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府界阳武酸枣封邱考城东明白马中牟陈留长垣胙城韦城县、曹濮澶怀济单解州、河中府等州县官场可卖解盐。」从之。九年二月十七日并四月二十八日可参考,志无此。诏永兴等路提点刑狱刘定、提举常平等事马瑊,除本路经费钱外,并辇置近边州军,召商人及市易司于熙、河二州入中粮草。赐下溪州新筑城寨名会溪城、黔安寨,其城寨官恐人少肯就者,依沅州城寨使臣等酬銟。从荆湖北路转运司请也。城寨名实录已书之八年末,又书之九年二月十七日,又书之七月八日,凡三见,今并书之。
新纪于七月八日书筑下溪州以为会溪城,其误又甚矣。会溪、黔安今属辰州。
诏罢开封府界东西路巡检二员。以提举常平司言,府界县各有巡检,又有都巡检分总两路,遇盗贼至十人以上始出兵,近诸县已教习保甲,各有巡检,专职与县尉巡捕,其都巡检可以减罢,故有是诏。 甲辰,赐郭逵银绢各千。
乙巳,诏权增桂州公使钱至七千缗,潭州至六千五百缗。诏市易司河北路籴谷贮州仓,如数多,即分于祁、保、永宁安肃广信军别贮之。诏:「熙州制置司以官盐钞等物赊借与持服人胡渊等,用结籴为名,贾贩拖欠;及提举河北西路常平司奏赈济不实,宜并差官劾治以闻。」熙州事,时迥举发,河北事当考。四月戊子,蔡确往熙河。丙午,旬休假,以宣徽南院使、雄武军留后郭逵见,特御延和殿。上问逵所以平安南,逵曰:「兵难遥度,愿驰至邕管,图上方略。
」又问军行所须,逵曰:「愿悉得河东、鄜延旧所将吏士。」哲宗旧录传云:又问度几何人,逵曰:「大固足用。」语既不了了,又新传及范祖禹墓志皆无此,今不取。
军头司言,御龙弩直十将宁德自陈为父死事邕州城下,乞捐躯报雠。诏与招讨司队将【五】,候立功回日,换班行。已而殿前司言,德系殿廷管押卫士,辄敢唐突,乞不令差出,仍重行决配。诏宜依前诏指挥。中书门下奏:「广西军兴,其粮草虽以次第降指挥备办,缘随军移那,犹藉人专切计置。奉旨令宣抚司奏举官一两员,充随军计置粮草军须,仍令赵焑等专切提举,及令三司更切契勘催促应副。」御批:「其专切计置,缘诸路已自有官司。今来宣抚司特置官二员,可止充随军催驱粮草,赵焑令都大提举。
应于计置粮草路分转运司、朝廷差去官,如有失办集,并令都大提举司一面取勘施行。宜依此改定,疾速行下。」
丁未,诏安南宣抚司副使赵焑都大提举计置粮草。 癸丑,熙河路经略司言:「董□以旗号蕃字至洮、迭州诱胁顺汉部族为寇,洮东安抚司遣蕃官三班差使溪斯多特等应援,与宗哥蕃部交战,其溪斯多特与殿侍诺尔斯多、军使阿乌、弓箭手杜彦德各获一级,及蕃勇敢察纳喇勒智等各尝夺贼马并伤中。」诏溪斯多特与奉职,诺尔斯多、阿乌各转两资,杜彦德、察纳喇勒智等六人各转两资,赐绢五百,令经略司等第均给。
权知鄜州王文郁、通判麻元伯言,西界右厢把边头首耀密楚美以下三十余人乞纳土归顺。诏:「夏国方纳款恭顺,令文郁等毋得妄招纳生事,仍改差麻元伯监在京进奏院。」泾原路经略使冯京言:「副总管苗授准敕就差兼知镇戎军。案授性行详实,且尝立战功,乞留以副臣,兼镇戎一将之任,易于得人。」从之,仍改差西上合门使张守约知镇戎军。上批:「闻淮南开河役兵夫不少,计工人日须开百二十尺,南人挠弱,多不能办。语言藉藉,人情咨怨。虽名召募,实多差雇。
主役者急于成就,但肆威虐,殊不省察。役兵虽病剧,亦须令舆赴役所呈验,往往道毙,深可悯伤。」于是诏淮南东路转运使蹇周辅体量以闻。张颉后坐责,当以此事,在四月三日。
诏安南行营犒设将佐及其余支费,如公使不足,许以封桩钱给之。 中书言:「新淮南西路转运判官汪辅之被旨诣永兴、秦凤等路选四色钱,乞差勾当公事八员。欲依所乞。」上批:「朝廷比以本路官司不足委信,故特遣辅之躬行省验。今仍多辟官属代行,甚非元遣本意,兼听任事小而属官员多,宜与裁减。」此据御集二月二十七日事,今附见四月丁亥,当考。六月二十五日周尹云云更详之。
甲寅,诏河北、河东、陕西将官并以三年为一任,委经略、安抚司与监司于未替半年前具治状保明闻奏,其职事修举者,令再任,或特銟擢。 诏郭逵等交州平日,依内地列置州县。 乙卯,雨雹。
三月丙辰朔,进仁宗婉容周氏为贤妃,许国大长公主为韩国大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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