权环庆路都监、兼第三将雷嗣文,鄜延路都监、兼副将吕真,供备库副使、环庆路都监、兼第四将李孝孙,内殿承制、鄜延路都监、兼副将曲珍,合门祗候、权发遣丰州张世矩,内殿承制、河北第二十将狄详,西头供奉官、合门祗候、京西第四副将管伟,河东第七副将王愍,并充安南行营将副,仍令招讨司以见今差定军马分擘统领,其旧将副且于驻兵州军管勾训练。
兕本传:兕将中军。珍本传:珍为第一将。六月三日实录乃以珍为左第二副将。
置熙河岷州、通远军、永宁寨买马场。诏江、池等州铸钱监于合入内藏库钱八十六万三千五百,赐三十万缗付安南招讨司充军赏,余付广南西路应副军兴。新知广州刘瑾言:「乞于江西及本路募射生户及勇力亡命者军前效用,所过州军亦许选募强勇以行。」诏送安南招讨司,仍令瑾不依常制举将官、文臣共十人。宣徽北院使王拱辰上平蛮杂议十篇,诏送安南招讨司。是日,诏苏缄兼广南西路经制贼盗溪峒公事,温杲同经制,种谔添差广南西路钤辖。谔寻以主帅嫌隙不行,改知岷州。
缄死于邕州,杲亦罢经制。此据正月十三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